「宵禁了!全部都回去!」
忽然一群官兵湧入,開始四處攆人,大夥開始四處亂跑,墨行修一把撈過身旁的白洛兒,抵在牆邊,將他護住身後,玄歌也拉住了青禾。
「這裡的宵禁怎麼這麼早?」白洛兒疑惑道。
墨行修狹眸微沉,打探了四周的路,拉起白洛兒,「我們先回客棧在說。」
好在他們出來的地方離客棧不遠,回了客棧,玄歌讓小二端了吃食上來,待小二進門,將一錠銀子塞在小二手中,「小哥,我們也是出來遊玩的,今夜不是乞巧節嗎?為何這麼早就宵禁了?」
那小二有些猶豫,看了看手中的銀子,低語道:「這消息都是我在太守府做侍衛的舅子告訴我的,我同你們說了,你們可別出去亂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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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雲山縣上有一窩土匪,甚是猖狂,方太守幾次抵抗都效果都不是很好,那土匪便更加猖狂,竟然同太守要大批的銀兩,如果不給,三日後就要來找麻煩,太守這才提前宵禁,開始在城中部署的嘛。」小二道,說完,捏著手中的銀子,惋惜道:「不知道我還有命花這個錢沒有哦。」
白洛兒和墨行修對視了一眼,待小二出去之後,這才道:「這麼嚴重,這方太守為何不同朝廷的人稟報?」
「也許不是不報,是消息傳遞不出去。」墨行修道,「你們可還記得,今日我們進城是,只有進的人卻沒有出去的人。」
經這麼已提醒,白洛兒這才想起早上他們進城的時候,的確只有進城的馬車,沒有出城的馬車。
「既然城中這麼危險,太守為何不將城門緊閉,不許外面的人進來。」
現在他們可謂是羔羊入狼口,很是危險啊!
墨行修頓了頓道,「恐怕這城門外已經被土匪監控起來了,若是太守緊閉城門,一來會引起城中百姓恐慌,二來會讓土匪直接攻城。」
「這土匪好生猖狂,竟然是吊著雲山縣的百姓玩。」玄歌蹙眉道。
白洛兒星眸微蹙,心中也有些擔心,這方太守往日為了安息人心,都是暗地與土匪較量如今卻在乞巧節上大肆宵禁,恐怕是接到了什麼緊急的情況。
瞧著她一幅憂愁模樣,墨行修以為白洛兒害怕,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她碗裡,「別害怕,會沒事的。」
白洛兒側身拉著墨行修,蹙眉道:「我不害怕,只是往日方太守都顧忌民心,這才卻大動干戈,恐怕是事情有變。」
聞言,墨行修狹眸微閃,看著玄歌吩咐道:「去檢查一下城門的布局。」
「是。」玄歌領命,轉身出去了。
玄歌是隨男主上過戰場的人,經驗很是豐富,才一會,就帶著消息回來了,「稟爺,城門口加強的護衛,四處都夾起了弓弩大炮,恐是有一戰。」
頓了頓,想起那破舊的炮筒,「但城中的武器算不上上層,恐怕撐不了一會,而且布局也不是很嚴謹。」
聞言,白洛兒只覺得心中一緊,果然同她猜測的一樣,土匪要攻城了。
轉眸看著墨行修,「爺可能出面幫他們一下?」
「此次出行,皇兄安排了要事,我現在不能暴露身份。」墨行修蹙眉,可眼前的百姓他也必須要救。
「爺,不如你寫一封解救之法,我瞧瞧送去太守府。」玄歌思索道。
白洛兒搖了搖頭,否定道:「不行,現在迫在眉睫,且不說太守是否能領會王爺的意思,恐怕太守不會相信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件。」
對此說法,墨行修也是這般想的,行軍打仗,最為忌諱來歷不明的東西,它極有可能就是敵軍設下的陷阱。
「那怎麼辦呢?」青禾擔心道。
白洛兒垂眸,嘿呦的眼珠轉動,忽而想到了什麼,抬頭勾唇一笑,打了一個響指,「我有一個辦法,你們附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