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能私闖民宅吧。」呂氏看了一眼將他們這個院子團團圍住的打手,凝眸看著眼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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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與柳家多年不和,這個白洛兒也是出了名的張狂,現今又是靖安王妃,呂氏不得不小心應對。
白洛兒莞爾一笑,禁止上前,挑眉看了一眼縮到一旁的柳鶯鶯,她真好奇,就她這個膽子怎麼敢做出這等事情?
慢悠悠的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細細茗了一口,撇嘴道,「真難喝!」
呂氏臉色鐵青的看著白洛兒,「王妃來此何意?不會就為了品嘗我家的茶水吧。」
「呂夫人別動氣啊。」白洛兒淡笑,「等會還有更生氣的呢。」說著,給青禾使了一個眼色,青禾將手中墨行修收集來的證據遞給呂氏。
「好好看看,你這寶貝女兒都做了什麼!」
呂氏接過,將上面的信紙粗略的看了一遍,瞳孔集聚放大,猛地轉頭看向柳鶯鶯,黛眉蹙起,「鶯兒,你!」
「謀害王妃,呂夫人,你覺得柳家能擔得起這個罪名嗎?」白洛兒笑道,笑意不達眼底。
呂氏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冷靜下來,將信紙折好,走到白洛兒身邊,替她斟了一杯茶,嘴角掛著笑意,「還請王妃大人有大量,鶯兒還小不懂事,不要跟她計較。」
白洛兒並不去接茶水,「不計較?想來呂夫人也是知道我行事的風格的。」
呂氏:「那王妃也不在乎自己名節了嗎?」
聞言,白洛兒抬眸對上呂氏的眸子,皆是算計,呂氏將茶杯放下,側身坐下,「我家鶯兒這次做的確實過分,但……」頓了頓,看著白洛兒道,「要是讓大家知道王妃和一個中了春藥的乞丐單獨待在城隍廟,你覺得大家會怎麼想?」
星眸眯了眯,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就知道呂氏不會簡單,柳老爺本就是個花心的人,但在呂氏的管教下,這府中硬是沒有出過一個小妾。
可她是誰,她是二十一世紀的精英,這點算計還是有的。
「要是被大家知道了就麻煩了……」白洛兒道,見狀呂氏心裡還在悱惻白洛兒不過就是個小孩子,就見她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呂氏,一字一句道:「可是,很可惜,那乞丐被王爺抓起來了,口供也有了,我只要將口供改成,柳小姐買兇殺我,再在我自己身上製造一點傷口,你覺得這時局輿論會聽你的,還是我的?」
「啪!」呂氏猛地拍桌而起,凝眸看著白洛兒,「你竟然想要冤枉我家鶯兒!」
「白洛兒,你胡說!」柳鶯鶯激動的走上前,怒道,「我明明就沒有叫他殺你……」
話說道一半,才知道自己說錯了,白洛兒聳了聳肩,衝著後面的幾人道,「你們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外面提著長棍的打手異口同聲道,「柳小姐要殺王妃!」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呂氏咬牙切齒道,要是白洛兒只是白家小姐,柳鶯鶯欺負了就欺負了,偏生她現在嫁給了墨行修。
見對方模樣,白洛兒心裡那叫一個痛快,「我不想怎麼啊,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不過……」
頓了頓,轉折道,「我這個人就是有仇必報,別人欺負了我,我心裡不痛快,就一定要欺負回去,不然啊,堵在心裡難受。」
「娘~」柳鶯鶯著實被白洛兒的架勢嚇到了,她本以為這次能給白洛兒一個教訓,沒想到反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呂氏拍了拍柳鶯鶯,看著白洛兒道,「王妃想要鶯兒怎麼做?」
「放心,柳小姐這細皮嫩肉的,我也捨不得傷了她。」白洛兒勾唇一笑,但這一笑,落在柳鶯鶯眼裡,卻猶如死神來領。
「我要柳小姐寫一封悔過書,交到女子戒去!並在戒堂去跪上一天一夜。」
「什麼!」聞言,呂氏和柳鶯鶯皆是一怔,這女子戒是什麼,是京城貴門女子的學堂,說好聽點是學堂,說難聽點就是悔過居。
這地方自成立以來,還沒有一個女子進去過,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子,在這戒律堂去過之後,以後哪裡還會有貴門子弟願意娶。
「娘,我不要去……」柳鶯鶯是真的怕了。
「要去戒律堂,靖安王妃是不是更應該去!」
忽然從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眾人回頭,便瞧見柳安卓快步進來,雙眸微眯,看著白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