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彧的出現挽救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周圍看戲的人都不由得長呼出了一口氣,明明這場擂台賽不關他們的事,他們卻看得又急又累。🎈🐠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忘邪聞言幽幽地掃了眼冷彧,說道:「若你會公正處理,我自然不介意你做裁判。」
冷彧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鳳棲殿的幾人,問道:「那麼你們幾位呢?」
若是放在一般情況下,他們自然不需要什麼裁判,他們可是鳳棲殿的人,什麼事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然而此時他們卻無法反駁,因為這個人是冷彧。
為首的青年人咬了咬牙,答應道:「隨便吧。」
冷彧對這幾人的態度很滿意,最後他走到了游然的面前,瞧著這人悽慘的模樣忍不住嘖了一聲。
「君忘你下手還真夠狠的啊,都將人傷成這樣了,要知道鳳棲殿在咱們天隕書院可是享受貴賓級待遇的,你這樣囂張很容易被趕出書院的。」冷彧說道。
忘邪沒有說話,可一旁的凌天等人卻不樂意了,上前說道:「說好的是生死擂台,就算是把人殺了都不算過分的吧!不能因為他是鳳棲殿的人就能擁有特權啊!」
「就是!要不是君忘有本事,以游然的性子早就要了君忘的命了!到那時候你也會出來主持公道嗎?」連沐也不高興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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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彧聞言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幽深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縫,雖然依舊保持著笑意,可他眼裡的光芒總讓人覺得背後發寒。
「現在可不是徵詢你們意見的環節,我是裁判,自然有公正評判的能力。」冷彧笑著說道。
凌天眾人聞言氣不打一處來,要是這人敢亂判的話他們就衝上去咬死這個人!
冷彧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眼神,而是幽幽地看著忘邪,笑著說道:「看你這麼淡定,你就不怕我向著鳳棲殿?」
「無所謂,結果不滿意的話我會先殺了游然然後再離開天隕書院。」忘邪淡漠地說道。
「……」
冷彧聞言笑出了聲,大聲宣布:「此次生死擂台君忘獲勝,游然必須聽從君忘的要求賠罪並且承擔接下來一個月的書院清掃工作。」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鳳棲殿的眾人臉色都黑了,尤其是游然,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憑什麼!我可是鳳棲殿的人,怎麼可以向流光院的人認錯賠罪?不行!我不接受!」游然怒吼。
不光是他,其餘的幾名灰袍青年也暴露出了不滿。
「冷彧,你不能這樣評判!」
冷彧輕笑了一聲,說道:「為什麼不能這樣評判?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游然自己技不如人輸了擂台,擺在他面前的只有生和死兩條路,可他是鳳棲殿的暗殺者,他的性命不是自己能把控的,這麼一來就只有認錯這一條路可選了,我這樣判定有什麼問題嗎?」
「他代表的不光是他自己,還有整個鳳棲殿,殿主馬上就要回來了,若是讓殿主知道此事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你不清楚嗎?」青年冷聲道。
青年的話一出,冷彧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冰冷的眸子中覆上了一層殺意,幽幽地說道:「你這是在拿殿主恐嚇我?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這是什麼地方?這裡還叫天隕書院,等什麼時候天隕書院改成鳳棲書院了再來同我說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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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面前的幾名灰袍青年頓時噤了聲,眸子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畏懼的意思。
一旁的忘邪一直在觀察著他們,看見這樣的一幕不由得感覺到驚奇。
隨後冷彧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隨和的笑容,他走到游然身邊笑著說道:「所以現在趕緊向那個叫慕容嵐的後輩道歉吧,你也不想將自己的命交代在這裡吧,我可沒什麼耐心聽你說廢話,趕緊解決了讓大家回去上課。」
游然原本還想反抗一下,然而在看見了冷彧那雙帶著威脅的眼眸後,一抹驚恐湧上心頭,游然咽了咽唾沫,還是強撐著身子面嚮慕容嵐。
「對不起,是我囂張跋扈打傷了你,望你能夠原諒。」游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慕容嵐聞言徹底怔住了,他做夢都沒想到這人真的會向他道歉,不由得僵直了身子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凌天見狀急忙推了推他的手肘:「別愣著啊,趕緊應一聲。」
「啊!沒……沒關係的。」慕容嵐道。
冷彧滿意地點頭,道:「很好,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大家都散了吧,趕緊把游然帶下去治傷,對了,不要忘記接下來的一個月要清掃書院哦,我會盯著你的。」
說完,周圍的人都趕緊散去了,鳳棲殿的人自然不會在這裡多待,沒一會兒的功夫擂台周圍便只剩下了流光院的幾個人。
冷彧又將目光落到了忘邪的身上,見她還是一臉冰冷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我說,擂台都已經結束了你還這麼嚴肅做什麼?比試了這麼久你也累了吧,先回流光院歇一歇。」冷彧道。
忘邪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過了半晌周圍的人才發現了不對勁,白錦葉面色一冷,伸手碰了碰忘邪的臉,頓時就被那冰冷的體溫給激得直打寒顫。
隨後忘邪便直接倒了下去,還好冷彧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不過很顯然這人已經不省人事了。
「她傷得太重了,先將她帶回去。」白錦葉嚴肅地說道。
眾人聞言急忙將忘邪帶回了流光院。
……
忘邪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總之她是被熱醒的。
身上的粘膩感讓她覺得十分煩躁,而且周圍好像有很多雙眼睛注視著她,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掙扎著睜開了雙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凌天等人放大的臉。
「……」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忘邪冷漠地問道。
「君忘!你終於醒了啊!我們都守著你好幾天了,還以為你就要駕鶴西去了呢!」凌天激動地大喊。
她?駕鶴西去?
忘邪的額頭上不由得出現了幾條黑線,她費勁地翻了個身打算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換了一件,霎時間她的整張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