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青禾聽罷,氣的臉色微紅,想上前理論,卻被白洛兒攔住了。
青禾不解,目光疑惑的看向白洛兒。
「不急,這是一件好事。」白洛兒安撫住青禾,帶著兩個壯丁停在路人旁邊。
白洛兒自認為笑得和煦,可眼前的倆路人卻顫抖著腿肚子。
「你、你想幹什麼!這可是盛京!」路人一臉戒備。
「不幹嘛。」
白洛兒從長袖中掏出了幾沓錢票,在手中晃了晃,眸中蕩漾出些許笑意道:「將你們方才談論的話擴散出去,這些錢便是你們的了。」
兩路人相視一眼,隨後一人走出借過錢,不確信道:「果真給了?」
「果真。」白洛兒的笑意一直未變,甚至還有些許放大的趨勢。
見路人拿了錢,白洛兒拉上青禾帶著壯丁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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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內石桌上,青禾替白洛兒斟了杯茶,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王妃,先前那兩人明顯就是在詆毀您,您不處罰他們,反倒給他們銀兩?」
聽聞,白洛兒嗤嗤笑了起來,那兩人可是自己打出名聲的推手,怎的要罰?
「且看過幾日,你便知道我為何不罰他們,反到給錢了。」
這時候,苑門被敲響了。
青禾將門打開,卻發現是吳管家,身後還跟著裁縫店掌柜和首飾店老闆。
「青禾,來者是誰?」白洛兒嘴角勾笑,明知故問的喊問著。
青禾讓開身子,將人領進苑內。
「見過王妃。」吳管家行禮,身後的裁縫店掌柜和首飾店老闆齊齊彎下了身子已示禮節。
「免禮。」白洛兒頷首,隨後吩咐人上了兩盞茶杯,將人帶到,吳管家識趣退下。
水溫醞釀的剛好,白洛兒斟茶,茶煙裊裊,似乎能迷了人的眼。
「二位請坐。」白洛兒攤手,將裁縫店掌柜和首飾店老闆請下。
「可是我的圖紙有什麼問題?勞煩二位跑一趟了。」白洛兒佯裝疑惑,但心底所想的已經十拿九穩了。
兩人相視一眼,首飾店老闆先開了口。
「不知王妃的圖紙從何而來?」首飾店老闆拱手,站起身向白洛兒行了個大禮,誠意十足。
白洛兒挑眉,單手撐著下巴,目光看向縫紉店掌柜。
從進苑門開始,縫紉店掌柜就一直不住的摩搓著拇指:「小人所問與首飾店老闆一致。」
白洛兒摩挲茶杯,笑道:「圖紙我畫的。」
聞言,裁縫店掌柜和首飾店老闆目光震驚的看著白洛兒。
「如果二位有意,圖紙內的樣衣可印上貴店的標識。」白洛兒繼續道。
「當真?」裁縫店掌柜聽罷,面上先是驚喜,而後又狐疑道:「王妃可還有其他要求?」
圖紙裁縫店掌柜看過,衣服的樣式和新意絕對是他這些年來所見過的最頂尖的一類,甚至不輸巧手孟婆。
樣衣製作出來,若能在自己店鋪賣出,那絕對能大賺一筆。
裁縫店掌柜所想與首飾店老闆所想不謀而合,兩人多年搭檔,相視一眼,便知道了對方心中的心思,於是定下了注意。
白洛兒見兩人之間的互動,抿了一口茶,嘴角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的笑意:「二位心中所想洛兒明白,但這口肉,在我手裡,看您二位出的價位能否讓洛兒滿意了。」
首飾店老闆見狀率先開口:「王妃只需提供圖紙,買賣成本和製作成本由本店出資,利潤讓利王妃三成。」
裁縫店掌柜也不甘落後:「小人出價與首飾店老闆相同,另外,王妃出的樣圖,小店免費為王妃提供一套。」
白洛兒白玉的手指摩挲著下巴,神情似乎對二人提出的價格不大滿意。
「青禾,送客。」白洛兒擺手直接對二人下達了逐客令。
掌柜與老闆兩人面上難看,語氣不善問道為何。
白洛兒嬌笑道:「二位既然無意合作,本妃為何還要與你們多費口舌。」
「王妃是嫌棄我二人給出的價格低了?」裁縫店老闆體態偏胖,說出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粗重的喘息,看來是氣到了的。
「是。」白洛兒如實回答,就這點價格,打發叫花子呢?
裁縫店掌柜為怒,但礙於白洛兒的身份,只得壓住怒氣,低聲解釋道:「王妃拿出的衣服太過與眾不同,若大眾接受,便可引領盛京的著裝風向,若不接受,小店資歷尚淺,實在消耗不起。」
說到消耗不起時,裁縫店掌柜是咬了又咬牙。
「那本妃有一法,可讓二位放心,衣服首飾做出來,有我先開始賣出,若反響不錯,二位便可放心了?」白洛兒停下觀看二人神色,又道:「不過,價位的話,除你們方才所說的,讓利還需加上兩成,咱們五五分。」
「若是店鋪虧了,二位盡可將帳算在睿王府頭上。」白洛兒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眼眸微眯,她不信自己設計的衣服會虧本,如果虧本了,那便是這個世道的審美不過關。
聽到白洛兒的方法,掌柜和老闆覺得可行,讓利五成也剛好砍在他們能接受的最低底線上。
「那我二人便退下了,靜待王妃消息。」二人起身告辭,白洛兒命青禾將二人送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