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包藏禍心的縣太爺

  「不去。」那醫官更感覺奇怪了,對那旁邊的堂倌耳語了一句什麼,那堂倌涎著臉離開了,陳錦瞳倒是沒想到這老人家竟讓堂倌到縣城去報官了。

  「我們脾氣可不好,您不去給我老娘看病,我就……」陳錦瞳靠近那醫官,一拳頭打在了桌上,別看陳錦瞳看起來是個嬌滴滴的丫頭,那一拳頭打在了桌面上,黃花梨的桌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坑。

  看到這裡,醫官大驚失色,「你就是殺了我,將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我也不會去,不去就不去。」

  「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陳錦瞳果真將一把刀架在了那醫官的脖子上,而那醫官呢,也的確悍不畏死。

  陳錦瞳看到這裡,已無計可施,而那醫官油鹽不進,無論是好話的許諾還是壞話的威脅等,對醫官來說都無濟於事,陳錦瞳只能放棄,從醫館出來,東方玄澤建議將這醫官綁票了算了,陳錦瞳皺眉,「怎麼能這樣?他只要不看病,就算是綁了他到村子去也不成啊,最好找人下令脅迫他行動。」

  「找縣老爺去?」

  「這就去。」

  三個人剛剛出醫館,旁邊一個小乞丐就追在了背後,一開始陳錦瞳還以為那要飯的小孩兒準備要銀子呢,但這一回頭那小孩兒就眨巴了一下眼睛,「瞳兒姐姐,您到這邊來,我們借一步說話。」


  「這情報來的太恰如其分了,我們知道了,你也保護好自己,有什麼好消息我們會聯繫你,我們就住在……」陳錦瞳將客店的名字和房間的號碼說了,那小孩兒立即點點頭。

  從小巷子出來,陳錦瞳等果然看到幾個皂隸,那幾個公差盯著他們看了看,一個捕快已經湊近,「那邊的幾個人,過來。」

  陳錦瞳從來不怕這些人,笑嘻嘻靠近。

  「官爺,您找小女子有何貴幹呢?」

  「拿下!」那人一聲令下,一群人已包抄了過來,陳錦瞳他們被圍困了,東方玄澤沒打鬥的意思,倒是想見一見縣太爺,一會兒後,眾人被帶到了縣衙,那縣太爺是個「昏君」,看陳錦瞳等到了,起身捻須道:「好傢夥,你們是那邊來的?那邊來的人我們恕不接待,如今要將你們關押在深牢大獄去了。」

  「老大人真可笑,您是個為民做主的父母官,您眼睜睜看著老百姓啼飢號寒而無動於衷,您眼睜睜看著老百姓死於非命而不去幫助,您這縣太爺做的可真失敗啊。」那縣老爺一輩子都想不到竟有人會明目張胆的攻訐自己。

  「你!」他瞪圓了眼盯著陳錦瞳,發覺陳錦瞳穿著打扮也就是一般農村婦女的模樣,但陳錦瞳的眼睛明澈,目光冷厲,分明和一般的農婦又是完全不同的,他拿捏不准究竟陳錦瞳是什麼人。

  此刻一個皂隸輕咳了一聲,縣老爺知情識趣,將耳朵湊了過去,那人嘀咕了一句什麼,縣老爺已冷笑,拍了一下驚堂木,「抓起來,抓起來。」

  「慢著!」東方玄澤唇畔綻出一抹冷笑,他大步流星靠近縣老爺,從手中將一枚黃銅做的烏龜放在了縣老爺的面前,在古時候,麟鳳龜龍乃祥瑞之物,朝廷官員會攜帶黃金或者黃銅做的烏龜,此刻那烏龜一出,縣老爺頓時變了臉色。

  「我是朝廷來的,這東西你應該見過,我姓裴單名一個炎字兒,」裴炎是朝廷內最喜多管閒事之人,因了多管閒事而鼎鼎大名。

  裴炎不但關心民生疾苦,還經常勸導皇上不要太寵後宮的女子,久而久之裴炎的名頭就不脛而走,帝京人一說「狗拿耗子」幾個字,就想到了裴大人。

  「哎呦,是大人呢?大人遠道而來怎麼還變裝呢,卑職有失遠迎,還請您恕罪,如今大人要做什麼,卑職等有求必應。」那縣老爺前後兩張牌,變臉可比翻書快多了。

  「組合你的人,帶醫官到那村子去給人看病,看好了,我給你奏報朝廷要你連跳三級,這要做的不好,你這頭上的烏紗帽今日就拿下來吧。」東方玄澤向來習慣了發號施令,這麼一吶喊,此人已膽戰心驚,急忙點頭。

  「還請諸位先用膳,卑職這就去找醫官。」

  「那就不了吧,免得你……」東方玄澤死死地盯著縣老爺,「免得你對我們投毒,畢竟去年的監察御史就是這麼沒了的,本大人還耿耿於懷呢,你如果真尊敬我們,就做點兒愛國守法之事,去吧,我們在這裡等。」

  東方玄澤揮揮手,那縣太爺畢竟還是屁顛顛送了吃的過來。

  剛剛他已認認真真看過了烏龜,發覺那烏龜是黃銅做的,那烏龜是朝廷分發下來的,一般人可沒有。甚至平頭百姓即便是有黃銅也不敢做烏龜,他鑑別完畢立即去找醫官。

  之前那老大夫說什麼都不肯幫助他們,此刻這老人家卻是第一個過來的,陳錦瞳看人已來了不少,點頭道:「那麼我們就行動吧,事不宜遲,民眾還水深火熱呢。」

  大家上路,陳錦瞳他們的馬車狂奔出去許久,背後的小孩兒還在追趕,那小乞丐似乎有話要說。

  到村子後,陳錦瞳帶了醫官到裡頭去,這幾個醫官戰戰兢兢,他們壓根就不敢去看病,陳錦瞳催了許久,那眾人才苦著臉道:「好大人,你們上當了,我們是監牢內的囚徒,如今縣老爺忽然說要將我們無罪釋放,原來是讓我們來冒充醫官。」

  「真正的醫官就他一個啊。」眾人指了指那老年人,陳錦瞳皺眉,準備去找縣老爺理論,那人卻道:「老爺已安排了不少人,他們將這裡包圍了,老爺說,說……」此人膽戰心驚,話到了嘴邊卻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