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青年啞然,心中是又急又氣,這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才奪過來的金牌啊,在手裡都還沒捂熱乎呢就被搶走了?太不甘心了!
「你!你這樣不覺得太無恥了嗎!」其中一人憤怒地說道。🍧♣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忘邪聞言輕笑了一聲,好看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瞳孔中還能看見她淡淡的笑意。
「幾位師兄這是說的什麼話,老師不是說可以搶奪令牌麼?我也只是碰巧路過而已啊,要怪只能怪你們的運氣不好,讓我給撞上了,或者說你們要是有那個本事的話,也可以從我的手裡將令牌給奪回去啊。」
「……」
為什麼這話他們好像在哪裡聽過?
忘邪也沒多搭理他們,拿走令牌後就徑直朝著滄瀾的方向走去了。
滄瀾坐在地上無法動彈,內力的耗盡讓她此時一點力氣都沒有,再加上那幾個人的偷襲,她現在只覺得渾身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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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邪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人,然後將手裡的金牌放到了她的懷中:「這是你的。」
滄瀾聞言愣住,雙眸緊緊地盯著對方,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你收著吧,給我也沒用,我現在的狀況不大好,隨便來個人就能從我的手中將金牌奪走。」
忘邪聞言微微皺眉,然後就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白錦葉,說道:「給她治傷。」
白錦葉無奈地笑了一聲:「拜託,我出手可是很貴的。」
忘邪危險地眯起了雙眼,冷冷地說道:「之前她送給我的靈丹靈草好像全都被你拿走了吧。」
「……」
「我治!我治還不行嗎!」白錦葉長嘆了一聲,然後就認命地上前還是給滄瀾扎針。
還好滄瀾只是內力消耗太大,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內傷,只要服用了丹藥多多休息就可以了。
半晌過後,白錦葉收回了銀針,說道:「搞定了,不過接下來你最好還是不要輕易運功了,內力耗盡後你的身體會很虛弱,強行運功會損傷你身體的機理,到時候傷了根本可不是那麼好調理的。」
滄瀾聞言呆愣地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看向忘邪的方向,而忘邪則一直靠在一旁的樹邊,像是在有意守著她似的。
滄瀾不由得紅了臉,然後迅速低下腦袋不敢再多看。
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這個人總是能讓她心動的。
「行了,咱們也差不多該繼續尋找金牌了吧,現在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可只剩下半個時辰了。」白錦葉說道。
忘邪幾人點頭,現在就只剩下第八第九第十區域的金牌了,他們必須儘快才行。
就當幾人打算即刻動身時,忘邪突然頓了一下,轉身看向身後呆愣的滄瀾,問道:「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滄瀾聞言怔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了個頭,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第八區域,這裡的光線比之前的還要暗,四周陰森得駭人,耳邊圍繞著數不清的蟲鳴和鳥鳴聲,甚至還能隱隱約約地聽見一絲野獸的嘶吼,感覺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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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著點,這裡應該會有很多兇猛的野獸。」慕容嵐突然說了句。
連沐不解地看向他:「為什麼這麼說?」
「我在書上看見過的,像這種陰暗潮濕的地方更容易讓野獸聚集,而且我一路上瞧見了許多獸骨一樣的東西,顯然是有大型野獸在這裡長居。」慕容嵐認真地說道。
凌天聞言新奇地勾上了慕容嵐的肩膀,笑著說道:「不愧是慕容,懂的知識就是多。」
慕容嵐聽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說道:「沒有啦,其實是因為我剛才不小心踩到了一坨大型糞便,看那樣子不是獅子就是老虎,所以這裡肯定是有大型野獸生活的。」
「……」
眾人繼續尋路,沒過多久他們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那人也很快注意到了他們,頓時雙方沉默了一下。
凌天首先反應過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怎麼這樣都能碰到討厭的人。」
游然一聽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怒道:「這話應該我來說吧,西瓊林這麼大都還能跟你們撞上,真是夠噁心的。」
「呵~你要是不樂意看見我們可以走啊,別站在我們面前礙眼。」
「憑什麼讓我走!該走的是你們吧!」
「少數服從多數不知道嗎?你就一個人還敢讓我們走開?」
說完凌天就愣了一下,隨後向四周掃了一眼,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鳳棲殿的那群人呢?該不會是嫌你太累贅所以扔下你跑了吧?」
「你胡說些什麼!」
游然一聲怒吼,眼睛都氣紅了,額頭的青筋暴跳著,倒是將對面的凌天給嚇了一跳。
他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這人犯得著發這麼大火嗎?
這樣看起來……好像還真被凌天說中了,游然這模樣顯然是被戳中了傷口惱羞成怒了啊。
頓時忘邪幾人都有些詫異。
「你還真被人給丟下了啊?我說你在鳳棲殿混得也太差了吧?之前還在我們面前雄赳赳氣昂昂的,原來也是個不遭人待見的啊。」
凌天毫不留情地嘲笑出聲,游然本就憤怒的臉色霎時變得更黑了,他的確是被鳳棲殿的人給丟下了,那還不都是因為這幾個人!要不是這幾人毀了他的名聲,他又如何會這般不受待見!
「你們別囂張得太早了!比賽很快就要結束,鳳棲殿已經奪得了四塊金牌,你們已經沒有勝算了!」游然說道。
凌天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道:「這種事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們也不想在這裡同你浪費時間,你就繼續一個人在林子裡晃悠吧,告辭了。」
說完,凌天就和忘邪他們一起繞過了游然繼續朝前方走去。
游然待在原地惡狠狠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陰冷的眼神中寫滿了殺意。
就在這時,游然忽的頓了一下,然後就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瓷瓶,看著瓷瓶里的白色粉末,游然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