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伴君如伴虎,如今他還只是個王爺呢,若是真有那麼一日,哎呦,我的媽呀,我可不敢做他的皇后。」
聽白洛兒轉述了她和的爭執以及昨夜發生的一切,青禾這個旁觀者看得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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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鼻子,細細的笑了兩聲。
「我的傻王妃,這您還看不出來嗎?前一天王爺臉色不好,是因為您被人當眾推搡,他心疼您,覺得您不夠愛惜自己。昨夜他陰陽怪氣則是因為您太過關心蘇公子了。
「哼,他有那麼好心嗎?」白洛兒在黑暗中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不是好心。」青禾忍不住笑道:「我的傻王妃,這叫做吃醋。」
白洛兒匪夷所思的問道:「吃什麼醋?他都沒見過人家蘇公子,更何況人家身世悲慘,又和那林小姐兩情相悅,他吃這樣的人什麼醋嘛。」
青禾老氣橫秋的解釋,「王妃,這男人呢,都像小孩子,喜愛誰便及其依賴於誰,哪怕那個蘇公子只分走了你一點點的關注,都會令他不開心的。」
「好啦好啦,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你年紀輕輕的,懂些什麼?小丫頭騙子快睡你的覺吧。」
見白洛兒不信自己,青禾無奈的撇撇嘴,翻身很快被進入了夢鄉。
但想著青禾的話,白洛兒就更加睡不著了,原來這個冰山美男子還會吃醋呢?
她一會兒想著俊美的臉龐,一會兒想著他結實的胸膛,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晚上,直到晨曦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紗窗斜斜的打在她的臉上,白洛兒才有了那麼一絲的困意。
這時那窗格突然一動,白洛兒驚訝的忙坐起身來,那邊的青禾還呼呼的睡得像一頭豬一樣。
是賊嗎?怎麼如此大膽,天亮了才要翻窗而入嗎?白洛兒腦子白洛兒腦子亂糟糟的,一夜沒睡的疲倦在這一刻都消失不見了。
她胡亂的想摸些什麼東西拿起來做武器,可是床上除了枕頭還能有什麼呀?
只見那窗子忽悠的一下被打開了,清晨的風涼絲絲的吹在白洛兒的臉上,讓她打了一個冷戰。
等她看清楚翻窗而入的人原來是,她頓時鬆了一口氣,順手將手裡的枕頭扔了出去。
「好好的門你不走,幹什麼翻窗?是要嚇死誰啊,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堂堂大燕王爺去翻窗而入,真的是有失風度。」
白洛兒話音剛落,玄歌也翻身進來了。間白洛兒和青禾都一身中衣,他忙低了頭,眼睛進盯著地面。
「客棧大門鎖上了,難道還有我屈尊降貴半夜去砸門不成?」低沉的聲線在房間中響起,那邊昏睡的青禾,猛的一激靈,坐起身來。
「王,王爺!」
看到沒看青禾,揮了揮手便說道:「這裡沒你們倆的事了,都先下去吧。」
玄歌和青禾忙手足無措的退了出去,著才從懷裡掏出來了輕飄飄的兩張紙,隨手扔在了白洛兒的床邊。
白洛兒撿起來一瞧,「身契!籍契!蘇初辰!」
她瞬間變成了星星眼,從床上一躍,聲音興奮的問道:「王爺你從哪裡搞出來的?」
「自然是那吳家,不然呢?」
脫下夜行衣,只穿了中衣,斜斜的靠在床上,將興奮的站在床上的白洛兒拉進自己的懷裡。
「你就這麼高興啊?好了,別跳了,在床上受傷了可就不好了。不過本王替你辦了這件事,不知王妃要如何獎勵本王呢?」
猛的被扯進懷裡,白洛兒的臉瞬間被燒了起來,又想著昨夜的輾轉反側,更是低眉順眼的看都不敢看一眼,聲如蚊蟲。
「不知王爺想要什麼獎勵呢?」
瞧白洛兒這一副樣子,頓覺好笑,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輕輕的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笑道:「算了,本王大方,先不跟王妃要回報了。就先讓王妃欠著,本王讓你以後啊越欠越多,終有一日王妃無以為報,除了以身肉嘗別無它法。」
聽著說這些,白洛兒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燒起來了,她掙扎著從的懷裡逃了出來,跳到一丈之外,揚了揚手中的身契。
「王爺!青天白日的,你說什麼呢?好啦,王爺一夜辛苦,不如快去歇息吧。前您眼裡俱是血絲,想必是累壞了,你先好好休息,我這就去找那蘇公子。」
「這麼著急的嗎?不許你去。」
墨行修的聲音冷了下來然後將白洛兒又扯到床上,「本王一夜都沒有睡好,王妃難道不應該先服侍著本王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