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兒一驚,想著自己就踩在一片火藥地上,就忍不住打顫,拉著墨行修就往外走去。
土匪已經被方太守的人關進監獄了,剩下的士兵就留下來清理現場,以及安置受傷的人員。
「先生,我已經讓內子準備了晚宴,我們現在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會好一同入席。」方太守道。
墨行修點了點頭,帶著女主等人回去,剛回到太守院子,墨行修又被方太守叫去討教問題去了。
白洛兒正好得空,拉過青禾,「你去打聽一下那些織女被安置哪裡,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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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禾道。
如果能將這些織女帶回京城,那出來的蠶絲布估計會在京城瘋搶,想想就覺得刺激,白洛兒感覺滿天都在掉錢。
青禾很聰明,才稍一刻,就將消息打探回來了,「王妃,那些織女都被安排到城西別院,占時住下了。」
還好,離太守府不是很遠,抬頭看了一下天色,要是現在去還來得及。
走到書桌前,留了一張紙條,便拉著青禾前往城西別院。
這裡還有官兵看守,好在這些官兵有認識白洛兒,不然還真的進不去
「別害怕是我。」白洛兒推門進去,將裡面的人嚇了一跳,連忙出聲道。
阿蘭看見是白洛兒,也放鬆下來了 ,「不知這位小姐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聞言,白洛兒一驚,她現在可是男子裝束,竟然都被看出是女子了,「你是如何得知我是女子的?」
阿蘭道:「我等長年做衣裳,對男子和女子的身體最為熟悉了,況且……小姐並無喉結。」
摸了摸平展的脖子,白洛兒尷尬的笑了笑,她倒是把這一茬給忘記了,「你叫什麼名字?」
「大家都喚我阿蘭,是姐妹中最大的。」阿蘭微微扶身。
白洛兒點了點頭,看來四周擺放的布匹,許多都已經髒了,上手摸了摸,細滑柔順,是難得一見的好布。
「你可以叫我洛洛。」白洛兒笑看著阿蘭,「你們今後打算怎麼辦?」
聞言,阿蘭看了一眼身後的姐妹們,心中難受之際,「我們的寨子已經被毀了,估計是回不去了,好在我們能織布,以後就拿布換點銀兩度日吧。」
他們常年都生活在寨子裡,幾乎不與外面的人接觸,現在讓他們自己生活,又都是女子,卻是很傷腦筋。
「我允你一個落腳地可好?」白洛兒反問道。
「啊?」阿蘭一愣,沒有明白白洛兒的意思。
「實不相瞞,我從京城來,家中是做買賣的。」白洛兒笑道,頓了頓繼續道,「你們鮮少與外面的人接觸,又是女子,想要自己養活自己不容易,而且女子出來做生意,必然會引人非議,你們在這裡又無親無故的,若是惹了惡霸,便很難收場了。」
「阿蘭姐,爹爹和哥哥都死了,我怕。」其中最小的一個姑娘,拉著阿蘭的手,雙眸含淚道。
那些強盜攻入山寨之後,便將所有的男丁全部給殺了,她們本來也難逃一死的,可劉雄竟然看好了他們會織布,便將她們幾人留下了,給他們專門做衣服,縫製盔甲,這才得以逃生。
「乖,不怕,姐姐在呢。」阿蘭哽咽著喉嚨,將小女孩拉入懷中,看著白洛兒,眸光閃了閃,「你如何讓我相信呢?」
畢竟她們之前就上過一次擋,引狼入室,讓那些土匪占據他們的家園,如今看著白洛兒卻也是很謹慎。
白洛兒抿嘴一笑,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遞給阿蘭,「這個是我白家的憑證,你只要拿著這個,到京城後就會有人給你尋落腳的地方,途中我會派人護送,你大可以放心,不過……」
頓了頓,看著阿蘭道:「你們織的布,我很喜歡,我會在京城給開一家布莊,你們來管理,以後賺取的利潤,我們三七分,我七,你三。」
聞言,眾人一愣,竟然還有這等好事,皆是面面相覷,感覺這等好事如何回掉入自己頭上。
「你要是不信我,大可以拿著這個玉佩,道雲山城掛有白家招牌的店鋪去詢問。」白洛兒將玉牌塞到了阿蘭的手中。
阿蘭看著手中玉佩,蹙眉擔心著。
「好了,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可能過了明天,我們就要走了,你可要儘快給我回復哦。」說完,便帶著青禾離開了。
「阿蘭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阿蘭沉眸,看來一眼手中的玉佩,蹙眉,「等我先打探看看再說。」說過這個白小姐真的能給他們一個容身之所,也未必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