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蕭瀟和林劫一起上朝,為此,她特意換上了以前那件暗黑色的長裙,這裙子她說不上特別喜歡吧,反正就是順眼,特別是上早朝的時候,這裙子站在眾人之間,就特別養眼。
一路上,那些去上早朝的大臣們看見蕭瀟和林劫一路,他們不由得在想,今天難不成是什麼大日子嗎,攝政王和王妃竟然一起上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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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還有一些聰明的人很快就猜到了緣由,他們紛紛低下頭,表示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同時心裡還暗暗發誓,到了朝堂上,自己絕對不說一個字,免得引火燒身。
「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些什麼事情?」看到那些大臣對自己退避三舍,蕭瀟轉過頭問向一旁的林劫。
林劫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一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蕭瀟皺眉,她總感覺林劫有什麼在瞞著她。
「好了,上早朝吧,」蕭瀟也不願意想那麼多,她看向不遠處的大殿,淡淡道。
林劫嗯了一聲,他遙望遠方逐漸升起來的太陽,眼睛驟然眯成一條線。
恐怕今天的早朝,沒有那麼簡單了。
上了朝,文武大臣們按左右站好,看到一襲皇袍的蕭逸走上了王座,他們紛紛跪下行禮,高呼王上萬歲!
蕭瀟和林劫就站在下面,也不彎腰行禮,他們倆和眾人的身份不一樣,所以不用特意的下跪行禮。
蕭逸點了點頭,道「諸愛卿,平身吧。」
待眾大臣起身後,蕭逸這才看向蕭瀟和林劫,他張開嘴,但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公公便把一些要急的奏摺遞了上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蕭逸拿起筆,開始批改奏摺。
下方,那些武臣們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啟奏,反正他們就只管打架就行了,像這些國家大事,一般都是交給文臣的。
文臣那邊,幾人互相看了看,隨即,一個蕭瀟的老熟人站了出來。
蕭瀟定睛一看,好傢夥,這不就是那個被自己懟到暈過去的尚書大人嘛?好像還姓李,對,就是姓李!
林劫有些古怪的看了看那個站出來的李尚書,他可是很清楚的,當初蕭瀟把他可懟的暈過去。
林劫不由得為他感到有些可憐,如果換作自己的話,那麼他肯定會沒臉上朝的,畢竟被一個女人給說暈死過去,這還怎麼混?
「王上,今日,王妃應該處理災區的事情了,」李尚書冷著一張臉,他撇了一眼蕭瀟,淡淡道。
蕭逸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一眼蕭瀟,隨後又低下頭,繼續批改著奏摺。
見到蕭逸無視自己的話,李尚書連忙繼續道「王上,災區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一刻鐘的時間就會多餓死一個人啊,我們雖然等得起,但是災區的那些人民可等不起啊。」
蕭瀟聞言,特意看了一眼那個李尚書,同時心道這丫今天怎麼了,竟然這麼能說會道的,莫不是背後有高人相助?
「李尚書此言差矣,」林劫忽然開口道「災區的事情,我和王妃每一天都在想辦法,特別是王妃,每天晚上都因為此事而睡不著覺,更是吃不下飯,她臉上甚至都有了黑眼圈,而李尚書,你呢,李大人,不知道你憑什麼在這裡動動嘴皮子,但是身體上,或者是行動上卻沒有任何動作呢?」
林劫冷冷的看向李尚書,他實在都用李大人來稱呼他,這足以見的他對此人的厭惡。
王座上,蕭逸嘴角微微一動,他看了眼林劫,雖然他沒有說什麼,可是他這滿意的眼神卻表達了一切。
李尚書虎軀一顫,隨即他看向蕭瀟,他並沒有看到蕭瀟臉上有什麼疲倦,更別說黑眼圈了,反倒是臉上肉嘟嘟的,一看平日裡就是大魚大肉吃多了,而且這臉上還泛著油光,不知道的還以為蕭瀟今天早上沒有洗臉呢。
「李大人,我想知道,災區的那些人民都還沒有抱怨什麼,你倒是如此著急,這真是有些奇怪啊,」林劫仿佛自言自語道,可是這大殿空曠,就算是文綜發出的聲音,所有人都可以聽到,更別說這比蚊子還大的聲音了。
還未等李尚書說什麼,蕭瀟冷笑一聲,她接著林劫的話,問道「李尚書,莫非你是太監?」
「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李尚書面色微冷,他看向蕭瀟的眼神中多出了幾分不快,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蕭瀟話裡有話,而且肯定還不是什麼好話!
果然,蕭瀟冷冷一笑,道「主人不急奴僕急。」
朝堂上,不管是文臣還是武臣,他們都狠狠的吸了一口氣。
要知道,蕭瀟這句話可把李尚書的地位給壓到了極點,奴僕,奴僕,奴僕!
好傢夥,這話比我的還毒啊,林劫偷偷瞄了一眼蕭瀟,他現在知道當初為什麼李尚書會被氣暈了,就算化作是他,不被氣昏過去才好。
「呵呵,王妃殿下真是好口才啊,」李算是並沒有出現任何不悅的情況,但是他的臉卻陰沉的可以嚇死人的那種。
他看向蕭瀟,點了點頭,繼續道「王妃大人,您怎麼說我都行,但是還請您把災區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要每天都想著其他事情,更不要每天都想著應該如何懟人,只要您把再去的事情都處理好了,老臣就算是讓您罵到吐血身亡都可以!」
李尚書說的鏗鏘有力,他一字一句都說的那麼堅定,如果不是因為蕭瀟知道這貨是什麼樣子的,恐怕她還會真的被糊弄過去。
蕭瀟嗤笑兩聲,她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看李尚書。
「李尚書,你好大的官威啊,竟然對攝政王王妃用這種狠辣的語氣,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樣想的,而且,就算是災區那邊情況在嚴重,而你只不過是一個臣子,好好替王上思考問題,為君分憂,這才是一個臣子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像你這樣,就動動嘴皮子,光說不練的傢伙!」蕭瀟冷冷道。
她完全沒有給李尚書留一點面子,再說了,這都欺負到頭上了,還怎麼給他留面子,用一句不好聽的話來說,就是犯賤!
「李大人,你這是想越俎代庖,還是犯賤?」蕭瀟不依不饒,繼續追問道。
李尚書被蕭瀟這些話堵住了嘴巴,他張開嘴,但發現自己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心中明明有好多反駁的話,可是到了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劫暗地偷笑,沒有想到,蕭瀟平時在府裡面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可是在這朝堂上面,他算是開了眼界了。
「哼,你這是強詞奪理!」李尚書知道自己說不出來什麼話來反駁蕭瀟的話,但是他還是在絞盡腦汁後說出了這幾個字。
蕭瀟笑了笑,她沒有再說話,而那些大臣們,無論是文臣還是武臣都在偷笑,特別武臣,儘管他們和文臣之間有些不合,可是每一次都不能對報復他們這讓這些血氣方剛的男子們很是苦惱。
但是剛剛蕭瀟卻把這些文臣,特別是以李尚書之流的這些人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憋了半天就說出個強詞奪理,這如果不好好的嘲笑一番,怎麼對得起今天這種好日子?
「李大人,災區的事情,我和王妃會好好想的,你就不必操心了,」林劫淡淡道,他看了眼正捂著胸口的李尚書,頓了頓,繼續道「另外,我希望李大人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一整天都在想應該如何打壓,或者是應該怎麼樣才能爬上更高的位置,既然入朝為官,那麼就應該為天下百姓謀福利,而不是在這裡說些昧良心的話。」
王座上,蕭逸劍眉微挑,他有些差異的看向林劫,眼神中充滿了複雜。
他可記得林劫以前不會說這些話的,就算是要說,也是點到為止,讓那種人知道他的立場就可以了,可是現如今,他卻因為蕭瀟的問題,便對李尚書不依不饒,這和他以前的人設簡直就是翻版。
不過這樣也好,蕭瀟就不會受到什麼欺負了。
想到這裡,蕭逸忽然鬆了口氣,果然,當初同意這門婚事就是正確的。
「好了,你們不要吵鬧了,」蕭逸朝林劫使了一個眼色,後者會心一笑不再說話。
蕭逸把批改完的奏摺交給一旁的公公,由他把這些奏摺分發給諸位大臣們。
「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蕭逸問道。
「王上,應該儘快讓王妃處理災區的事情!」那個李尚書說完還特意朝身邊幾人看了看。
儘管他們知道現在說這話不合適,可是礙於李尚書的壓力,他們只能附和。
蕭逸看向蕭瀟,他想了想,道「既然你們這幾個尚書聯名了,那麼就蕭瀟,我給你三天時間吧,這三天你能處理多少就多少。」
「是,」蕭瀟行了一個禮,回答道。
「好了,退朝吧,」蕭逸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站起身,大手一揮,淡淡道。
「恭送王上!」李尚書心裡明白,他對於蕭瀟是沒有什麼威懾力的了,畢竟他現在已經顏面盡失,連續兩次都被蕭瀟懟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走吧,」林劫拉著蕭瀟的手離開了大殿。
而蕭瀟也沒有拒絕,她覺得這樣挺好,被林劫拉著的感覺很舒服,而且他也沒有那麼討人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