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對立的兄弟

  皇上久居上位者的聲音讓這句話聽起來充滿了危險。

  高大的宮殿讓墨行修的聲音孤零零的迴響在這御書房內,顯得他的身影更加淡薄。

  「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皇上的臉色有些發黑。

  墨行修聽的出來,皇上隱隱在責怪他。畢竟相互有嫌隙和猜忌的兩個人是沒辦法相互體諒的。

  「睿王啊睿王。」

  皇上這一回沒有像之前那樣親熱的叫墨行修老九,而是用了他的封號,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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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你能有這個封號,就是因為你在眾兄弟中睿智過人。可是在找到了人證物證之後,竟然接連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損毀,這真的不像是你辦事的風格呀。」

  礙著墨行修母族背後的勢力,皇上現在也不能輕易和他撕破臉,頂多只能像現在這樣陰陽怪氣的說酸話。

  墨行修一向倒也習慣了,只低頭說道:「是臣弟辦事不力,請皇兄責罰。」

  「算了,你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還是有空多進宮看看太后吧。她老人家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你除了在外辦事要。記得多進宮來孝順她,反正事情可以辦得不好。太后可要常常見一見才是。」

  說完皇上並沒有留墨行修用晚飯,只揮揮手讓他退下了。

  眼見昔日親密的兄弟,一日日的走到了這一步,墨行修只覺得胸中有一口鬱氣堵在那裡,他知道這樣去拜會太后,恐怕只會讓母親擔心,便打消了去拜見太后的主意,隻身一人出宮來。

  其實他後面還有半句話想要和皇上說,可是皇上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那就是經過這一次調查之後,墨行修發覺安太傅並不是最終的那個大老虎,在他背後一定還有一位權勢更大的人,說不好就在幾位皇子之中。

  而這種事一旦涉及到皇子必然與儲位之爭有關,那這就涉及到了皇上本身的安危了。本來墨行修想過來提個醒,可是看樣子即便是他提了這個醒,皇上也未必相信。

  還是算了吧,墨行修告訴自己。

  回到王府,和玄歌在外書房喝了半夜的悶酒,墨行修才獨自一人踉踉蹌蹌地砸開了白洛兒的房門,

  陪著白洛兒睡的青禾慌忙替墨行修梳洗更衣,便退了出去。

  白洛兒迷迷糊糊中,只覺得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緊緊的箍著自己,火熱的胸膛烤的她暖烘烘的。她有些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醒來,墨行修已經不在床榻上。白洛兒稀里糊塗的問著青禾,「昨天是王爺回來了嗎?」

  見青禾點頭稱是,白洛兒這才放心,不然便是自己做春夢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王妃,這一路舟車勞頓,您今日可覺得好些了?要不要請郎中過來給您請平安脈。」青禾一邊服侍白洛兒起床一邊問著。

  「哎,不必了,我天生就是個勞碌的命。你以為我真的像宮裡的公主娘娘們似的,坐著不用動,便一切都手到擒來嗎?走吧,隨我去我的鋪子們看看。」

  備好了車,她二人一路向口紅鋪子走去。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北方的秋天如約而至。

  「時間可過得真快呀。」白洛兒感慨,「青禾,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劉鳶兒的時候嗎?」

  二人說著話,轉眼已經到了口紅鋪子。

  說曹操曹操就到,二人剛下了車那邊,劉鳶兒便也趕來了。

  之前挺請墨行修題的字,飄逸的瘦金體鐫刻著三個大字,已經裱好懸於門上了――桃夭閣。

  這時劉鳶兒也走了過來,她亭亭裊裊地向白洛兒,行了一禮。

  「王妃,您回來了。」

  「嗯,幾月不見你氣色倒是越發的好了。怎麼樣?這裡工程的進度一切都還順利嗎?」白洛兒問道。

  劉鳶兒一邊引著白洛兒和青禾向里走去一邊,介紹著說,「一切都按照王妃要求的那樣設計好了。您瞧,這邊是您說的專櫃,都選用的是海南上好的黃花梨木。有拿了王府的帖子請了內務府燒制了琉璃做展示台。另外您要的做口脂的材料也都備齊了。如今只等著王妃選一個黃道吉日,我們便可開業。」

  「嗯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白洛兒笑著點頭,給了劉鳶兒一個讚許的目光。

  幾人來到鋪子內,只見寬敞而明亮的大廳內擺了幾組根據白洛兒從現代學來的專櫃,上面還有精巧的琉璃台將來可放置口紅,正中央的牆壁上掛著桃夭閣碩大的logo。

  「嗯不錯,你辦事果然都很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