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兒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夠了,便讓青禾把郭巨儒掏出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然後笑得溫和,對著郭巨儒說道:「以後王府的梧桐苑本妃給你留一個吃飯的位置,不過,今日的是進門費,往後都需交錢。」
眾人:阿媽,什麼進門費那麼貴!
郭巨儒感動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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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老夫家中甚富,付的起付的起?」
「甚富是多富?」白洛兒旁若無人的問道。
「良田萬畝,流水的帳房也有幾十家,家中藏書閣兩棟,藏寶室一間。」
這……白洛兒抽了抽嘴角,心想這一個讀書人不是自視清高,不應當有如此多的財富才是。
「小徒年輕時,喜歡積累財富。」郭巨儒嘿嘿笑了小徒一聲。
白洛兒點了點頭,沒在意郭老口中的小徒二字。
然後看向陸幼鳴與李念棠,餘光還掃了一眼自從郭巨儒拜師白洛兒的時候便臉色蒼白的柳鶯鶯。
「各位,這詩詞你可在其他孤本上看到過?」
這話,顯然是問太子太傅請來的眾位儒家。
「未曾。」
「從未看到過。」
「我等學識不如郭巨儒,不如讓郭巨儒來評判如何?」
有人提議。
郭巨儒便應下了,摸著自己花白的鬍子,他搖了搖腦袋。
「師傅,這詩詞小徒從未看到過,不管是遺留下的孤本還是民間小詞,都未曾見過。」更何況這詩詞寫的意境,沒體會過大起大落之人,寫不出來。
白洛兒接過話,道:「那我這詩詞便不是作假,還請各位做個見證,第二局,本妃應了,青禾,記下柳鶯鶯小姐的兩千兩銀子。」
「十局才過兩局,柳小姐,請吧。」白洛兒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如剛入座時候的模樣。
架勢擺明了是想與柳鶯鶯比完十局。
李念棠咬了咬唇,面容為難的看著柳鶯鶯。
「柳小姐,你……」
一聽能親眼看作詩詞的人親自提筆,大儒們也都紛紛坐了下圍觀。
場面一時間都恢復了平靜,柳鶯鶯在台上,指甲已經深陷進掌心裡都不自知。
她眸眶血紅的白洛兒,聲音帶著低吼。
「白洛兒,你現在滿意了!那麼多人看了我的笑話,你贏了兩局,不僅有了名聲,還得了這些大儒的青睞,你還想怎樣?」
這模樣,這說辭,活脫脫的讓人覺著今個這一出比試,是白洛兒拿柳鶯鶯做墊腳石。
其心惡毒,腳踩著其他人的名聲上位。
青禾聽罷,氣憤的不行。
「柳小姐慎言,明明就是你強求王妃與你比試,怎的現在失了顏面,又賴在我家王妃身上。」
「還真是不要臉。」青禾嘀咕,但聲音卻是恰好能傳進柳鶯鶯的耳朵里。
「你、你賤婢!居然敢對我如此說話。」柳鶯鶯氣憤極了,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白洛兒身旁,便想抓著青禾廝打。
白洛兒攔下,一把抓住柳鶯鶯的手腕,緊緊握住,面容冷峻。
「柳鶯鶯,青禾是我的婢子,你敢動她?」
一字一頓,柳鶯鶯身子抖了抖,隨後癱軟在地上,低聲啜泣起來。
跟隨來的丫鬟見狀,趕忙圍在柳鶯鶯身邊,低聲安慰起來。
「將你家小姐扶回自己位置上去,比試還沒完。」
丫鬟們小心翼翼的將柳鶯鶯扶起,然後往柳鶯鶯的位置走去。
可走了不到兩步,柳鶯鶯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比完十局,那便是一萬兩銀子,爹爹三個月的收入才看看一萬五千兩銀子!
柳鶯鶯想賴帳了。
白洛兒怎會瞧不出。
見人暈了過去,李念棠回頭看向白洛兒,道:「王妃,這人……暈過去了,還比嗎?」
「暈過去了潑醒就是。」
陸幼鳴吩咐園童提來冷水,直接潑了一桶在柳鶯鶯身上。
一桶冷水潑下,柳鶯鶯未見醒。
白洛兒斜眸倪著地上的柳鶯鶯,心底冷嗤。
「潑不醒就繼續潑,總有醒的時候。」
白洛兒在一旁冷聲吩咐道。
在場有些人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請辭:「王妃,這柳小姐都已經被您氣暈過去了,您何必還揪著她不放?」
白洛兒轉眸,見是個眼熟的。
「承小姐,這比試還未完成,你來替柳鶯鶯比了?那這銀子是找你要還是找柳鶯鶯要呢?」
承如意語塞,面色通紅的坐了下去。
哼!啥玩意!
「繼續潑。」
見白洛兒與一家小姐懟完了嘴,陸幼鳴下令道。
柳鶯鶯身子耐抗,這初秋的天氣,十桶冷水下去了,竟然都沒有將其潑醒。
陸幼鳴搖了搖手讓園童作罷,命丫鬟帶回柳府。
比試的人都走了,白洛兒留在台上也是無趣,便由青禾扶著下了台。
接下來又是一段歌舞,大儒見白洛兒不作詞了,園內女眷眾多,不便多做停留,便離去了。
唯有郭老厚著臉皮蹭在白洛兒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