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烤魚

  他逐漸發現,陳錦瞳的某些行為很讓人費解,她做的某些事情也好像在不斷的開先河一般,陳錦瞳是冰雪聰明之人,從東方那苦思冥想的表情里已洞穿了他的心。

  所以,不等東方玄澤問問題,陳錦瞳已笑了,不打自招:「我一有時間就看烹調方面的書,這是我偷學的,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了不起,高端的食材只需要經過簡單的料理就色香味俱全了,嘿嘿嘿。」

  自圓其說的還可以嗎?且看看東方玄澤的表情,他不過淡淡一笑。

  「總感覺你好生奇怪。」

  「若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啊,哈哈哈。」陳錦瞳搔搔頭皮。

  她不說話也就算了,她這一說話就更顯得怪上加怪了。陳錦瞳做東西的手段很奇特,奇特到古往今來他竟都沒有見過。

  「吃吧吃吧,原生態無污染零添加。」陳錦瞳揮揮手,將手中的烤魚遞了過去,東方玄澤很香大快朵頤,但今日已飲食過量,只能適可而止。

  「你帶給我不少的快樂。」東方玄澤看了看陳錦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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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錦瞳也不知究竟說什麼好,眨巴了一下眼睛聳聳肩,其實,和東方玄澤在一起,她自己也很快樂。

  他們兩人一靜一動,一張一弛,東方玄澤屬於那種剛毅木訥但卻聰明絕頂之人,至於陳錦瞳,她是那種看是尋常,但實際上奧妙無窮之人。

  「那就經常約我出來玩一玩。」陳錦瞳的眼睛眯起來一條線。

  東方玄澤連連點頭,他發覺陳錦瞳完全不像其餘女孩那樣小家子氣,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清寧隨和,但卻恰到好處的乾淨氣質。

  此刻,陳錦瞳忽然聽到了背後的馬蹄聲,那得得得的馬蹄聲似乎很焦急,越發靠近,越發讓陳錦瞳緊張。

  她起身,眺望著背後,今日,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她心神不寧。遠處,馬背上的騎士已經逐漸靠近,幾乎不等馬兒靠近,已一骨碌栽倒在了地上,陳錦瞳一看,來人是九星。

  「糟糕!」陳錦瞳暗道不好,急忙湊近,將氣喘吁吁的九星拉了起來,旋即啟唇問道:「怎麼?煤廠出事了?」

  九星是名副其實的江湖人,一般的事情對來說,不貴哦風輕雲淡,但今日九星的狀態看起來一點都不好,似乎大難臨頭。

  「大人!大人啊!」九星一個頭磕在了陳錦瞳面前,「大人,不是煤廠的事,是關於芸香姑娘的事啊。」

  陳錦瞳聽到前半句,忽然放心,只要不是煤廠出來事情,天大事情也不過如此。

  但驀地聽到後半句,那剛剛落地生根的心走軟再一次跳動,急忙迫問:「怎麼,出了什麼事?」

  事情追溯起來竟是如此這般,話說,自那柳芸香小產後,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陳夫人和陳榮安已暗示過丫頭了,非要給少夫人這邊來個下馬威不可。

  這邊缺衣少食日子過得一點都不好,柳芸香要是身體好也就罷了,折騰折騰不為過,但柳芸香身體一點都不好,狀態糟糕極了。

  因此,目前欺侮她的人也很多,她不但吃不好,甚至於也睡不好,那陳玉瑩竟然養了一群畫眉鳥,她將這畫眉鳥打起來,一到晚上嘰里呱啦,誰人能睡得著?

  真是糟糕極了!

  要僅此而已也就罷了,偏陳榮安這邊還要變本加厲,你不是要做我的夫人嗎?我就要你做我的夫人!

  這日,陳榮安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青樓女,那藝伎唇紅齒白,臉上少肉,一看就是個不好欺負的角色,帶回家之前陳榮安就暗示過這藝伎,「秋香啊,我現如今告訴你,我家裡還有個半死不活的管家婆呢,趕明日她一旦撒手人寰了,你就是獨一無二的下堂妻。」

  「這她要日日還好好兒的,你就是個一般的娘子,小妾,知道了嗎?」那秋香老早就聽說過陳榮安和柳芸香一事了,此刻聽到這裡,唇畔驀地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痕。

  「您就放心好了,妾身有自己的辦法。」

  那陳榮安從外面帶回來個身份不明的女人也就罷了,結果那女人回來後陳玉瑩還跟在那女人背後一口一個嫂子,叫的那秋香心花怒放,幾乎錯以為是陳玉瑩很喜歡自己。

  其實,陳玉瑩那一句「嫂子」不外乎是叫出給旁邊的女子聽的,似乎陳夫人對這秋香也很是滿意,送了不少的東西。

  有幾個丫頭在窗台下聊天,一個道:「說起來也是秋香姐好命,這才一到,大夫人就送了不少的東西,什麼珍珠項鍊了瑪瑙翡翠了,都是你我沒有看過的稀罕物。」

  「可不是怎麼說呢?」另一個女子浮誇的一笑,「要說啊,沒福氣的永遠都沒福氣,可能怎麼樣呢?」

  柳芸香自然知道,這是說給她聽的,他們以為他們這些話可以震動柳芸香,但實際上柳芸香早心如止水,誰在這裡做什麼事對他來說都一點兒影響沒有,目前她最最想要做的就死安安靜靜的生活,養傷。

  結果天不遂人願,第二日大家看柳芸香實在是偃旗息鼓一點鬧騰的意思都沒有,只能將鬼把戲變本加厲。

  這日,已半個月都沒有到柳芸香屋子的陳榮安忽然過去看她,柳芸香冷笑:「你這是來做什麼?送殯嗎?我還好好兒的呢。」

  「芸香,你不要總感覺我這麼壞好不好,我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我現如今找了個小妾,帶來給你認識認識,實不相瞞,剛剛你聽到的鑼鼓聲和鞭炮聲,就是我們在辦事,如今你是大夫人,她要過來給你行禮。」

  柳芸香面無表情。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子,柳芸香乜斜了一下那秋香,發覺秋香臉上似乎隱隱約約有一層怒氣,但卻控制的很好,引而不發。

  那秋香從丫頭手中接過一杯茶,「主母,妾身是過來給您奉茶的。」秋香半跪在柳芸香面前。

  柳芸香伸手準備接過來,卻哪裡知道那秋香竟忽然起身,結果一杯茶硬生生全部都倒在了秋香的身上,秋香大呼小叫,「夫君,大夫人害我呢,這滾燙的茶水給我弄得渾身都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