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趙淼淼動作極快,和柳鶯鶯談妥了,故意將口紅鋪子開業的時間設置在了白洛兒之前。而且還向眾人隱瞞了他們才是拿口紅鋪子的真正東家。
這邊白洛兒雖然聽說城中還有另外一家口紅鋪子要開業,可是白洛兒並沒有想到竟然是趙淼淼和柳鶯鶯兩個人的手筆,只覺得這事有些不巧。雖然只差了一天,可終究也算是撞在一起開業了。
她不由的暗自慶幸,還好她從原來那個時代帶來的技術和裝修風格,以及對口紅的製作過程都是獨樹一幟的,所以白洛兒也對自己漸放了心。
明日就要開業了,白洛兒在鋪子中忙了一天,趙芸芸設計的圖案也都印在了,已經做好的口紅上面。
這時被派出去採買明日開業要用的大紅綢子的青禾和被墨行修臨時指派來幫忙的玄歌卻著急忙慌地跑了回來。
見他們二人都手中空空,白洛兒有些驚訝,問道:「那紅綢子在哪兒,你們怎麼空手就回來了難不成整個京城都賣光了?」
青禾搖搖頭,「不是的,不是的王妃,您瞧這是什麼?」
只見她從荷包中掏出來幾隻口紅。
玄歌也從他自己的袖中掏出了幾隻瞧外面的模樣,就是現在正常口紅店會賣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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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了?」白洛兒拿過一隻打開的蓋子,還沒等青禾開口解釋,白洛兒的臉色就變了,她緩慢的將口紅從那小盒子裡拿了出來。
雖然這隻口紅並沒有他們的旋轉管技術,可是上面印的花樣卻十分眼熟。
或者不能說是眼熟,更應該說是一模一樣。
白洛兒還算沉得住氣,那邊的劉鳶兒臉色卻立馬黑了下來。
「這是哪裡來的?」白洛兒問道。
青禾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解釋道:「就在我們東面那條街上,也新開了一家賣口脂的,叫什麼映水樓。他們今日正好開業,我們路過的時候就想著同行是冤家嘛,也該買來瞧瞧他們有什麼特色。」
「那他們今日第一天開門,生意怎麼樣?」劉鳶兒急急問道,這是她最關心的事情。
「唉呀,你們是沒瞧著,那真的是人山人海。姑娘們都擠在那兒,我是費了老大勁才衝進去買了這幾隻。」玄歌也在一旁懊惱的說著。
他知道對於王爺來說王妃有多麼的重要,若是王妃的口紅鋪子還沒開門,就讓人搶了生意,我王爺肯定不高興,玄歌不由得在心裡擔心了起來。
「王妃這不是我們特製的花紋嗎?他們怎麼會有?」青禾不解的問著。
白洛兒的心裡默默計算著,其實很容易便能排除其他的可能。
她把那一隻口脂輕輕的印在了一旁的宣紙上,清晰地印出了和他們一樣的花紋。
「不用問了,肯定是尚書府趙二小姐的手筆。」白洛兒隨手將那口脂扔回了盒子裡。
「趙二小姐?您是說趙淼淼?」青禾問道。
劉鳶兒也插嘴,「她是何人?她又為何會有我們的圖樣和花紋呢?」
「趙芸芸是她姐姐,我們素來教好。趙芸芸,必不會背叛我,可那圖案除了在尚書府中,之後便是趙芸芸親手交給我的。製作過程全是用我們信得過的人手,那麼這一算只有在尚書府內才會給其他人可乘之機。而尚書府內恰恰有一位向來和窮不對頭的二小姐趙淼淼。所以不用去查便能知道。」
白洛兒有些頹然的坐下,她千算萬算竟然麼有想到防著趙淼淼。她以為的女孩兒家的拌嘴吵架長大些自然就過去了,如今看來是沒有那麼容易的了。
白洛兒又說,「更何況映水樓,水就是取自趙淼淼的淼字,映字如果我才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取自另外一位恰巧也我是死對頭的女人。」
「王妃你放心,我現在就帶些兄弟去砸了那邊的生意!偷別人的東西,竟然還敢如此大張旗鼓,真的是要臉不要!」
「玄歌你怎如此衝動,王妃的話還沒有說完,你不要去要打要殺的。這可是京城,光天化日之下豈容你胡來。」
「可是王妃.」玄歌還有一些不服氣。
卻聽白洛兒語氣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是怕王爺憂心我,這才急著替我出頭,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莽撞便行的通的。如今要就之事是明日的開業大典。」
「可是便要由著那起子小人偷了我們的東西還如此逍遙嗎?」玄歌越想越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