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42章 崖主

  這個大漢的兵器是一把錘子,倒很像他的風格,每走一步地面都像是在搖晃似的,忘邪見狀冷笑了一聲,就在對方馬上要撲上來時,她一個閃身來到了對方面前,抬起腳狠狠地踩到了對方被砍掉的腳趾上。🌷🍫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大漢只覺一陣劇痛從下到上席捲全身,隨後便痛苦地後仰著地,忘邪趁機抓住了對方的腳踝,拖著他用力轉了兩個圈,然後重重地將其給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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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手離開比試台,很顯然這一局的勝負也有定論了。

  「讓我們恭喜這位叫小白的少年!他獲得了最終的勝利,擁有了離開冥域崖的資格!」

  裁判突然大喊了一聲,四周立馬傳來歡呼聲,顯然這個結局是大家都沒料到的,這麼多個面目兇狠的男人居然被一個如此瘦小的少年給打敗了,真是有夠稀奇的。

  隨後裁判走到了忘邪身邊,笑著說道:「小兄弟,這次擂台你贏了,冥域崖將不再追殺你,趕緊收拾東西離開吧。」

  忘邪看著他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我並不打算離開,實際上我來參加此次擂台是為了留在冥域崖,請問你們還收人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這種情況還從來沒有過,一個參加擂台的犯人居然想加入冥域崖?開什麼玩笑?

  不過這小子的武功的確是不錯的,冥域崖招收強者,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啦。

  一時間四周的人都陷入了議論中,就在這時,幾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思考。

  「你小子想加入冥域崖?別開玩笑了!我不同意!」

  「沒錯,我也不同意!要不是你這個臭小子,我們怎麼會任務失敗,我決不允許他成為我們的同伴!」

  「趕緊將他趕出去,我看見這小子就頭疼!」

  忘邪聽到這話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只見觀眾席上幾個黑袍人正站起來一臉憤怒地說著,忘邪並不記得這幾人的臉,但從他們的話語中可以確定,這幾個人就是之前在山莊裡遇到的那幾個,難怪有這麼大的敵意。

  這下子可有些難辦啊。

  忘邪有些頭疼,若是這幾個人一直反對,只怕她混入冥域崖的機會少之又少。

  就在她為此沉思時,另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我倒覺得這個小兄弟很有意思,不如將他留下吧,咱們冥域崖不是一直都崇尚強者嗎?」

  話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忘邪也順著他們的目光掃了一眼,那是個長相十分陰柔的長髮男子,雙眼半眯著十分溫柔,嘴角的笑容恰到好處,是一個十足的翩翩公子。

  真沒想到冥域崖里還有這樣的人。

  忘邪在心裡嘀咕著,一旁的幾人聽了這話卻十分不敢置信。

  「荊閎哥你說什麼呢!幹嘛要讓這個討厭鬼進入冥域崖!」

  「就是啊,這小子很討厭的。」

  荊閎看著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幾個不要對人家抱有這麼大的敵意,我對他的印象倒是很不錯,有勇有謀,武功也不錯,正好崖主身邊卻一個貼身侍衛,不如就讓他去試試吧。」

  「什麼?你要讓那小子去當崖主的貼身侍衛?這怎麼行!」其餘幾人震驚地問道。

  荊閎笑著回答:「有什麼不行的?我在崖主身邊伺候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歇一歇了,有個人來頂我的位置我也能稍微輕鬆一點嘛。」

  這下子眾人不開口了,畢竟在這裡地位最高的就是荊閎,他們幾個也只敢隨便抱怨幾句,若是荊閎的命令,即便是他們也沒膽子違抗。

  雖說心中不情願,但也沒有辦法了。

  荊閎明白這幾人是妥協了,便笑著看向忘邪,道:「我同意你留下來,不過在這裡你可要老實一點,若是做錯了事可是會丟掉小命的。」

  忘邪聞言愣了幾秒,她還真沒想到居然會這麼輕鬆,還以為要經過一番周折呢。

  擂台結束,之後觀眾席上的人們便散去了,荊閎緩緩向她走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和善的笑容。

  「你隨我走吧,我帶你去崖主那裡報導。」

  忘邪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跟在荊閎身後。

  「我們崖主最近心情不好,你要切記一定不要惹崖主生氣,無論他發什麼脾氣你都要忍著,決不能跟他頂嘴。」荊閎提醒道。

  「是,我記住了。」

  荊閎扭頭看了眼忘邪,乖巧安靜的樣子十分招人喜歡,荊閎不由得笑了笑,說道:「你叫小白是嗎?我叫荊閎,是崖主的心腹,平時我都會在,若有什麼問題你可以來找我。」

  忘邪點了點頭,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石門面前,荊閎上前按下了上面的一個開關,隨後石門被打開,一團陰冷的寒風瞬間從裡面涌了出來。

  忘邪忍不住抖了抖身子,隨著荊閎一起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寬闊的石室,頂端鑲嵌了不少寶石,中央有一張大床,裡頭還擺放了不少生活器具,看上去倒是跟皇宮裡的寢殿有些像,雖然不如那裡明亮,但這裡頭的東西樣樣價值不菲,瞧上去也是恢宏大氣。

  隨後一個黑色的背影引起了忘邪的注意,她半眯著眼仔細地打量著那個背影,不知為何,這個背影讓她感到了一絲的熟悉。

  而且那人的殺氣很重,就連她也感覺到了一股內力的壓制,可想對方的武功是多麼的高深。

  荊閎垂頭輕聲開口:「崖主,這個人叫小白,我想讓他做您的貼身侍衛。」

  崖主聞言身上的冷氣更重了,他轉身看向荊閎和忘邪,面具下的眼底浮現出了一抹殺氣。

  而忘邪在看見對方後卻徹底怔住了,雖說看不見這人的臉,但這張面具她是認得的,這不是之前在參加號令擂台期間遇到的大俠嗎?好像是姓君的,這人是冥域崖的崖主?

  【 】

  忘邪一臉震驚,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這人,然而這還不是最讓她意外的。

  最奇怪的是,這人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裡就莫名地湧上了一絲躁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再牽引著她靠近對方,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她體內那管神秘之血引起的。

  那就更奇怪了,這人跟神秘之血有什麼聯繫?為什麼在看見這個人後她的身體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

  君訣看著面前的瘦小少年皺起了眉,從忘邪進來的那一刻起他便感覺到了這人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這股力量讓他的身體感覺到了怪異,他很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於是對忘邪這個人也感覺到了討厭。

  「荊閎,看樣子你最近很悠閒?什麼人都敢往我面前帶?給我扔出去!」君訣冷漠地說道。

  荊閎聞言無奈地笑了笑:「崖主別生氣,這些天在您身邊伺候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我身為下屬實在很擔心您的生活起居,這才又找了個新人過來,小白雖然看著瘦弱,但他的武功底子很不錯,絕對比您之前的那些僕人抗揍得多。」

  忘邪:「???」

  抗揍?不是貼身侍衛嗎?為什麼要抗揍?

  君訣聞言皺緊了眉:「你認為我需要有人照顧衣食起居才能活著?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二遍,將他扔出去!」

  君訣對這個新人的厭惡程度顯然已經超乎了荊閎的預料,頓時讓他有些為難,天知道他們這位崖主大人這幾個月以來已經逼死了多少個僕人,崖主的性子越來越暴躁嗜血,正常人根本無法跟他相處太久,只有他能在崖主的暴怒下存活下來。

  可就算是他也不是全能的啊,所以才那麼著急地想找個替死鬼代替他承受崖主的怒火,誰知道竟這麼不順利。

  荊閎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打算轉身帶著忘邪離開,誰知還沒等他開口,忘邪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崖主大人!請收下我吧!我從小就傾佩冥域崖,做夢都想加入這個神秘又強大的地方,為了加入這裡,我跋山涉水經歷了千難萬險,只要能成為冥域崖的一員,就算是讓我做一個打雜的下人我也心甘情願啊,別看我瘦小,但我幹活很厲害的,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甚至還能兼職保鏢,絕對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

  「親愛的崖主大人,看在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您就讓我留下來吧,我保證事事都聽您的決無半點怨言,您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您讓我吃飯我不敢拉稀,您讓我坐下我不敢倒立,您的命令就是我的信仰,您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牢記在心貫徹到底!這樣集萬千能力於一身的僕人免費送,您還等什麼,趕緊帶回家啊!」

  忘邪發誓,她已經把這輩子和上輩子看到過的GG詞都用上了,這是她全部的才能,也是她最後的掙扎,她都說得這麼誠懇了這個崖主不會還要趕她走吧?

  君訣和荊閎聽著她的一大段話都愣住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忘邪睜著她那雙璀璨精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君訣,所有的情誼都寫在了她的臉上,就算是傻子也能感覺得到了。

  二人見狀忍不住嘴角抽搐,這小子還挺新鮮,就是看著傻了一點。

  荊閎反應過來後也急忙忍著笑說道:「崖主,看在小白這麼誠懇認真地份上您就收下他吧,我保證他會比之前那些僕人更能伺候人,您也不希望自己的身邊總是出現一些蠢貨惹您不快吧?有一個機靈些的人挺好的。」

  君訣聞言皺起了眉,轉身道:「罷了,留下就留下吧,但他只能做最低等的下人,既然他說他很擅長洗衣做飯這類的粗活,那就讓他做個痛快。」

  忘邪:「……」

  荊閎聞言揚起了嘴角:「是,那屬下這就將他帶下去,等熟悉好了這裡的一切後就讓他過來伺候。」

  說著荊閎就給了忘邪一個眼神,忘邪會意,這才跟著他緩緩離開了這座寢殿。

  等離開後,荊閎明顯鬆了口氣,笑著看向忘邪,道:「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機靈的,既然崖主許你留下了,你就好好干吧,若是得了寵說不定會獲得提拔呢。」

  忘邪沒有說話,她來這裡又不是為了得到提拔,重要的是弄清楚這個崖主追殺她的原因,不然她連家都回不去了。

  「明天你就要開始伺候崖主了,有些規矩我得先同你說好,崖主的脾氣很不好,有幾個話題你決不能在他面前提起,一是他的夫人,二是他的容貌,三是他的身世,只要你提起了這三件中的其中一件,那你死定了,大羅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你,崖主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荊閎笑著說道。

  忘邪聞言扯了扯嘴角:「崖主已經有夫人了?」

  「有的,不過她的夫人扔下他跑了,所以這個人對崖主而言是禁忌。」荊閎道。

  忘邪恍然大悟地點頭,難怪這個崖主脾氣這麼差,自己媳婦都跑了,不管是誰都會發怒的。

  「還有其它的我得提醒你,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冥域崖是江湖勢力,我們的任務就是暗殺,這種活都是機密的,你一定不能過問,我們這兒的弟兄脾氣都不太和善,你最好也注意著點,若是招惹到了誰,難免他們以後不會給你下絆子。」

  忘邪沉思了一會兒,問道:「我前幾天就已經惹到了幾個,他們會不會趁機找我麻煩啊?」

  荊閎聞言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這人說的是誰,笑著回答:「這個你倒不用擔心,那幾個傢伙已經是我們這裡脾氣最好的了,不會做出什麼過格的事。」

  那樣也能叫脾氣好?這裡的人是有多兇殘啊?

  忘邪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之後荊閎就將她帶到了附近的一個石室里,這裡空間不大,裡頭也只有一張床和幾個尋常物件,相比起剛才見到的寢殿,差距實在有些大了。

  荊閎說道:「這裡就是你住的地方,離崖主的房間近,方便你隨時過去伺候,崖主淺眠,而且有起床氣,所以你去的時間必須抓得剛剛好,去早了吵醒了他你就等死吧,去晚了他見不到人伺候,那你依舊等死吧。」

  忘邪:「……」

  我特麼怎麼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