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兒讓青禾遞了一塊手帕給玄歌,讓他先擦擦頭上的汗,然後問他,「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玄歌瞧了一下左右,靠上前來,悄悄的對白洛兒說了些什麼。白洛兒也輕聲細語的囑咐他一句,玄歌這才轉身離去。
「王妃怎麼了?」青禾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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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兒笑了一下說道:「隔牆有耳。走吧,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二人洗漱了一番,又修整了一下,白洛兒想到昨夜對墨行修的承諾便囑咐青禾去廚上,讓廚娘們先備些材料。
第二日,白洛兒起了一個大早,穿著打扮後便去了灶上。既然是王妃親自吩咐,廚娘們自然也不敢馬虎,準備的食材個個新鮮。
白洛兒從早上一直忙到傍晚,菜才出爐。其實白洛兒只準備了一道,其他搭配的各色精緻小菜,自然是廚娘們幫忙的。
白洛兒沒有提前跟墨行修說,所以待墨行修外出回來之後,剛進到白洛兒這面的主廳,竟驚訝的聞到濃郁的飯香味。
白洛兒上前幫墨行修解下了披風,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又笑著請他坐下。
見滿桌子的菜餚,墨行修神色有一些疑惑地看向白洛兒,白洛兒上前又幫他解了外敞,這才說道。
「王爺莫要高興的太早了,這一桌子的菜啊,大部分都是廚娘們準備的。只有中間這一道是我特意為您烹製的,就是不知道王爺喜不喜歡了。」
墨行修順著白洛兒的手往那桌子最中心一瞧,只見綠綠的一團。
「這?」墨行修有些困惑,任他見識頗廣,也沒見過這樣子的一道菜。既不講究擺盤又不講究搭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綠色的大草包。
白洛兒笑而不答,上前拿這一雙公筷將那綠色的包撥開,霎時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荷香味。剛撥開的荷葉中間全部都是白色的糯米,因被那裡的餡料油脂所浸泡,所以油亮飽滿,但是伴著荷香反而不顯油膩。
白洛兒又繼續拆解,露出了最中心的雞肉,一邊幫墨行修往盤子裡夾菜,白洛兒一邊笑著解釋。
「這道荷葉糯米蒸雞是我新想出來的一道菜,最講究的便是一個透。整道菜都要透著荷香,糯米又要透著雞肉的香氣,而且最難做的便是這雞肉。所以說必須是特意挑選的,可是雞肉卻不好做,一個不好便有一股土腥味。」
墨行修和煦的笑著,問道:「哦?雞肉不好做,那怎麼辦?」
白洛兒斜睨了他一眼,「為了王爺,臣妾便從早晨開始來,先用老薑將雞肉醃製,又用了我們從江南帶回來上好的紹興黃酒醃到下午,我這才把它蒸上。光是那些姜、鹽和酒便已經將它醃製到半熟了。不過這菜是我今日頭一回做,若是味道沒那麼好,還希望王爺不要見怪.」
聽了白洛兒的解釋,看她邪魅的眼神,又聞著這股撲鼻的香氣,墨行修便也不顧什麼皇家風範、桌前禮儀,忙不迭的便夾了一塊放到嘴裡。
白洛兒這邊還來不及阻止,墨行修那邊就被燙到了。白洛兒掩嘴輕笑,「王爺怎麼這麼著急啊,這糯米啊是最容易燙的啦,怎麼樣?沒有傷著吧?」
墨行修也是難得如此孩子氣一次,笑著把那一口吞了下去說:「放心,若是燙到了我的唇,今晚又要怎麼吻王妃呢?」
白洛兒的臉一下變紅了,她又加了一大塊到墨行修的碗裡笑罵道:「快吃吧,這麼一桌子的菜,難道還堵不住王爺的嘴嗎?」
夫妻二人笑鬧了一回,足足花了大半個時辰才吃完這頓飯。因墨行修著急處理有關安太傅的案子便去了外書房,是以白洛兒便由青禾陪著歇下了。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特別快,風波又起。
這日玄歌剛跟著墨行修出門沒多久,便折返回來。青禾將玄歌帶進了主院,一抬頭玄歌便瞧見白洛兒正坐在鞦韆上看著一卷帳冊。
一樹繁花,落紅成陣,意境是美的,可惜手上拿著卻是帳冊,該配上一卷詩集才是佳人。
「玄歌?你不是隨王爺上朝去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又返回來?可是王爺出了什麼事。」白洛兒問道。
玄歌拱手行禮回答道:「啟稟王妃,王爺無事。是那日王妃讓我們派人去探聽的事情,已經有了結果。」
「尚書府里的證據可拿到了。」白洛兒又問。
玄歌答道:「正是。另外我們的人探聽到趙二小姐今天會去見到柳小姐,就在城中的惠香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