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上當的傀儡師

  那傀儡師一把握住了,臉笑的好像一朵盛開的雛菊花,「哎呦,姑娘這是做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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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我們也會表演,我這搭檔會變臉,我呢,會噴火,我們最近閒來無事也想和你們一起表演表演,玩兒。」東方玄澤道。

  「哎呦,那可是獨門絕技呢。」傀儡師半信半疑,這是月亮門古彩戲法,一般人可都不會。

  東方玄澤看那人半信半疑,握了一根火把點燃,氣貫長虹噴出,頓時表演了一把噴火。那傀儡師見多識廣,但如此氣定神閒且不借道具就能噴火的,卻還從所未見。

  「哎呦,哎呦啊,今日算是老朽班門弄斧了,厲害,厲害啊。」

  「我的本領沒道具可不能表演,那就等明日道具到了再說吧,今晚我呢做東邀請大家到醉春樓去開宴。」陳錦瞳本是雙商爆表之人,這麼一說,那傀儡師開心極了,帶領了自己的雜耍班子到醉春樓去了。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不缺錢,更不缺話題,兩人做東,邀了戲班子裡其餘人吃東西,大家吃飽喝足後,陳錦瞳去弄道具了。

  她哪裡會變臉啊?但她前世一個師父卻是變臉的行家,那變臉的本領牛掰的可以,實際上陳錦瞳也請教過門道兒,發覺「變」不過是個噱頭罷了,那面具是特製的,披風上有手環,拉一次就變一張,面具是柔韌性很好的麂皮做的,僅此而已。

  換言之,不過是手快過了觀眾的眼睛罷了,這對陳錦瞳來說輕而易舉。

  兩人很快就和他們合二為一了,為更好的融入到這個團體之內,東方玄澤選擇了給老師傅挑擔,陳錦瞳呢,扛起來木箱子就走。

  這麼一看,他們是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竟是一丁點兒破綻都看不出。

  很快就到了十字坡,鳳哥兒人沒到呢,但煙火隊已經到了,十字坡本就有客店,大家報了鳳哥兒之名,可隨意吃喝居住,最近這一個禮拜鳳哥包場了。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這一路走來一路做記號,地上攢三聚五的石頭,樹木上的刻痕,一般人看來不過爾爾,但他們團隊內人卻一目了然。

  他們前面一走,後面小丁和九星已按圖索驥,眾人已按兵不動埋伏在了十字坡。全新的一個夜幕降臨,東方玄澤和陳錦瞳也聯絡到了小丁和九星。

  「稍安勿躁,鳳哥兒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定會留意周邊的一切。」陳錦瞳振臂一揮,九星和四喜兒都明白,依計行事。

  東方玄澤面授機宜,接下來需隨機應變,他怎麼安排,他們相機而動就好,安頓好了一切,依舊讓他們蹲伏在長林豐草之內注意鳳哥兒的一舉一動。

  至於鳳哥兒,因三天後就是白落落的生日了,因此這幾天忙碌不堪,白落落將一切都盡收眼底,越是看到鳳哥兒如此奔忙,她的心就越是難受。

  如他們之間不存在那些恩恩怨怨就好了,她承認,會全心全意做他的下堂妻,哪怕布帛菽粟的生活又能怎麼樣呢?但現如今,他對她的好,在她看來不過是為了彌補人命案罷了。

  「落落,明日我帶你到十字坡去,那邊已安排好了,這將是你劫後餘生最好的一個生日宴。」鳳哥兒笑吟吟的看向白落落,白落落面無表情,遲滯而木訥的點點頭。

  生日宴?

  別開生面的?

  劫後餘生的?

  她就稀罕嗎!但白落落依舊逆來順受,她同意的點點頭,上了鳳哥兒為自己準備的馬車,一口氣馳騁到了十字坡。十字坡已熱鬧極了,該準備的一切都弄好了。

  白落落到了後,看到了盛大的會場,看到了圍繞會場布置的花卉,那些香馥馥的碩大花蕾,那些美輪美奐的東西無一不讓人感受到節慶的喜悅,但她自己果真喜悅的起來,開心的起來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就在此刻,白落落看到了燈杆上一個東西,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看做了,湊近一看頓時啞然失笑,但笑著笑著一簇淚水卻奪眶而出。

  瞳兒姐姐到了。

  在那燈杆上,朝著東邊的位置雕刻了一個眼睛,這是暗示,也是暗號。

  東是東方玄澤,眼瞳是陳錦瞳,這是陳錦瞳之前就和白落落商量過的,她唯恐被其餘人看出,回頭撇唇笑了笑,機會到了,一切都到了。

  但今日,屬下成萬凌又和鳳哥兒吵了起來,成萬凌建議今晚就召開生日宴,早早的團建然後早早的各奔東西,他氣憤填膺,聲音大極了,「公子,我們這麼大張旗鼓的鬧騰,東方玄澤一定會察覺的,現如今我們突如其來,然後早早的結束等他們到黃瓜菜都涼了。」

  「你如非要等正日子,那我們就岌岌可危了,為這臭娘們,不值得啊!」實際上成萬凌的確考慮的很周全。

  「什麼臭娘們?你好好兒說話!」鳳哥兒對白落落愛之入骨,又慚愧萬分,自然不允許成萬凌詆毀白落落。

  更何況,安排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與人無尤。

  「就是個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啊。」他們這些人也跟了鳳哥兒多年了,多年內從未對鳳哥兒有過二心,但現如今他們眼睜睜看著鳳哥兒讓一個女人給摧毀了,自然感覺岌岌可危。

  她想要好的屋子,他就大興土木,金屋藏嬌!

  她想要好玩的東西,他就搜羅天下奇技淫巧,奇珍異寶!

  她想要吃好吃的,他找遍了天字號的庖廚給她做菜,各種口味一應俱全。

  他想要看到的僅僅是她那幽微的一笑,然而想要看到她的笑容卻是如此難上加難,自到這裡後,白落落再也沒有笑過。

  「不要說了,都給我閉嘴!做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鳳哥兒力排眾議,不和他們計較,眾人看鳳哥兒這樣,還能說什麼呢?

  在這荒郊野嶺的客店內一住就是兩天,第二天下午白落落準備出門去遛彎兒,才一出庭院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那人風風火火,扛起來的木箱子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身上,「哎呦,貴人貴人啊,是小人的錯,小人罪該萬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