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邪無情地嘲諷著腳下的人,大殿內的眾人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一張張嘴張得老大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慕容曄身體吃痛,被人踩在腳下的羞辱感更是讓她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紅。moɔ.xuʜꙅ9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本公主無禮!我饒不了你!快放開我!」慕容曄怒吼。
忘邪冷笑道:「放開?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有本事自己起來啊?你要是能從我腳下爬起來,這個幽王妃我讓給你當。」
「你!你敢羞辱我!你們還愣著敢什麼!趕緊將她抓住啊!」
慕容曄一陣怒吼,周圍的使臣們這才緩過了神,隨後趕緊朝著忘邪撲上來,忘邪半眯著眸子掃了他們一眼,右手拿起枯鳴劍朝他們扔了過去,霎時一道凌厲的劍氣掃過,一眾人瞬間全都被掀翻在了地上。
忘邪冷冷地掃視著他們,開口道:「別動,我最近殺的人太多,手上的血氣有點重,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讓你們血濺當場,到時候你們就沒法迴風嵐交差了。」
此話一出,使臣們的身體頓時都僵住了,他們焦急地看著地上的公主,又抬頭看了看一臉殺氣的忘邪,心臟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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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使臣們只得看向一旁安靜喝酒看戲的慕容湫。
「三王爺!您快幫幫七公主吧!」
慕容湫聞言笑了一聲:「你們是父皇派來和親的,我只是恰巧路過,跟我沒太大的關係啊。」
「……」
使臣們聞言又急又氣,看向齊染禎怒道:「皇上!我們原本是奉陛下的旨意帶著友好來麟啟和親的,可如今你們麟啟的幽王妃卻用腳將我們公主踩在腳下,你們這是要將風嵐也踩在腳下嗎!這太不像話了!」
齊染禎聞言扯了扯嘴角,他看向忘邪,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忘邪,你先別動怒,那人畢竟是風嵐的公主,你這樣實在是……」
忘邪眯起雙眼冷冷地看著齊染禎,道:「你要替她求情?」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點我的太和殿,你可別給它掀了啊。」
忘邪冷笑了一聲,扭頭看向一旁的使臣,說道:「我不像話?我還有更不像話的你們想見識見識嗎?反正你們現在站著的是麟啟的土地,無論你們在這兒發生了什麼風嵐的皇帝都不知道,你們說我如果直接一劍把你們都殺了,然後再偽造出意外遇到悍匪喪命的假象,你們風嵐的皇帝會查到事情的真相嗎?」
眾人聞言大驚,一個個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忘邪,雖說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恐嚇,可看著忘邪那充滿殺氣的雙眼,他們怎麼覺得這人好像是在說真的?
慕容曄聽了這話瞬間黑了臉色:「我呸!你有幾個膽子敢做這樣的事!我是風嵐的公主,你對我無禮我不會放過你的!」
忘邪聞言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看著慕容曄那憤怒的臉,她突然揚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慕容曄見狀皺眉:「你笑什麼!」
「啪——」
慕容曄的話剛說完,忘邪抬起手便朝著對方的臉扇了過去,瞬間一道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在大殿內響起。
忘邪面無表情地看著腳下的人,冷聲道:「原本你要是識趣點我便把你放了,可看你這樣子一時半會兒大概是安分不下來了。」
慕容曄的臉被打偏過去,五個紅色的手掌印像是胎記一樣格外明顯,慕容曄只覺耳朵里一陣翁鳴,緩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你——你敢打我!啊——我要殺了你!」
「啪——」
「繼續說?」
「你!」
「啪——」
「……」
慕容曄只要敢出一聲忘邪便扇過去一巴掌,如此反反覆覆太和殿內的巴掌聲就沒斷過,半晌過後,慕容曄的臉已經被打腫了,嘴角淌出了刺眼的血,臉上的疼痛和心底的屈辱讓慕容曄淚流滿面,忘邪的力道原本就大,再加上心底的怒氣讓她幾乎是下的死手,幾巴掌下去硬是把慕容曄打得話都說不清了。
忘邪看著腳下哭得不行的人,甩了甩右手說道:「現在說說,你還要嫁給幽王嗎?」
「唔——唔唔……」
慕容曄猛地搖著腦袋,雖說心底憤怒,可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再嘴硬了。
忘邪見狀這才滿意地笑了:「記住你的話,既然你們的皇帝讓你過來和親,你就好好的和,別把心思打在其他人的身上,尤其是我的人,倘若下次我再聽到什麼要嫁給幽王的胡話,那我可就不只是打你臉這麼簡單了。」
說完這句話後,忘邪才終於將她的腳從慕容曄的身上給挪開,只見她提著枯鳴劍又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而慕容曄在被折磨凌辱了許久後也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
風嵐的眾多使臣見狀趕緊跑到了慕容曄身邊,他們對忘邪都恨到了骨子裡,可偏偏忘邪武功在手,齊染禎又向著她,他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便只能將所有的憤怒都咬碎了往肚子裡吞。
齊染禎見狀有些無奈,下令道:「來人啊,將七公主帶下去好好治傷,用最好的藥,務必要將七公主給治好了。」
使臣聞言心中憤怒:「皇上!七公主是我們風嵐最得寵愛的公主,我們的陛下可一直都是將她當作掌上明珠般疼愛,如今來到麟啟竟受了這樣大的委屈,難道皇上不準備給我們公主一個交代嗎!」
齊染禎沒有說話,這時一直沉默的君訣突然開口了:「你們想要一個怎樣的交代?難不成要問罪本王的王妃?」
使臣愣了愣,理所當然地點頭:「這是自然的啊!我們公主可是千金之體,尊貴之軀,她是代表著風嵐來的,幽王妃打了我們公主的臉那就是打了我們風嵐的臉!如此大的罪過難道不應該被問罪嗎?」
君訣聞言冷笑了一聲,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笑容:「你也知道你們的公主是代表風嵐來的?身為和親公主,所表現出來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代表風嵐王朝,只有面面俱到禮數足夠才能體現出風嵐對和親的認真,可你們的公主卻毫無禮數,太和殿上無視我們皇上的旨意擅選夫君,對和親如此不重視,你們也好意思說你們是帶著兩朝交好的和平來的?」
此話一出,使臣們全都怔住了,君訣繼續說道:「七公主是風嵐最受寵的公主不錯,可我麟啟難道就是隨你們拿捏的軟柿子?你們將公主送來和親,我們皇上也應允了,可七公主的做法看起來好像不是來和親的吧?倒像是故意引發兩地矛盾似的,難不成這些也是你們風嵐的皇帝讓你們做的?」
「這……我們陛下斷沒有這樣的意思!七公主雖驕縱了些,但她千金貴體,即便有錯處也不該被如此羞辱啊。」使臣說道。
「她在你們風嵐是千金貴體的公主,再怎麼驕縱都是你們的事,可如今她來了麟啟,是要做麟啟皇后的,以她這樣的性子如何能當好一國之母?更別說在太和殿上擅選夫君,絲毫沒將皇上放在眼裡,本王的王妃也是看著七公主不懂事,所以才出手略微指點了一番,如何就是羞辱了?你們既然是帶著兩地友好的目的來的,在指責本王的王妃之前,還是先看看你們的公主夠不夠格來和親吧。」
君訣冰冷的聲音不斷在大殿內環繞,使臣們聽了是一肚子怒火都堵在嗓子裡卻說不出來,君訣也懶得搭理他們,轉身看向忘邪輕輕幫對方揉著手心,仿佛剛才忘邪打的幾巴掌將她的手給打疼了似的。
使臣們聞言一驚:「皇上您這是何意?七公主既然是來和親的,自然是應該跟皇上您——」
「使臣說得不錯,只是方才瞧著七公主似乎並不想要入宮為後,朕想著她在風嵐自由慣了,想必也不喜歡深宮裡的生活,朕又何必強求她呢?既然她不願意,那與麟啟的其它王爺和親也是好的。」
齊染禎眯著雙眼笑吟吟地說著,使臣們見狀啞然,竟找不出一句反對的話,他們扭頭看嚮慕容湫,卻見慕容湫依舊像個沒事人一般喝著酒,絲毫不在意這邊的處境。
大概是這些人的目光太直接,慕容湫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扭頭笑著說道:「我覺得皇上說得有道理,既然我這妹妹不想嫁給皇上,那就隨她高興嫁給一個王公貴族好了。」
使臣:「……」
這下好了,他們公主不光被打受辱,現在連皇后的位子都沒了,只能屈尊嫁給一個王公貴族,這也太虧了。
看著這些使臣糾結懊惱的模樣,齊染禎心情甚好:「說起麟啟和風嵐的友好往來,若只是和親恐怕連也是不夠的,朕也一直打算派一位使臣前去風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