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隸聽著對方的話愣住了,抬起眸子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她可是個奴隸,怎麼會有人給奴隸起名字呢?
忘邪並沒有在意對方的疑惑和不解,只是平靜地說道:「我將你買回來,從此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可能喂喂餵地叫你,所以有個名字也能方便一些,既然你沒有名字,那就跟我姓,用安字也是希望你能擺脫奴隸的命運,今後的一生平安順遂。🌷🐙 ♪♟」
奴隸聞言身子忍不住顫了一下:「可……我是個奴隸。」
「那又如何?沒有人規定奴隸就不能擁有名字吧?而且我將你買回來後就沒打算繼續將你當作奴隸對待,我的身邊缺一個伺候的丫鬟,以後你就是我的丫鬟,我會按時給你工錢,只要你忠心於我,起碼我不會再讓你受苦,你可願意?」
忘邪平靜地問著,奴隸聽了這話後半晌都沒能出得了聲,她顫抖地與忘邪對視,睜大的眼眶裡湧出了一層淚水。
忘邪看著她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你哭什麼?是不願意跟在我身邊當丫鬟還是不滿意我給你取的名字?」
奴隸搖了搖頭:「不,我願意留在你身邊當丫鬟,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以後我就叫容安,多謝主子!」
忘邪見狀這才滿意地笑了:「行了,你去清洗一下身子然後換件乾淨的衣裳吧,我這裡有些藥膏,到時候敷在傷口上也能好得快些。」
「是,那奴婢先下去了。」
說完,容安便擦拭著淚水走了下去,忘邪看著她的背影皺起了眉頭,隨即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喝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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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訣抬眸看了忘邪一眼,說道:「我知道你是路見不平,可就算你救了她也改變不了奴隸受辱的現狀,在其它地方還有著許多跟她一樣可憐的人,光是這個奇蘭鎮就起碼有幾百個奴隸。」
忘邪安靜地喝完了手中的一杯清茶,隨後幽幽地說了句:「我又不是救世主,沒那個理想拯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奴隸,我只知道我看見了那個奴隸受辱,心裡不暢快,所以想將她買下,我所做的這一切只是因為我心裡不痛快,這個鎮上有多少奴隸我管不著,但是起碼這一個我救得了,對我來說,不愧於自己的內心就夠了。」
她是個手上沾滿了鮮血的人,改變世界這樣的人設從來就不屬於她,可即便是她這樣殺人如麻的機器,也總有內心柔軟的時候,就算是罪大惡極的人,偶爾做個好事也還是可以的吧?
忘邪深知自己無法拯救更多的人,但起碼她沒有見死不救,只要這樣就夠了。
君訣聽了她的話後輕笑了一聲,深邃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柔,而一旁的冷彧和鳳沅顯然心情不錯,尤其是鳳沅,看向忘邪的眼神里充滿了欽佩和憧憬。
沒過多久,樓下的拍賣再次開始了,接下來出場的幾件拍品忘邪都沒什麼興趣,只是些普通的寶貝而已,有的的確珍貴萬分,但她實在沒有拍下的必要,便只是靜靜地看著。
直到快到最後一件拍品的時候,客棧內突然出現了幾個人。
只見原本緊閉的客棧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隨後便有幾個穿著大紅色長衫的人從外頭走了進來,頃刻間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幾個突然出現的人身上,隨即客棧內的眾人便發出了一道道嘈雜的喧譁聲。
忘邪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在瞧見那幾個紅衣人後忍不住揚起了眉頭。
「鳳梧宮的人出現了。」君訣幽幽地說了一句。
鳳沅聞言睜大了雙眼,一臉興奮地說道:「他們就是鳳梧宮的人啊?看起好像很厲害誒!風度翩翩氣質非凡!」
一旁的冷彧聞言嗤笑了一聲:「你才看了他們一眼,怎麼就知道他們風度翩翩氣質非凡了?我只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了高傲鄙夷和不屑一顧,跟那個叫寧凰的人一個路子。」
忘邪輕笑了一聲,比起鳳沅,顯然是冷彧的眼光要更加精準,那幾個鳳梧宮的人下巴微抬,雙眼半眯,眉頭若隱若現地皺著,在出現的那一瞬間有過一聲輕嘆,顯然是不耐煩以及不喜歡這個客棧,微微掃過的眼神足以說明他們對周圍這些人的厭煩和鄙視。
很明顯,這些人也是高傲自大的那一類人。
「鳳梧宮的人出現,看樣子最後的一件拍品也要上場了。」說著,忘邪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君訣,只見君訣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下方的台子,沒過一會兒,如星果真開口了。
「諸位請安靜,接下來我們將迎來此次拍賣的最後一件拍品,正所謂最好的必定是壓軸的,咱們這最後一件拍品可是不簡單的,相信在座的諸位應該在之前就已經了解過了吧?」
「如星姑娘,你就不用賣關子了,趕緊將那最後一件拍品給拿上來吧,也讓咱們開開眼界啊!」下方的人說道。
如星聞言微微一笑,只見她右手一揮,隨後便有幾個僕人將拍品給呈上來了,如星一把取下了上頭的紅布,隨後一塊精緻的白玉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塊類似令牌一樣的東西,先不說此玉令有什麼獨特的作用,光是它的玉質就讓人忍不住驚嘆,眾人在看見玉令的第一眼就紛紛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貪婪的神色。
如星揚起下巴掃視了眾人一眼,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鎮元玉,本身並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但它卻是開啟一扇大門的關鍵,只要知道啟動鎮元玉的方法,就能前往一個未知的神秘地域,我想這個就不需要我深講了吧?在座的大家應該都是知道那個神秘地域的,所以才會前來競拍這塊鎮元玉。」
說到這裡,如星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那麼,接下來咱們就可以開始競拍這塊鎮元玉了,起拍價,九千萬兩白銀,諸位請競價吧。」
九千萬兩白銀,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即便是在座的眾人,也少有能拿出這樣大價錢的人,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過了半晌都沒有開口競價的。
忘邪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揚起了眉頭,看向君訣問道:「看起來九千萬兩的價格實在有些高了,似乎沒人能拍得起啊?」
君訣聞言輕笑了一聲:「就連寧凰這麼個小丫頭都能拿出六千萬兩銀子,你認為偌大的鳳梧宮會拿不出九千萬嗎?」
「既然拿得出為何鳳梧宮的人卻遲遲不肯叫價呢?」忘邪問。
「那是因為他們真正想看見的還沒出現,他們此行為的並不是鎮元玉,而是能使用鎮元玉的人。」君訣說道。
忘邪聽了這話後勾起了嘴角:「這鎮元玉是你帶來的,能使用它的人估計也只有你了吧?」
君訣笑了一聲:「正是,看起來也是時候該給他們一些叫價的動力了。」
君訣的話音一落,下方的幾個鳳梧宮的人突然開口了:「如星姑娘,這鎮元玉雖然珍貴神秘,但你也說了,只有懂得使用它的人才能打開那扇通往神秘地域的門,若只有一塊鎮元玉,即便得到了也無能為力吧?若是那樣的話,這鎮元玉不就成了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玉令了嗎?普通的玉令可值不了九千萬兩銀子的價格。」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們立馬發出了贊同的聲音,顯然他們都認為花九千萬兩銀子買一塊很可能用不了的玉令是不值得的,但他們又不想這麼輕易地放棄這個機會。
如星聽了這話後笑了起來:「諸位說得有道理,我們銀風客棧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地方,若只是一塊用不了的玉令,我們當然不會給出九千萬兩白銀的起拍價,既然我們敢用這麼高的底價,自然就說明我們是知道該如何使用這玉令的。」
如星的話一出,周圍的人立馬激動得喧譁起來了,這裡竟然有人懂得如何使用鎮元玉?這怎麼可能!
鳳梧宮的人聽她的話後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質問道:「你們知道該如何使用鎮元玉?」
如星笑著搖頭:「能使用這塊鎮元玉的人並非是我們銀風客棧,而是將這塊玉令送來的人,實不相瞞,這塊鎮元玉的主人此刻就在咱們的客棧里,只要有人能將其拍下,那位神秘的玉令主人就會出現為我們展示如何開啟玉令。」
如星自信滿滿地說著,周圍的眾人先是呆滯了一瞬,客棧內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之中,在片刻過後,眾人突然反應了過來,隨即響起了一陣激烈的競價聲。
「我出一億兩銀子!」
「我出一億一千萬!」
「我再加一千萬!」
「……」
只聽嘩——的一聲,銀風客棧瞬間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競價的呼喊聲,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貪婪興奮的神色,忘邪坐在二樓的窗前悠閒地看著下方的人們,嘴角忍不住撇了一下。
「一塊玉令而已,這些人竟然跟叫這樣的高價,他們是不是瘋了?」忘邪問。
君訣聞言揚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們沒有瘋,相反,他們很聰明,也懂得抓住機會,因為他們都很清楚,一旦得到了打開玉令的方法,他們能獲得的就不止是數不清的財富,還有令所有人都畏懼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