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染翎面色難看地看著君訣,從前他一直以為他們的武功相差不大,可今日一看,難道君訣的武功竟比他要高出許多?
想到這裡,齊染翎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一抹陰翳,不對!他才是麟啟第一天才!這人已經是個傻子了,拿什麼跟他斗!
「咳咳,不管怎麼樣,先恭喜二位獲得了這把稀世寶劍,今日的拍賣圓滿結束,請諸位客官吃好喝好啊。😎🐨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小廝尷尬地笑了兩聲,隨後便離開了。
隱藏在台下的黑袍人意味深長地看著台子上的忘邪和君訣,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隨後消失在了人群中。
拍賣會結束,酒樓中的人瞬間消散了大半,忘邪和君訣的目的也達成了,便沒打算繼續在外頭逗留,二人離開了千金酒樓往幽王府走去,然而沒等他們走多久,齊染翎突然追了上來。
「忘邪你等等!」
忘邪停下了腳步不解地看向他。
「我有些話想同你說,可否邀你去茶館一坐?」齊染翎笑著說道,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溫和識大體的模樣。
忘邪冰冷地回道:「沒空,有話就直接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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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染翎聞言臉色一變,溫和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底竟流露出一絲受傷的神色,忘邪有些不耐煩,剛想離開,君訣卻突然拉住了她,笑著說道:「娘子若和翎王有話要說便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君訣的話讓容忘邪愣了一會兒,她眯著眼看著這人,果然,這小子今天很不對勁,然而君訣依舊笑得燦爛,說道:「娘子快去吧,我會乖乖在這裡等你的,要早點回來哦。」
見這人都這麼說了,忘邪只得看向齊染翎,眼底的神色依舊冰冷:「勞煩翎王帶路吧。」
齊染翎聞言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便帶著忘邪去了最近的一家茶樓,只留下君訣一人站在原地,二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齊染翎一臉笑意地看著忘邪,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
忘邪眯著眼,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悅:「有什麼話快說,我還要和君訣回王府。」
齊染翎聞言不由得僵了一瞬,眼底有些失望:「你和幽王的感情就這麼好嗎?」
「殿下這是說的什麼話,他是我夫君,我們的感情自然很好。」
「忘邪,以前你不喜歡他的!明明以前你是喜歡——」
「喜歡你的?」忘邪打斷了齊染翎的話,她看向對方的眼眸,漆黑的瞳孔中浮現出陰冷的寒氣,道:「就算我以前是喜歡你的,可你拒絕了我,親自向皇上請了將我賜給幽王的旨意,所以現在我成了幽王妃,成了君訣唯一的妻子,身為人妻,我現在只喜歡我的夫君有問題嗎?」
齊染翎被她的話僵在原地,他的臉色很難看,眼底帶著些不敢相信,頓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快忘記對我的感情,即使你成了幽王妃,你也一定沒有忘記我。」
忘邪聞言眉頭緊皺,臉上的神色愈發地不耐煩起來,冷聲道:「從前我年幼不懂事,不明白何為情愛,所以才以為自己仰慕你,自從成親後我便清楚了,我不喜歡你,一丁點兒喜歡也沒有,你也不喜歡我,否則也不會厭惡我這麼多年,如今說這般的話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很清楚,何必再來說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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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沒有厭惡……」
「齊染翎,你已經把我的耐性耗盡了,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我不喜歡你,從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你若再為了這樣的事同我開口,當心死在我的劍下。」
……
此時的大街上,君訣獨自一人抱著枯鳴劍,他的眼神有些冰冷,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突然,兩個黑色的身影迅速衝過人群來到了他的面前。
「找到了,劍在他身上。」其中一個清瘦男人冷笑著說道。
另一個長發男人冷冷地看著君訣,道:「小子,將劍交給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君訣抬起眸子,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有這個命就來拿。」
二人聞言頓時沉了臉色:「你找死!」
話落,二人朝著君訣沖了上去,清瘦男子手持藤鞭揮舞而來,長發男子則是一對短劍,他們的速度都是極快的,三人打得難捨難分,一時間大街上熱鬧不已。
君訣看著二人眼神一凝,抽出枯鳴劍,霎時間寒光四起,一道猛烈的劍氣朝著四周飛去。
茶樓中的忘邪猛地一頓,她自幼混跡在殺戮之中,對一切危險的氣息都格外敏感,方才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強勁的殺氣,外頭定然出了什麼事,想到君訣還在外面等她,忘邪頓時皺起了眉,二話不說起身離開了茶樓,齊染翎見狀變了臉色,也跟了上去。
很快忘邪便趕到了大街上,只見君訣和兩個穿著黑衣的人打了起來,君訣用枯鳴劍抵擋住了其中一人的長鞭,而另一個人則繞到了身後,打算用短劍夾擊,忘邪心中一頓,一個閃身來到了君訣的身後。
忘邪伸出手,死死地握住對方即將落下的短劍。
鮮血順著手臂滑落的下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在空氣中,君訣猛然一驚,回過頭去才發現忘邪的手受了傷,他張了張嘴,漆黑的瞳孔突然變得清澈起來,原本陰冷的眼神也開始迷茫。
「娘子?」君訣喚了一聲。
忘邪瞥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扯到了一邊:「待著,別動!」
說完,忘邪看向那兩個黑衣男子,眼底泛起了濃烈的殺意,只見她拿起枯鳴劍,劍身的寒氣瞬間席捲而來,四周突然起了一陣強風,風沙環繞讓周圍的人都眯起了雙眼。
強風隨著寒氣圍繞著枯鳴劍,忘邪歪著頭露出了一抹駭人的笑容:「對我的人動手,你們可以去死了。」
話音一落,刺骨的寒風朝著黑衣人衝去,鋒利的劍氣划過,如同萬箭穿心一般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兩名黑衣人不由得後腿了幾步,嘴角都染上了一絲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