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夏管家

  而另一邊,東方玄澤和九星已進入了牢獄,九星拿出了一把鐵刷子。

  「此乃螞蟻上樹,夏管家,你是要嘗一嘗滋味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九星,你幫我給你加主子求個情,真的不是我啊!」那夏管家從始至終壓根就沒承認過。

  而另一邊,有侍衛已送了資料過來,東方玄澤看了看,這一沓紙,上記有夏管家的履歷,他在做什麼,之前做過什麼,都一清二楚。

  「也難怪!」東方玄澤坐在了金交椅上,拍一拍裙幅上的塵埃,「這幾個管家之內唯你夏管家孤身一人,看來本王以後找管家也要找那知根知底的,有家裡人的,這多年來本王對你不薄,你為何定要和外人聯起手來做這等事?」

  「王爺,不是屬下啊,不是老奴啊,您誤會了,您誤會了啊。」夏管家啜泣起來,但他的淚水已不能挽回什麼,東方玄澤冷笑一聲,示意九星下手。

  九星冷笑一聲,螞蟻上樹才剛剛開始,這夏管家已要死不活的哀鳴起來,頓時昏厥了過去。

  「你繼續,今晚想辦法讓他開口,本王先出去了,辛苦你了。」九星送了東方玄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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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陳錦瞳已在書房內些東西了,她是看到了英文,但卻沒全部丟記住,此刻根據看到的單詞寫出了一行字兒,東方玄澤到來後,陳錦瞳已沒事人一般笑著將那張紙送了過去。

  「王爺且看,就是這個內容了。」陳錦瞳揚手,將之送到了東方玄澤面前,東方玄澤一看,「這是什麼意思,這幾個字?」

  「連綴起來也不是個句子,單獨看也不成個意思,鬼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也不要著急,這等東西一般人可看不懂。」陳錦瞳是穿越者,有得天獨厚的教育,所以一看就知那是英文。

  東方玄澤撫摸了一下那蝌蚪似的文字,「你如何認識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我是旁學雜收習慣了的,你也知道啊,」陳錦瞳漫不經心道:「只可惜我剛剛看的不怎麼清楚,罷了。」實際上東方玄澤到來之前,陳錦瞳已反反覆覆將這幾個單詞等排列組合過了,但不管怎麼琢磨,都琢磨不出字裡行間其餘的意思,這讓陳錦瞳也有點無言以對。

  「夏管家呢?開口了?」

  「斧鉞加身要死不活,但就是不開口。」東方玄澤怒道:「是個地地道道的賤骨頭,本王想不到本王對他們如此好,他們竟如此吃裡爬外。」

  「是他,不是他們。」陳錦瞳唯恐東方玄澤因夏管家一事,對其餘人也大失所望,糾正道:「王爺您不要以偏概全嘛。」

  第二日,換作陳錦瞳去審訊,依舊一無所獲,那夏管家精氣神已大打折扣,躺倒在干稻草上抽搐,一邊哭一邊解釋,「娘娘,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您誤會了我,黑手還在逍遙法外呢,親痛仇快啊,娘娘,娘娘。」

  看夏管家不說,陳錦瞳只能打了個響指,召喚了九星和小丁到門口。

  「盯仔細了,他的合伙人沒準兒還會過來救他,此時此刻你們更要注意點兒。」兩人點了點頭。

  等陳錦瞳離開,東方玄澤到了,他許諾只要夏管家「口吐真言」,昨日的事就一筆勾銷,他不但不予追究還會送夏管家離開,在外面去隱姓埋名生活,那夏管家猶豫不決,到底還是沒將秘密說出。

  「你如若將這秘密告訴本王,或許你還有一線生機,你如若堅決不說,只怕他們會轉手對付你,你自己思量就是,等你想清楚了,隨時找本王。」

  「王爺,不是老奴,並不是老奴啊。」

  明明已證據確鑿,這該死的夏管家竟還在胡言亂語,不停地狡辯,氣的九星火冒三丈,氣的小丁怒沖牛斗,兩人不停地辱罵毆打,那夏管家擠眉弄眼哭哭啼啼,一面裝可憐一面胡說八道,兩人再也沒見過這等賤骨頭了。

  審訊到下午,夏管家精氣神逐漸恢復了,九星和小丁倒是累的暈頭轉向。

  陳錦瞳打聽情況,聽夏管家竟如此冥頑不靈,不禁怒火填胸,因問:「王爺那邊呢?什麼安排?」

  「不擇手段,直到他開口。」小丁看了看陳錦瞳,陳錦瞳贊同的點點頭,「那麼就依計行事,有什麼線索立即告訴我。」

  一直到第二日,夏管家依舊緘默,陳錦瞳抱著一把長劍有事沒事就在庭院內走動,以期抓住那賊子,哪裡知其人來去如風,早不知所蹤。

  至於東方玄澤,因朝廷有政令,他不得不前往。

  陳錦瞳不停地在分析,究竟是什麼人在搗亂,但一時半會卻沒個線索。

  到下午,陳錦瞳進入了監牢,那夏管家已遍體鱗傷,看陳錦瞳一到,竟雪雪呼痛,「我的天啊,王妃王爺,你們錯抓了人啊,那賊子還在逍遙法外呢,你們卻做了這等親痛仇快的事情,嗚嗚嗚。」

  「我跟了王爺九年了,這九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王妃,求求您網開一面吧,再不然您給老奴個痛快的,讓老奴去了吧。」

  「呸!」陳錦瞳怒了,「死到臨頭還信口雌黃,證據都在這裡呢,不是你卻是誰?我如今取了好東西給你,你老人家試一試這個吧。」

  陳錦瞳拿出自己秘制的寶貝刑具,那刑具一頭有個把手,裡頭是齒輪咬合的結構,只需用力一攪動,就會發電。

  那小型的發電機是如此厲害。

  「老夏,來以身試法吧。」夏管家早聽說陳錦瞳有不計其數的發明了,此刻慄慄危懼,惶悚的瞪圓了眼,吃驚道:「王妃,您……」

  「四喜兒,小丁,伺候著。」陳錦瞳一聲令下,旁邊的四喜兒早急不可耐了,抓了夏管家那粗糙的手指放在了孔洞內,陳錦瞳後退兩步,毒蛇一般的眼盯著夏管家。

  「夏管家,最後一次機會了,那人究竟去了哪裡?藏寶圖呢?究竟是誰要你偷竊藏寶圖的?」哪裡知道那夏管家竟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就是不說話。

  「小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