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落吃了,直吧唧嘴。
墨行修冷眼掃了過去,墨雲落便不再一副享受的模樣,規規矩矩的吃了起來。
見墨行修心情似乎還不錯,陸幼鳴便大著膽子朝墨行修挪了挪。
「表哥……」陸幼鳴開口。
「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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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出口,便被墨行修堵住了。
被斷了話的陸幼鳴鬱悶的拿筷子戳著碗裡的肉,發泄鬱悶。
「不吃別戳,它會疼。」白洛兒看不下去陸幼鳴糟蹋自己勞動,說道。
本來肉質就很鬆軟,這一戳戳的,敗味又沒菜貌。
陸幼鳴白了一眼白洛兒,自己愛戳就戳,又不是戳她碗裡的,關那麼寬幹嘛?
「不想吃便離開。」這次出聲的墨行修。
「表哥!」
陸幼鳴不可置信的看著墨行修,這還是自家的表哥嗎!?
平日裡吃飯也不見他說過自己這事兒啊!
「就是就是,陸表姑,父王說了,這吃飯得有吃飯的儀姿,陸表姑你看看雲落,吃飯就很規矩。」
說罷,墨雲落還示範似的拿湯勺舀了一口肉湯,送入嘴中。
陸幼鳴:……
我這是氣自己沒有儀姿麼?
我這是氣你父王偏袒外人!偏袒白惡霸!
陸幼鳴想拔腿就走,但還沒有磨到自家表哥答應讓自己參加秋獵,那便不能離開!
陸幼鳴閉了眸子,深呼吸了幾下,才睜開眼,露出一抹假笑。
「幼鳴知錯,不戳肉了。」
墨雲落咬著骨頭,往白洛兒身邊縮了縮自己的身子。
陸表姑笑的好恐怖啊!感覺要吃人一樣。
墨行修倪了一眼陸幼鳴,便沒再說話。
一頓飯寂靜無聲,時不時能聽到墨雲落好吃的吧唧嘴的聲音。
食畢,陸幼鳴放下碗,嘴中肉香味久久不散。
她抬眼看著墨行修,見他嘴角微揚,於是琢磨了一下,開了口。
「表哥,這秋獵……」
墨行修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不帶。」
陸幼鳴圓目瞪著墨行修,心有不甘。
「為什麼她白洛兒能去,我卻不能去 表哥你這偏心眼也偏的著實有些過分了吧!」
陸幼鳴賭氣,心底委屈不已。
「皇上點名要她去的。」
陸幼鳴抬起眸子,眼底隱隱能看到有些許淚花。
「真的?那皇上為什麼要她去?」陸幼鳴眸中驚詫,心中疑問一股腦的都問出來了。
「賞菊宴。」
墨行修淡淡說道。
陸幼鳴劍眉微蹙,難道是因為白洛兒賞菊宴大放異彩,所以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嗎?
聽墨行修提到賞菊宴,白洛兒猛的一拍腦袋,該死,她居然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墨行修,我徒弟要來咱府上住!」
「徒弟?王妃姐姐你哪來的徒弟?」墨雲落聽聞白洛兒有了徒弟,很是好奇。
哪個不長眼的拜師王妃啊?
青禾在一旁捂嘴偷笑。
陸幼鳴面色一僵,白洛兒說的徒弟……該不會、該不會真的是郭老吧?
「郭巨儒是你徒弟?」
「郭老要來王府住?」
墨行修與陸幼鳴同時問起。
掃了一眼兩人,白洛兒點了點頭。
「不行!」
「本王不允。」
兩人聲音又同時響了起來。
「為何?」白洛兒不解,心底納悶,這師傅是人自己認的,來住王府,人也是給錢的。
再說了,王府也不用負責郭老的伙食,他只是借個地兒住而已。
為什麼不同意?
這明擺著不會虧本的買賣啊!
「郭巨儒高風亮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剛正不阿,兩袖清風,鐵面無私,淡泊明志,寧靜致遠的人,怎麼可以拜你為師?」
陸幼鳴說了一大串將自己所知道稱讚文人的詞都用上了,目的就是為了說明白洛兒不配被郭老認作師傅。
白洛兒挑了眉,聽完陸幼鳴的話,轉眸看向墨行修。
「表妹覺得本妃不配當郭老的老師所以才拒絕,不知王爺是何意拒絕郭老住在王府?」
墨行修嘴角微沉,顯然是不想道出不讓郭老住王府的原因。
「你不必知道。」墨行修甩袖,站起身便準備離開。
墨雲落見狀,也乖乖起身準備隨墨行修離開了。
見墨行修要走,陸幼鳴急了,她趕忙出聲:「表哥,你不能走,你不帶我去秋獵,我就告訴祖父你、你……」
陸幼鳴發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
「我就告訴祖父你打我!」
陸幼鳴那一下是發了狠力,臉上瞬間浮腫起來。
白洛兒看了暗自咂舌,這小將軍對自己可真夠狠的。
墨行修目光微沉,盯著陸幼鳴的右半邊臉頰。
久到白洛兒以為陸幼鳴還需要打自己另一邊臉的時候,墨行修終於開了口。
「下不為例。」
墨行修同意了。
陸幼鳴裂開嘴角笑,但因疼痛而又冷吸了一口空氣。
「那郭老住王府……」
白洛兒在墨行修冰冷的眼神下,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沒有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