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偷聽到的秘密

  看陳玉瑩去了,陳錦瞳目光梭巡了一下餐桌,疑惑的揚起來眉毛:「大哥哥呢,嫂子呢,都不來?」

  「你大哥哥今日到桃源縣收購秸稈去了,你也知道!如今他們夫妻真正是小別勝新婚,也就都沒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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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知道了。」陳錦瞳才不相信謊話連篇的大夫人呢,點點頭抓了兩把花生米,端走了一盆涮羊肉,優哉游哉的去了。

  四喜和九星跟在背後,兩人笑逐顏開,今晚可以開葷了。

  陳錦瞳才剛剛離開,陳百現就狂怒,起身一把將桌子給掀翻了,「不撲殺此獠,我如何揚眉吐氣。」

  「老爺不要著急,且等等看。」陳夫人立即過去給陳百現順氣。

  那陳百現氣壞了。

  陳錦瞳回來後左思右想都感覺不對,看四喜兒在吃涮羊肉,立即問道:「最近要你盯著那邊看,你可沒有鬆懈嗎?」

  「小姐,奴婢知道您要問什麼,那芸香姑娘很好,日日有人送吃的過去,那送吃的的奴婢,我認識呢,吃的東西也還過得去。」四喜兒本是盡職盡責之人。

  聽他這麼說,陳錦瞳點點頭。首先排除了柳芸香被害的推理,莫不是他們夫妻兩人果真已和好了,情濃似水你儂我儂,因此躲在小樓成一統了?

  陳錦瞳一想到這裡,倒是想要過去看看了。她起身抬頭看了看天邊的月,今晚是毛月亮,不怎麼明媚,但卻很有詩情畫意。

  「我到那邊去看看,你們吃你們的。」陳錦瞳怕柳芸香受委屈,臨走前還裝了一口袋的干牛肉。

  這牛肉乾最扛餓了。

  她輕身功夫本就不錯,躥房越脊不在話下,輕而易舉就到了對面的屋子,侍衛一個都沒有驚動,陳錦瞳躡足潛蹤往前走,一會兒就沒入了後。庭,結果人沒有到婚房呢,就看到了一個人坐在池塘旁邊垂淚的李雲祥。

  「芸香?」陳錦瞳壓低了聲音叫了一聲,柳芸香失態的回頭,目光躲避陳錦瞳的眼。

  「瞳兒,是你呢?這半夜三更的你來做什麼?」陳錦瞳突如其來的造訪,實在是柳芸香意料之外的事。

  陳錦瞳靠近,發覺柳芸香剛剛哭過,「你怎麼還以淚洗面啊?」她慢吞吞道:「你不要哭了,快樂起來!既然我們不能改變這些,就要去適應這些,這也是你的命!就好像我的命一樣,我日日和他們決鬥,都疲倦了。」

  「我啊,我日日告訴自己,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我可不能輸給他們,你也一樣。」鼓勵完畢,陳錦瞳問了問他的生活和飲食,發覺的確還過得去,這才滿意了。

  「那就好,看來是我多慮了,但這個還是給你。」陳錦瞳將牛肉乾給了柳芸香,那柳芸香本已吃飽了,但卻沒有拒絕,一邊吃一邊道:「瞳兒,承蒙你照顧了,我於心不安。」

  「那有什麼,我們是摸石頭過河,互相照顧。」陳錦瞳從來都是功成身退之人,更不會炫耀自己的能耐,那種弄矜功自伐之事,她不會做。

  這也讓陳錦瞳獲得了不少的友情。

  「好了,懷孕的女子要有一個樂觀的陽光的積極心態,不要熬夜,更不要胡思亂想,畢竟稚子無辜,我去了。」陳錦瞳轉身就走。

  她今日過來主要是看看柳芸香,看柳芸香千好萬好,也就放心離開了。

  但陳錦瞳才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陳榮安跌跌撞撞的回來了,口中還在唱十。八。摸:「這第一摸啊,摸到個軟……」真是不忍卒睹,不忍直視。

  陳錦瞳看陳榮安回來,人已靈貓一般的出去了,陳榮安壓根就沒注意到陳錦瞳。

  而在前世,陳錦瞳甚至於連紅外線都可躲避,更不要說人的眼了,這些技能可不是一天兩天練就出來的,這是經年累月千錘百鍊後內化了的能耐。

  陳錦瞳站在蜀葵後,心頭卻惴惴,這陳榮安如此大醉酩酊,等會兒要是故態復萌欺負起來柳芸香可怎麼樣呢?

  不成!

  她不決定走了!且在這裡等等看!

  那陳榮安人沒有進入屋子呢,就哇啦啦的吐了起來,看那模樣的確是不勝酒力,他用力拍門,一面拍打,一面破口大罵。

  「柳芸香,你這個賤人,你夫君回來了!你還閉門不出在裡面偷漢子嗎?仔細我捉姦啊,柳芸香啊!柳芸香!你等著吧,我們來日方長,我定要想個毒計將你弄死,神不知……神、神不知,哈哈哈,鬼不覺!鬼不覺喲。」

  陳錦瞳聽到這裡,大吃一驚,所謂酒後吐真言,原來他們夫妻兩人已如此天崩地裂了嗎?

  陳錦瞳準備上前去說教兩句,結果就在此刻,大夫人從後面走了過來,她恨鐵不成鋼的拉住了陳榮安,「到哪裡去了,可不是又道醉春樓去了?」

  大夫人的嗅覺很敏銳,從陳榮安身上那茉莉花的香味就猜出他去了哪裡,醉春樓是帝京數一數二的銷金窟,且還是劉興貴開的,真可謂近水樓台先得月。

  「娘親,孩兒心裡堵得慌,如今真可謂作繭自縛,那柳芸香不是個善茬,陳錦瞳不是個省油的燈,孩兒真是苦楚!不然為什麼到醉春樓去喝酒呢?」

  「安兒,你是我們府上的頂樑柱,其餘的話為娘也不多說了,為娘就希望安兒你能肩負起該有的責任,如今也該早點兒回來才是!」夫人責備了兩句,轉身去了。

  陳錦瞳聽到那一句「趕明兒我要想個毒計將你弄死,神不知鬼不覺」頓時心裡發憷,將那醉春樓是陳榮安娘舅劉興貴開的,如今他日日沉迷在醉春樓里,想必那劉興貴又是給出了什麼陰謀詭計。

  第二日,陳錦瞳並沒有去煤廠,看陳榮安前腳走,她後腳立即跟在了背後。

  那醉春樓之前她鬧騰過,如今也不好正大光明進入,只飛身上了屋頂,對醉春樓內的格局與體系,陳錦瞳高下在心。

  那陳榮安已在喝酒了,對面作陪的卻不是劉興貴,而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那女子翹起來二郎腿,正在吃瓜子。

  「我說,你日日說要休了那賤人,殺了那陳錦瞳,怎麼日日也不見你行動,還說要讓我做你的夫人,總要我畫餅充飢望梅止渴,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