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外,白洛兒與青禾攤邊吃著涼茶。
這幾日白洛兒托人打聽了二哥的動向,知曉今日二哥會回府衙拿文件,她一早便在著侯著了。
「我就不信,我還抓不住白睿澤!」白洛兒氣的牙痒痒,一口將杯中的涼茶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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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看著暴躁的白洛兒,無奈的搖了搖頭,王妃近日來的脾氣,漸長啊。
一抹清秀的俊影出現在街邊,迎著白洛兒二人走來。
白洛兒看著那人影,嘴角勾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即將人咬死嘴下。
「青禾,準備傢伙,抓人了。」
青禾立即將白洛兒出門時特意囑咐了自己的繩子拿了出來,她試過,捆人賊結實。
「白!睿!澤!」
白洛兒一字一頓,腳踏木椅,吼了出來,近幾日的怒氣終於能得到發泄了。
聽到震耳發聵的白睿澤三個字,他身子肉眼可見的抖了抖。
遭了!是白洛兒!
心中白洛兒三字一出,白睿澤立馬提腳就往身後的方向趕。
白洛兒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笑,在她記憶力,想抓白睿澤,就沒有抓不到手的時候。
身上斜套了青禾拿來的繩索,白洛兒蓄力,如脫韁的野馬一樣追著白睿澤追了上去。
青禾在後面看的目瞪口呆,這才是王妃真正的實力啊!
不一會兩人便不見了身影,青禾轉身又向涼茶攤老闆要了三碗涼茶,付了錢。
王妃說,她會將白二少爺帶回來的,讓自己在這等著。
追出不過三百米的位置,白睿澤就因體力不支,速度落了下來,白洛兒能有惡霸之稱的原因之一便是她,體力極好。
見白睿澤慢了下來,白洛兒咬牙,就著一股蠻勁,將白睿澤撲倒在地,撤下的繩索,將白睿澤雙手捆綁了起來,過程不超過三個眨眼。
「白洛兒!此事有辱斯文!快放開我。」白睿澤在地上掙扎著身子,想要將身上的人甩下去。
「二哥既然知道斯文,這幾日就不該躲著洛兒。」白洛兒騎坐在雙手被綁頭頂的白睿澤腰上,她俯下腰,拍了拍白睿澤的臉,「咱們還是去涼茶攤邊喝茶邊聊。」白洛兒將白睿澤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白睿澤苦著臉,掃了一眼周圍指指點點的民眾,腦袋死死的低了下去。
白洛兒見狀,這幾日心中的惡氣散了下去。
青禾一口口的吃著涼茶,差不多見底的時候,白洛兒便已經捆著白睿澤來到了茶攤。
暢飲了一碗涼茶,白洛兒意未盡,又將放在白睿澤桌前的涼茶一飲而盡。
白睿澤盯著空了的茶碗舔了舔嘴角,轉頭向茶攤老闆道:「老闆來碗涼茶。」處境已是如此,面對茶館老闆錯愕的目光,他反倒不是那麼在乎了。
涼茶上桌,就著被綁住的雙手,白睿澤捧起茶碗便大口灌了下去,這幾日他龜縮在宮內不敢出來,怕的便是白洛兒來尋他。
沒想到今日還是被抓到了。
「三妹你今日所做之事成何體統,有辱你王妃的身份!」白睿澤解了渴,恢復之前儒雅的風度,似乎被捆的不是他一樣,開口訓斥白洛兒。
白洛兒壓下心中想要暴打白睿澤的想法,捧著下巴目光水潤的看著白睿澤。
「二哥迂腐,躲著三妹,三妹只好出此下策了,還望二哥莫怪。」
嘴上說著莫怪,但白睿澤手上的繩索,白洛兒卻是不肯鬆開的。
街上行人匆匆,都投於目光,白睿澤臉色微紅,最終先敗下陣來。
「白洛兒你快給我鬆開,我是一個文官,要面子的!」
白洛兒充耳不聞,只是盯著白睿澤下巴冒出的青渣。
過了片刻,白洛兒抬眸看著白睿澤,目光誠摯:「二哥,你就說,我的事,你能不能幫?」
「我……」白睿澤啞聲,喉嚨有些艱澀,但面上眉眼卻是笑開的,「大哥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一個小小的文官又有什麼能耐?」
白洛兒透過白睿澤的眼,看到了眼底壓抑著的什麼東西,待她想要看清楚些的時候,白睿澤目光卻又恢復了平靜。
「三妹,如今你貴為睿王妃,我們之間還是少些來往的好。」白睿澤皺眉,方才路邊有幾人頻頻投望這涼茶攤子。
只怕,明日朝堂上,又會出現睿王勾結文官的謬論了。
「二哥,果真幫不得洛兒了?」白洛兒目光看向白睿澤掃過的地方,隨後又收回來,問道。
「幫不得。」說罷,白睿澤便起身離開,離開涼茶攤的時候,還因為踩到了綁手的繩子兒跌了一跤。
「王妃……需要青禾去扶嗎?」青禾看著白睿澤摔的那跤,她都覺著疼。
白洛兒斜眺了一眼因青禾的話,瞬間鯉魚打挺站起來了的白睿澤,嘴角似笑非笑:「二哥能行,咱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