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閒工夫注意我不如管好你自己,知道我臉色差就趕緊讓我回房歇歇,困死了。👤💝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忘邪半眯著眸子有氣無力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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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連著好幾天沒睡好了,這都託了宿無的福,每次喝醉受傷都能被她撞上。
邱其見狀笑了笑,還是給對方讓開了路,道:「你是從大師兄的屋裡出來的吧,看樣子你們倆的感情不錯嘛。」
忘邪白了他一眼:「下次我從你的屋裡出來,我們倆的感情也會很不錯的。」
「別別別,要是讓大師兄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你要是再多話我一定會扒了你的皮的。」
邱其聞言笑出了聲:「好了我不逗你了,今晚後山你別忘了來啊,兩個月才一次呢,我可得好好放鬆放鬆。」
忘邪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對方:「今晚什麼?」
「喂,你小子是真的練功練傻了?當然是咱們的溫泉藥浴啊!殿主特別恩典,每兩個月都要去後山的溫泉里泡著,可以強身健體穩固內力的。」
邱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忘邪,忘邪卻有些沒反應過來,原來鳳棲殿還有泡溫泉這項活動啊?挺會享受的嘛。
等等?溫泉?
「溫泉!!!」
忘邪突然不敢置信地吼了一聲,邱其立馬被震得耳朵裡頭嗡嗡直響,然後朝她翻了個白眼。
「拜託,你也不用激動成這樣吧,溫泉怎麼了?」
「你說的溫泉是那種一群人脫光了泡在水池子裡的那種?」忘邪怔怔地問道。
「廢話,全世界不就只有一種溫泉嗎?」
忘邪徹底呆住了,她不管看上去再怎麼像游然,本質上還是個女人好嗎?怎麼可能跟一群男人出去泡溫泉?
「抱歉,我身子不大舒服,今晚的溫泉還是你們自己去吧。」忘邪說道。
邱其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抬手探了探忘邪的額頭,疑惑地說道:「我說游然,你腦子壞掉啦?這溫泉可不是我們不想去就能不去的,這是鳳棲殿的規矩,每個人都必須去,就算是被打殘了拖也要拖過去,你最近是怎麼了?怎麼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忘邪聽了臉色有些難看:「你說這個溫泉每個人都必須去?」
「廢話,這可是藥浴,裡頭的草藥都是殿主親自準備的。」
「那,有單間嗎?」
「……」
這次輪到邱其翻白眼了:「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咱們鳳棲殿也就只有大師兄和紅稀師姐有單獨的地方,像咱們這樣的普通人只能去最大的溫泉池裡一起泡著,再說咱們哪有那麼金貴啊,在哪兒泡不是泡?」
這下子忘邪沒話說了,溫泉躲不掉,又沒有單獨的地方供她用,那接下來可如何是好?總不能真的讓她跟這群男人一塊泡溫泉吧?不行,得趕緊想個法子才行。
「行了行了,你趕緊歇一會兒然後出來練功吧,晚上的溫泉可別忘了,若是被發現沒來你可就完了。」說完這句話後邱其才轉身離開。
忘邪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突然覺得面前的路困難重重。
……
沒過多久鳳棲殿所有的人都來到了後山,忘邪自然不能真的不去,只能抱著自己的衣物也跟了上去。
片刻過後,一個巨大的溫泉池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在月光的照射下還冒著白氣,看上去格外溫暖,眾人褪去衣物後就直接跳進了池子裡,女子的溫泉在山的另一邊,忘邪現在無比想去另一邊的池子裡泡著。
「游然,你傻站在那兒幹嘛呢?趕緊下來啊。」邱其大喊了一聲。
忘邪聞言扯了扯嘴角,目光斜視,一大群成年男性在她面前光著身子晃來晃去,這個畫面太美她實在不敢看好嗎,萬一以後長針眼了怎麼辦!
「游然,你該不會是害羞吧?大家都是男人害羞個什麼勁兒啊,來來來咱們兄弟幾個在一起好好泡泡。」
說著邱其和其它幾個青年便上前要拉扯忘邪,忘邪頓時大驚,趕緊往後退了幾步,說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有些鬧肚子,等我先去方便一下了來。」
說完這句話後忘邪就跟逃命似的離開了溫泉池,只留下一眾白花花的男人愣在原地。
然而即使離開了溫泉池忘邪的臉色依舊沒好看到哪裡去,她可不認為這樣就可以躲過這次溫泉,如果那些人沒親眼看見她下溫泉肯定不會罷休,到時候若是惹出了更多的麻煩可就糟了。
要怎樣才能讓他們不起疑心呢?
忘邪一邊想一邊朝著前方走著,由于思考得太認真,她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走到了女子泡溫泉的區域。
隨著一股白氣湧來,忘邪愣了一下,抬眸朝前方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穿著抹胸白裙的女子,她們的酥臂如白玉一般圓潤,銀色的月光灑落在水面上,倒映著女子們姣好的容貌,再加上這朦朧的白氣,簡直如仙境一般,即便是忘邪這個純女人也不由得被眼前的這副畫面可看怔住了,一時間竟沒緩過神來。
許是忘邪的目光太過直接,不免有幾個女子察覺到了異樣,瞬間就投來了視線。
下一刻四目相對,忘邪暗叫不妙,隨後便是一道響徹雲霄的尖叫聲。
「啊——流氓啊!」
嘩啦——
隨著那名女子的尖叫聲,其它的人立馬從水裡竄了出來,就連林子裡的群鳥都被驚起,忘邪大驚,趕緊轉身逃跑。
開玩笑,她現在的身份是游然,若是被抓住了她可就死定了,不管怎麼樣一定得避開!
於是接下來就出現了以下的畫面,忘邪不斷往林子的伸出跑,而身後是一群穿著白衣披頭散髮的女子在追,大半夜的看著怪嚇人的。
而且她們的動靜不小,沒一會兒的功夫將隔壁溫泉池的男人們也給吸引了過來,這下子忘邪幾乎是被整個鳳棲殿的人追著跑了。
「趕快抓住他!這個流氓居然敢偷看我們!一定要挖了他的眼珠子!」其中一個女子怒吼道。
「沒錯沒錯!挖了他的眼睛!這種人簡直就是鳳棲殿的恥辱!」
然而另一邊的一眾男人卻是完全不同的態度,尤其是邱其,臉上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喂喂喂!到底是哪個英雄這麼剛?居然在這個時候偷看師妹們泡溫泉?偶像啊!」
「他幹了我一直想干卻不敢幹的事,等見到了他我一定要跟他做兄弟!」
「天啊好羨慕!我也想看!」
忘邪:「……」
我可去你媽的!
忘邪被追得手腳冒汗眼冒金星,周圍的動靜太大,再加上鳳棲殿原本就是一群武功不俗的人,即便是她也不是說逃脫就能逃脫的,只能不停地四處逃竄避免被抓住,可這也不是辦法啊!她總不能這麼跑到天亮吧!
就在忘邪感到苦惱之際,前方的林子裡突然出現了一片光芒,忘邪想也不想就直接朝著光芒處沖了過去,然而下一刻她就後悔了。
那是一個稍小一些的溫泉,很顯然是給單人用的,而且裡面也的確泡著一個人,鳳棲殿的大師兄宿無。
此時的宿無正閉著雙眼坐在池子中,周圍的朦朧的白氣圍繞著他,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然而這時忘邪突然出現打破了這層平靜,由於忘邪的速度太快,所以當她發現是宿無而想剎車的時候已經剎不住了,直接就撲進了對方的池子中,而且正好趴在了對方的身上。
宿無根本沒料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出現打擾,先是愣了一下,在看清對方的容貌後他的臉色頓時黑了。
忘邪抬頭看著對方逐漸陰冷的眼神頓時心中沉了一下。
這下完蛋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忍耐度,游然,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宿無的臉色黑到了極點,聲音也比平時陰冷了好幾個度,原本熱氣騰騰的溫泉瞬間如冰窟一樣凍得人直打哆嗦,忘邪扯了扯嘴角在想該怎麼解釋,然而這時宿無已經調集內力打算一招結果了她。
眼看著忘邪很可能會掛在宿無手上,這時另一道嘈雜的聲響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忘邪和宿無頓時都愣住了,忘邪動了動耳朵,很顯然是那群女人追殺過來了,這下子心中更加慌亂。
一個宿無就已經夠了,現在又來了一群人,她今天怕是得涼在這裡了。
然而讓她沒料到的是,此刻慌亂得人並不只有她一個,感受到宿無顫抖的身體後,忘邪再一次怔住。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卻發現宿無此時正抖得厲害,原本還憤怒的臉已經慘白得沒有絲毫的血色,瞳孔微縮,眼睛裡寫滿了驚慌和無助。
忘邪從未見這人有過這種的表情,在怔住的同時也注意到了對方右肩上的印記,這才恍然大悟。
這是奴隸專有的印記,宿無身為鳳棲殿的大弟子一定不想讓這種印記被旁人看到吧,尤其還是自己的師弟師妹們。
想到這裡,忘邪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就在那群人馬上要衝過來的瞬間,忘邪直接上前抱住了宿無,用身體擋住了他肩膀上的痕跡。
「我看你往哪裡跑!你這個臭流……氓。」
鳳棲殿的眾人終於還是追了上來,然而在看見眼前的這一幕後他們都怔住了。
雖然游然和大師兄的傳言一直都有,但大部分人都認為這只是謠言罷了,大師兄怎麼會喜歡上游然這種廢物,然而現在她們不得不信了。
畢竟此刻他們的大師兄正和游然抱在一起,而且大師兄還沒穿衣服,二人在溫泉里緊緊相擁,這個畫面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他們在做什麼啊!
「大,大師兄!對不起打擾到你們了!」
「我……我們馬上就離開!你們繼續!」
說完,眾人就趕緊像逃命一樣逃離了這個地方。
頃刻間四周再次陷入了平靜,宿無也終於回過了神,他看著面前正抱著自己的宿無,臉色一黑,二話不說調集內力朝對方的肩上攻去。
忘邪沒想到對方會出手,根本來不及躲閃,於是右肩直接被對方的手貫穿,大量的鮮血噴涌而出,將溫泉的水染成了血紅色。
「你找死!誰讓你抱著我的,滾開!」宿無怒吼道。
忘邪痛苦地縮了縮肩膀,臉色瞬間蒼白到了極點,之後才慢慢放開了宿無,她看著對方右肩上的印記,眼神複雜地呢喃了一聲,然後就倒在了水池中。
宿無頓時怔住了,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這才明白了對方突然抱住他的原因,之後再看向渾身是血的人,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忘邪有些難受地皺著眉頭,身上的躁熱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煩悶,而且肩膀還有些酸痛,像是被敲碎了骨頭似的。
終於忘邪還是睜開了眼睛,瞬間一個上半身裸露的男人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忘邪愣了一瞬,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後立馬變臉。
「抱歉打擾大師兄泡溫泉了,我馬上離開。」
雖是一句很得體的話,但忘邪的語氣中明顯能感覺出她的疏離和冷漠,甚至還能發現一絲怒意,宿無聞言一怔,想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眼看著對方馬上要走才趕緊抓住了她的手。
「泡著,對你的傷有好處。」宿無這般說道。
忘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大概是泡得有些久了,傷口外圍有些發白,不過的確能看出是癒合了一些的,可見這溫泉的功效。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在此處多待。
「不必了,我回去上點藥即可,這裡是大師兄的地方,我想大師兄也不會想看見我的。」
遇到這種事無論是誰都難免會生氣,她為了幫這傢伙隱藏印記才一時著急抱住了這人,可對方二話不說就直接打傷了她,若非她底子好,就那一擊都能要了她大半條命了,她可不想繼續跟這人待在一起,鬼知道這傢伙等會兒又會怎麼對付她。
宿無聽見對方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抓著對方的手更緊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