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44章 快認輸!

  「我想比起我,該覺得害臊的應該是你們吧?別忘了,當初在山莊裡,你們幾個合力才抓住了我,哦不,若非我自己沒想掙扎,你們連抓都抓不住我,弱成這樣就是你們冥域崖的實力?未免太可笑了吧?」

  忘邪毫不留情地回懟了回去,她自認為不是個脾氣好的人,剛剛才在崖主那裡受了氣,現在這幾個也出來對她冷嘲熱諷,她能樂意才有鬼了。

  夜懸三人大概從來沒被僕人頂嘴過,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你小子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我們比你弱?」夜懸道。

  「這種事實只要是長了一雙眼睛的應該都能看得出來吧?到底是你們眼睛出了問題還是腦子出了問題?連誰強誰弱都分辨不出來?」忘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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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看你是找死!有本事咱們來比試比試!我看你小子還能囂張多久!」

  忘邪切了一聲,道:「得了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的詭計,這裡是崖主的寢殿,他喜歡清淨,我又是在受罰,若這時應戰打擾了他,他一定先問我的罪,我才不跟你們打。」

  「呵,我看你小子是怕了吧!」

  「我怕你老坶,有本事你保證,等會兒崖主問罪的時候你自己承擔!」

  「我承擔就我承擔!等會兒我就弄死你,到時候你可別哭!」

  「我要是哭了就是你孫子!」

  「好!來啊!」

  「來啊!」

  二人怒氣沖沖地互懟,夜懸顯然是他們三個裡頭最容易被牽著鼻子走的人,所以才會輕而易舉地被忘邪激怒,一旁的夜悠和夜庸都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們一直想要阻止,然而這兩人壓根沒給他們機會,他們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呢,這兩人已經打起來了。

  忘邪一把甩掉了手裡的水桶,然後將身上的衣袍扔到一邊,聚集內力便朝著夜懸衝來,夜懸也不示弱,拔除腰間的兩把彎刀迅速攻向忘邪。

  二人的武功都不低,速度也都快得驚人,忘邪突然抬手,一道內力湧現,水桶里的水就形成了一道水柱,直衝沖地撲向夜懸,對方頓時一驚,趕緊向一旁閃躲過去。

  然而忘邪的攻擊還沒停下,只見她在此抬手,原本的水柱又分離成了無數的水珠漂浮在半空中,下一刻水珠形成了一道道利劍,同時朝夜懸飛去。

  只是眨眼的功夫,夜懸便被無數的利劍包圍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一旁的兩人見狀也是一驚,立馬大叫:「快躲開!」

  此時的寢殿內,君訣將外頭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頓時額頭暴起了一道道憤怒的青筋。

  是個人都知道他喜歡清淨決不能被打擾,這幾個傢伙是想找死嗎?居然在他的寢殿外吵起來了?這是當他是死的?

  暴怒之下,君訣終於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而這時的夜懸正被無數道水劍追得滿地跑,忘邪站在原地揚起嘴角,壓抑了一天的不悅終於消散了一些。

  「怎麼樣?認輸了吧,就你的這點三腳貓功夫還想跟我斗?毛長起了沒啊?今天爺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菊花台滿地傷!」

  說完,忘邪立即控制水劍往夜懸身上的某個地方刺去,順便還加了個速。

  夜懸哪裡能料到這人的手段會這麼毒辣,一個沒反應過來,身體的某個部位就直接被穿進去了,隨後他臉色一僵,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啊!!!」

  夜懸痛苦地摔在了地上,雙手顫抖著捂著那個部位,那道水劍已經化成了水浸濕了他的褲子,他就這樣不斷地在地上打著滾,嚎叫聲直衝雲霄,怕是方圓百里都能聽見了。

  一旁的夜悠和夜庸見狀都忍不住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太慘了,沒眼看啊。

  忘邪咧著嘴角笑嘻嘻地走到他的面前,一腳踩在了對方手上的部位上,居高臨下地說道:「快點認輸,不然我就把你這個地方踩爛!」

  夜懸列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她,吼道:「你!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嗚嗚疼啊!你給我鬆開!」

  「嘁,這個世界上不放過我的人多了去了,輪不到你,現在,你快點給我認輸!說你的武功不如我,我是天下第一!快點說!」

  忘邪一邊威脅別人一邊用腳攆著對方的肉,頓時將人疼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把腳挪開!挪開我就認輸!」

  「少來,先認輸我再挪開,趕緊的,我數三聲,不認輸我繼續用水劍捅你了!」

  「別別別!我認輸還不行嗎!我的武功不如你,我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你是天下第一!行了吧!」夜懸泄氣地大喊。

  忘邪揚起嘴角滿意地笑了:「這才對嘛,以後給我老實聽話點,再敢來挑釁我我捅死你。」

  之後忘邪才終於將她的千金貴腳從對方的肉肉上挪開了,然後一抬眼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頓時她有些尷尬地僵住了。

  荊閎看著眼前混亂的景象勾起了嘴角,說道:「大老遠就聽到了慘叫聲,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忘邪頓了一下,笑著說道:「切磋,我就是跟他們切磋了一下下而已。」

  荊閎挑了挑眉,看著忘邪身後的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麼你們切磋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多了什麼人呢?」

  多了人?多了誰?

  忘邪幾人同時回頭,隨後便對上了君訣那雙憤怒陰冷的眼睛。

  四人:「=口=!!!」

  君訣看著這四個人,臉色已經沉到了極點:「我讓你在外面罰站你就是這麼罰的?」

  這句話顯然是對著忘邪說的,頓時忘邪便忍不住身子一顫,乾笑著說道:「那個,崖主大人,您聽我解釋。」

  「解釋吧。」

  「是他們先挑釁我的,我只是應戰!」忘邪說道。

  「所以你就用那玩意兒捅他?」

  忘邪:「……」

  君訣深吸了一口氣,冷聲道:「你,這幾天都給我在這裡待著!睡覺也只能在這地上睡,我沒讓你離開哪裡也不能去!」

  忘邪有些不服地癟了癟嘴,明明是他手下先來挑釁的,憑什麼只罰她一個人?果然這些傢伙都是護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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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荊閎忍著笑說道:「那夜懸他們怎麼辦?明知你的忌諱還犯錯,罪加一等啊。」

  「荊閎哥!」

  三人頓時僵住了,還以為能逃過一劫呢,這個荊閎哥要不要這麼大公無私!他們咱們說也是兄弟啊!

  果然,君訣在聽到這句話後眼底的光芒變得愈發陰冷了,命令道:「將他們扔進蛇窟禁閉三日,若還有下次,就直接餵蛇吧。」

  「……」

  三人慾哭無淚,他們是做了什麼孽啊!

  忘邪看著他們的反應不由得挑起了眉,看樣子他們似乎很害怕那個蛇窟啊?不就是一堆蛇嗎?弄死不就完了?

  之後夜懸三人便在君訣的死亡凝視下轉身離開了,而忘邪由於被罰,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寢殿外頭,君訣瞪了她一眼後才和荊閎一起走進了寢殿。

  接下來的幾日,君訣一直沒有解除對忘邪的責罰,忘邪也想過偷偷離開一會兒去外頭逛逛,然而君訣的耳朵就跟安了雷達似的,稍有風吹草動他都會察覺,硬是一步都沒讓她走,無奈之下,她只能繼續在外頭坐著。

  這日早晨,君訣和荊閎在寢殿內談論要事,忘邪坐在石階上非常不高興,剛才荊閎來的時候她明顯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笑意,怎麼她是猴子嗎?來當個僕人還要被人觀賞?

  於是忘邪撐著下巴開始不高興地扔小石子兒,一邊扔還一邊咒罵。

  「罰我?祝你以後找不到老婆!不對,他好像已經有老婆了……那就詛咒他一輩子也找不到他的老婆!」

  「這樣的人居然還有女人要?難怪他老婆會跑,估計就是因為受不了他所以才跑的,真是活該。」

  「我家君訣要是這個樣子,我一定將他的兩個頭都揪下來扔出去餵狗!白瞎了這個身材!」

  「……」

  而此時的寢殿內,君訣和荊閎剛談論完了事情,君訣突然感到了背後一陣陰寒,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荊閎察覺到了對方的異樣,問道:「您怎麼了?」

  「沒什麼,大概是最近的事太多了。」君訣淡淡地回答道。

  荊閎挑了挑眉,笑著問了句:「您還不打算將外頭那小子放進來嗎?他已經待了五天了。」

  「待了五天卻毫無改變,那就繼續待著吧。」君訣冷哼了一聲。

  荊閎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崖主大人似乎十分討厭外頭那個小子,明明性子還挺可愛的。

  就在這時,忘邪扔石子兒的聲音突然傳到了二人的耳朵里,大概是她力氣用打了些,裡頭的兩人聽得格外清楚,霎時君訣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又在外面鬧什麼!」君訣厲聲訓斥道。

  外頭的忘邪身子一顫,扯著嗓子回答:「報告崖主大人!我想尿尿!」

  「……」

  「滾!」

  忘邪聞言咧著嘴角屁顛屁顛地跑開了,然而裡頭君訣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他扭頭看向一旁忍笑的荊閎,冷聲道:「這就是你給我找來的人?」

  「我發誓,我之前真不知道他會這麼有趣。」荊閎笑著說道。

  「你管這個叫有趣?看樣子你也需要去蛇窟里待幾天了。」君訣冷冷地看著他。

  荊閎聞言立馬收起了笑容,趕緊搖頭。

  君訣皺著眉看著手中的書冊,說道:「等會兒讓那小子進來吧,在外頭站著我都嫌丟人。」

  荊閎楊眉一笑:「是。」

  之後荊閎便出去找到了忘邪,告訴她崖主已經解除了對她的處罰,讓她趕緊進去伺候,忘邪這才又走進了那個陰冷無比的寢殿中。

  「崖主大人,您需要什麼服務嗎?」忘邪輕聲問道。

  君訣抬眸瞥了她一眼,眼底的嫌棄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安靜地在旁邊呆著就行了。」

  「好嘞。」

  忘邪聽話地站在他身邊,隨後君訣突然出了聲:「將書架第二層最右邊的一本冊子給我取來。」

  「是。」

  忘邪輕輕應聲,然後走到了書架的旁邊,不得不說這個書架稍微高了一些,顯然是按照君訣的身高設計的,對於忘邪這個小個子而言著實太高了些。

  偏生在這裡不好使用內力,無奈之下,忘邪只好跳了一下,這才取下了那本書冊,然而就在她拿書的時候,旁邊的一副卷好的畫突然滾落了下來。

  忘邪見狀一驚,趕緊將那副畫給撿起,然而就在這時,她看見了畫裡的內容,那是一個女子,而且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忘邪頓時就怔住了,很顯然這是她的畫像。

  一旁的君訣聽見了動靜,扭頭看了過來,在看見忘邪手裡的東西後,臉色頓時變了。

  「你碰那個東西做什麼!給我放下!」

  君訣的聲音很大,而且很突然,暴怒的語氣將忘邪嚇了一跳,手裡的畫就這麼散落在了地上,君訣見狀臉色一變,趕緊上前將忘邪重重地推到了一邊,然後寶貝似的將畫給收好抱在懷裡。

  要知道這位崖主大人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方才這麼一推可是使足了力道的,忘邪頓時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拍出來了,嗓子裡都冒出了一絲血腥味兒。

  隨後君訣將畫像重新放到了書架上,憤怒地看向忘邪,吼道:「誰讓你動那個東西的!你是什麼身份也配碰我的東西!」

  忘邪有些難受地扯了扯嘴角,臉色也有些蒼白:「對不起,我只是不小心將它碰落了。」

  「不小心?既然你的手這麼沒用,那就砍了吧!」

  君訣這話顯然是認真的,忘邪自然也看得出來,頓時心中一驚,她原本是想出言解釋,然而還不等她開口,巨大的殺意瞬間侵襲了她的全身。

  忘邪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強大的力量圍繞著她的身體,偏偏這時她體內的神秘之血不知為何也狂躁了起來,仿佛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什麼東西剝離,痛苦得她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