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算了。」白洛兒嘟嘴。
轎鸞一直行駛道御書房台階下才停下來,白洛兒抬頭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台階,咂舌,「這麼高?這是要走上去?」
這台階少說也有上百梯吧!
「王妃放心,奴才安排了人抬你上去。」徐公公笑道,說著便瞧見這個兩個瘦小的太監抬著一個藤竹編制的靠椅。
這是準備把她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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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兒目測了一下高度,又看了一下這兩位公公瘦小的肩膀,嘴角微抽,這高度,萬一這兩位小公公有個手抖的,她豈不是一命嗚呼。
「他呢?」白洛兒轉向看著墨行修,詢問道。
「本王身強體壯,這點階梯是小事。」墨行修道,語氣還有些傲嬌。
「……」白洛兒再次看向階梯,吞了吞口水,站在墨行修身後笑道,「我……還是和王爺一起吧,這點階梯小意思。」
墨行修瞧著白洛兒咬著嘴唇倔強的樣子,唇角微勾。
待兩人走後,拿著藤椅的兩位小太監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睛裡都看到了震驚,靖安王這是笑了?
這台階還真是陡,墨行修是習武之人不喘氣她還能理解,這徐公公也是泰然自若。
「徐公公,當真是好體力啊。」白洛兒給徐公公束起了大拇指。
見狀,徐公公連忙拱手,「王妃誇讚了,這階梯奴才每日上下數十遍,早已習慣了,倒是累著王妃了,如果需要藤椅,可喚奴才。」
「沒事。」白洛兒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擺道,「這階梯小意思。」
「王妃真是巾幗英雄。」徐公公誇讚道。
話落,頭頂上便響起了一陣笑意,很是張狂,白洛兒尋聲而去,便瞧見夜輕煜站在上面,抱手看著他們。
「你們互相吹捧的還真有趣。」夜輕煜笑道,看了一旁的墨行修,拱手道,「表皇叔。」
「嗯。」墨行修輕嗯了一聲,便繼續往上走。
白洛兒也跟在後面,在與夜輕煜擦肩而過的時候,那笑意的眼神讓白洛兒恨不得衝上去抽他,兩次見到這人,都是這麼欠打。
「呼~」終於走到了上面,白洛兒雙手叉腰,回眸眺望遠處,感嘆道,「難怪要建這麼高,這裡的風景很美啊。」
「守規矩點。」墨行修看著白洛兒這毫無大家閨秀的樣子,忍不住提醒。
白洛兒也知道這裡不是一般的地方,也收斂起來,由徐公公引進去,入內這才讓白洛兒大開眼界,
一個字閃!兩個字有錢!三個字真有錢!
他本以為這大燕國皇宮一般般,可曾想這裡面,卻是印證的那句金碧輝煌,富麗堂皇。
想必當年的阿房宮才能與之媲美了。
「參見皇上。」
兩人進去之後,白洛兒也學著行禮,學就學了,關鍵她學的……墨行修的禮……關鍵在所有人看著她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哈哈哈,靖安王妃果然不同一般的女兒家啊。」皇上爽朗的笑聲傳來,打破了御書房尷尬的氣憤。
墨行修拱手道,「臣弟回去之後,一定好好教導。」
「哎,皇弟嚴重了。」皇上制止道,「王妃救朕於危難之中,可見巾幗不讓鬚眉,不要用女兒家的柔情去束縛她。」
聽皇上這話,讓白洛兒心裡忐忑不止,之前她從大哥那裡得知,皇上對白家很有芥蒂,又因為她出謀獻策,對她起了心思,如今這般,倒是讓她惶恐的很啊。
「靖安王妃,你救朕有功,你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真的什麼都可以?」白洛兒驚訝道,她本想著這次救了皇上,能讓皇上減少對她的芥蒂,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
「洛兒,休得無禮!」墨行修實在看不下去了,呵斥道,「君無戲言,你想要什麼提就是。」
白洛兒星眸一轉,想了想道,「那我可以要黃金嘛?」
「……」眾人!
這白家可是京城的首富,還會缺錢嗎?
白洛兒也很是無奈,看著眾人宛如被雷劈的模樣,尷尬的笑了笑,沒辦法啊,白家是有錢,但都是那個白扒皮的,和她沒有關係。
「哈哈哈。」皇上更是笑的大聲,「好好,來人,賞賜靖安王妃黃金千兩,白銀千兩。」
聞言,白洛兒眼睛都瞪大了,本想著皇上能意思意思,賞賜他一個黃金百兩就行了,可沒想到不僅是千兩黃金,還有千兩白銀。
她這次可賺大發了。
白洛兒偷著樂,連忙又給皇上來了一個拱手禮,格外的開心,「多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皇弟這次朕給你賜的姻緣可選對了吧。」皇上笑道,「你平日裡不喜言笑,想必這王妃定能治你。」
治他?她可沒法治,遇到墨行修她就沒有發生過什麼好事。
「是。」墨行修拱手,瞧著某人不屑的眼光,嘴角微抽,「多謝皇兄。」
賞賜完畢了,皇上恢復神色,言歸正傳,將大理寺的令牌交給墨行修,「大理寺的人都是些廢物,你替朕去查查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行刺朕。」
「是。」
這次刺殺,皇上受了驚嚇,太醫要求多休息,便與兩人說了幾句話後,便讓兩人離開了,墨行修讓玄歌將白洛兒先送回了王府,自己轉道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少卿因為辦事不當,被皇上革職在家休養,如今讓墨行修代為管理。
剛入大理寺便傳來腐臭味道,裡面分為三個路口,為左的關的死囚,為中的關的一般的囚犯,為右的關押的皇家子嗣和朝廷官員。但這裡面還有一個暗格,是專門拿來審犯人的。
墨行修一來,便將被伏的黑衣人提審出來,黑衣人被困在柱子上動彈不得,墨行修上前扯開黑衣人胸口的衣服,裡面露出一個奇怪的文字。
「左格。」
短短兩個字出口,便讓黑衣人震了震,不可思議的抬頭從雜亂的頭髮後看著墨行修。
「很震驚?」墨行修勾唇一笑,猶如黑夜的鬼魅,讓人不寒而慄,「蠻夷人都喜在出戰的時候將自己的名字刻在胸前,雖然蠻夷的文字奇特,可很不幸,本王恰好認得。」
「你究竟是誰?」黑衣人咬牙切齒道,發音並不是很標準,但能讓人聽得懂。
「你不用知道。」墨行修,「蠻夷一族早間早已覆滅,沒想到還能遺留下來的族人,究竟是誰在後面操控你們。」
左格不語,不過他感覺出眼前的男子不是好對付的,便想要咬舌自盡,可下一秒,便感覺下顎被人捏住,緊接著一股疼痛傳來,疼的他大喊起來。
下顎被墨行修生生卸掉了。
「嗚嗚~」這下左格根本說不出話,只能害怕的看著墨行修,已經後面緩緩打開的一面牆,牆上掛麵了各種刑拘。
墨行修隨意挑了一個短匕首,在手中筆畫,「你可以不說,這後面的刑具本王會一樣樣的試在你的身上,這把匕首如何?」
「這可是這裡面最溫柔,但卻最難受的一樣,帶回他們會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本王會用參湯吊著你命,太醫也會守在這裡,不會讓你死,直到你看著自己的肉被割完……」
「呵……喝……」
墨行修話還沒有說完,左格瞪大雙眼吼著,微微能聽清楚,他想說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