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澤這才回身,「哎呦,不巧了,我正在吃東西呢,瞳兒吃了嗎,一起?」東方玄澤問,手卻依舊還放在音兒肩膀上。
「這陶瓷,握著的時候就是個杯子,丟開就是渣滓。」陳錦瞳送了陶瓷過去,東方玄澤準備接呢,陳錦瞳已撒手,那精美的瓷器應聲而碎,地上頓時一片五光十色。
陳錦瞳轉身就走。
東方玄澤起身,想要挽留,但嘴巴蠕動了一下卻還是喑啞了,他什麼都沒有說。
陳錦瞳已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安安靜靜坐著,忽而一拳頭打在了桌上,「渣男啊渣男。」四喜兒從外面進來,聽陳錦瞳在罵,卻不知這「渣男」是什麼意思。
她立即送了吃得過去安慰陳錦瞳,陳錦瞳生氣極了,一口沒吃。
看陳錦瞳揚長而去,東方玄澤起身,「吃夠了,你如還沒吃飽就繼續,本王走了。」
「王爺!」音兒看東方玄澤準備走,急忙起身叫,東方玄澤回身,此刻卻和音兒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嬰兒驚詫,「王爺,您這就要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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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不走做什麼?難道你以為你很秀色可餐嗎?」
「王爺,女人心海底針,您不懂的,您此刻一去哄她,她就不得了了,以後一旦生氣就要您主動,今日的事情是王妃娘娘的錯不是您的錯啊。」音兒暗暗的提醒,東方玄澤哪裡知道陳錦瞳不是跟蹤他,而是不小心路過啊。
此刻被一說,似明白了什麼,斜睨了一下音兒,「照你說,該怎麼樣?」
「不要著急嘛,冷靜一片刻她就好了,陳大人知書識禮善解人意,什麼事不會融會貫通?」四喜兒笑眯眯,東方玄澤一聽,點點頭回去了。
他不去看陳錦瞳,陳錦瞳就更生氣了,明明只需要他稍微一讓步兩人的矛盾就化解了,一切也就都和解了,但東方玄澤呢,人就是不來。
陳錦瞳左等右等,一會兒在屋子裡踱來踱去,一會兒到門口去看看,但就是不見東方玄澤回來,此刻好心情已蕩然無存,那雙骨碌碌轉動的眼鎖定在了門口,「四喜兒,快去看看王爺究竟做什麼去了,許久不見個人過來。」
四喜兒去而復返,卻不說話,臉漲紅了,看四喜兒這模樣,陳錦瞳喝道:「你這是幾個意思,怎麼這樣?」
「大人,王、王爺、」四喜兒期期艾艾,「王爺在,在後院和側妃娘娘喝酒,說是什麼桃花酒。」
「哈,真好,酒酣耳熱就要握雨攜雲了,真好啊。」陳錦瞳似乎也知了是東方玄澤在故意做戲給自己看,道:「過去攪局,哪吒鬧海。」
聽到這裡,四喜兒膽怯後退,但陳錦瞳已颯爽英姿朝著後院去了,前院屬於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在這個世界裡,她是王。但後院就不同了,後院是她的世界。
後院,音兒已送了兩杯過去,「這桃花酒還是三月多我采的桃花釀造的呢,女人喝了後可美容養顏,男人可昇陽固脫,味道也清冽。」
東方玄澤吃一杯後,只感覺暖暖的,這桃花酒度數低,以至於讓習慣了喝烈性酒的東方玄澤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喝過了酒水後,東方玄澤笑了笑,「好,好喝啊。」
他已大舌頭了。
度數低是度數低,但架不住某人在裡頭下藥啊,看東方玄澤醉眼朦朧,音兒知自己的機會到了,伸手將衣裳下拉一點,儘可能露出那豐腴的肩膀,露出白瓷一般的肌膚,那誘人的模樣兒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住。
「王爺,酒好喝嗎?既是好喝,就請王爺多喝兩杯。」
「哦?好,好。」東方玄澤再飲兩杯,忽而感覺心旌搖曳,雖他自己也不喜歡音兒,但在酒水和媚藥的效果之下,他卻對眼前女子有了占有欲,至於音兒姑娘,她本是喪心病狂的人,恬不知恥道:「王爺,請您征服妾身,蹂躪妾身吧。」
「哈哈哈。」
東方玄澤將音兒打橫抱起來,將之放在了後面的椅子上,然而就在此刻,陳錦瞳殺到,她老遠就看到不對勁,東方玄澤不是色中餓鬼,就算是在那件事情上很著急,也必須要關門閉戶後才……但此刻……
陳錦瞳一開始還以為東方玄澤在做戲給自己看,但很快就發現了,東方玄澤壓根就沒注意到自己,至於那音兒,她主動而奔放,熱情地拉掉了東方玄澤的衣裳,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滴溜溜的旋轉著,有一千個一萬個邪惡的念頭。
「呵呵呵。」浪蕩的笑聲淫。穢極了,「王爺,我的好人兒,妙人兒啊。」
陳錦瞳看到這裡,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抓住了東方玄澤的後背衣裳,微微用力,東方玄澤回身看向了陳錦瞳,陳錦瞳怒吼一聲,「王爺。」
這一聲怒吼喚醒了迷醉地東方玄澤,他急忙搖頭,發覺自己和音兒竟是如此體位,頓時明白了什麼,一把推開了音兒。
音兒紅著臉倒在了地上,目光乞憐地盯著東方玄澤,至於陳錦瞳,她早就看出酒水有問題了,她靠近桌子一把將酒壺握住了,正要檢查,音兒就沖向了自己,結果吃了陳錦瞳一個打耳光。
「啪」的一聲,音兒倒在了地上,陳錦瞳湊近鼻孔嗅了嗅,也沒看出端倪,音兒在瑟瑟發抖,惶恐道:「你,你打我?」
「是啊,」陳錦瞳氣壞了,一腳踩在了嬰兒的襦裙上,「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你」
「啪」的一耳光丟了出去,音兒比剛剛還老實了,捂住了臉保護了自己,陳錦瞳已無計可施,準備拿酒水去做檢查,但哪裡知道她才一回頭,視線就鎖定在了牆角,牆角站著音兒的丫頭阿離,阿離身體在打擺子。
「過來,告訴我裡頭放了什麼?」陳錦瞳看向阿離,阿離不敢不靠近,人一走近陳錦瞳,就哀嚎了起來,「娘娘,娘娘饒命啊,不是奴婢非要做的,是側妃娘娘威脅奴婢,這裡頭是側妃娘娘下的媚藥,娘娘,娘娘網開一面吧!此事和奴婢沒任何關係,娘娘,娘娘啊。」
阿離不停的叩頭,仿佛那頭是租來的,一點頭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