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捨我其誰

  「好,是你的!」陳百現氣壞了,瞪圓了豹眼,一腳踢開了板凳轉身就走。

  看陳百現去了,陳錦瞳一笑,「爹爹不吃了嗎?晚膳做的花團錦簇的,爹爹又是勞命傷財鋪張浪費了。」陳錦瞳冷嘲熱諷。

  陳夫人狠戾的目光不懌的瞪了一下陳錦瞳,率領了自己的婆子去了。

  陳錦瞳挽留道:「夫人呢,怎麼也風風火火要走了,好一桌子佳肴美味,可惜可惜啊。」

  那陳榮安最討厭陳錦瞳,看老爹和老娘相繼鎩羽離開,自己也只能狠狠的瞪視了一下陳錦瞳,然後轉身去了。

  陳錦瞳以不變應萬變輕而易舉驅趕了一群位高權重之人,等這群人都去了,陳錦瞳坐在對面,可憐兮兮的嘬牙花子。

  「嘖嘖嘖,今晚的醬牛肉做的好吃極了,這個玲瓏水餃也不錯,最好的還是油炸松茸了,咦!大家都不來一飽口福的嗎?」一面說,一面找口袋裝。

  打包完畢,回到自己的院子,九星看陳錦瞳這麼快就回來了,急忙過去問:「怎麼個情況?」

  「吃吧,大家一起。」陳錦瞳將戰利品拿出來,放在桌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在那個時代,講究個尊卑有序,她這麼一邀請,倒是讓兩人有點不知所措,「小姐,我們怎麼能和您一起吃東西呢?」

  「怎麼就不能了呢,吃吧吃吧。」陳錦瞳拉住了四喜兒的手,幾個人坐在這裡將所有的東西都吃了,陳錦瞳吃過後有點腹脹,對四喜兒道:「我教你三拳兩腳,以後就沒有人欺負你了,過來學。」

  「奴婢笨手笨腳的,怎麼可能學得會啊?」聽這話,四喜兒是要放棄了,但陳錦瞳卻鼓勵道:「不要誇張嘛,還沒有學呢就說自己不會。」

  陳錦瞳從基本功開始教,那四喜兒並非練武奇才,但卻很是刻苦,教授了會兒,陳錦瞳已汗流浹背,「學習武功啊,不是一蹴而就之事,還需循序漸進呢,中間有一個複雜的過程,你慢慢兒來吧。」

  從那日後,四喜兒果真開始學起來,有吃不透的地方立即去問九星,那九星也很樂於助人。

  第二日,陳錦瞳依舊去煤廠,趕巧了,一去就遇到了陳榮安,陳榮安送了秸稈過來,陳錦瞳橫挑鼻子豎挑眼,「這一批次不成啊,沒有上一次的好,你要保質保量,不能撿到籃子裡就是菜。」

  「你不要刁難我,陳錦瞳。」

  「興宜縣主,什麼陳錦瞳不陳錦瞳,公子爺也是做事做老了的,如今昏聵了不成?國事家事都要混為一談了?」陳錦瞳這麼一說,陳榮安氣壞了。

  看陳榮安火冒三丈,陳錦瞳轉身就走。

  過了會兒,東方玄澤到了,陳錦瞳倒是非常放心東方玄澤,為東方玄澤介紹了不少的東西,東方玄澤看過了這些東西,不禁讚許道:「你果真是厲害,竟有這麼多的奇思妙想。」

  「也沒有什麼好厲害的。」陳錦瞳笑了笑,看向旁邊一群忙碌的工人,「這裡髒兮兮的,拖泥帶水,我們到後面去,我有個雅間呢,可好了。」

  「恭敬不如從命。」東方玄澤到後院去了,後面安靜極了,是陳錦瞳用來辦公的地方,地面上鋪了一層水磨石,屋子裡多餘的東西都沒有,不過幾個蒲團,一張桌一個水缸罷了。

  水缸里還有一朵娉娉婷婷的紅蓮,此刻那妖冶的紅為這屋子平添了一種生機勃勃之感,在很多人看來,這屋子簡直有點窮酸了,但東方玄澤卻賓至如歸,看了看蒲團也說好,看了看桌子也說好。

  最後看向了水缸里的蓮花。

  「喝茶嗎?我這裡有碧螺春,可好了。」反正閒來無事,偷得浮生半日閒,不如和東方玄澤飲茶。

  「喝。」陳錦瞳一拉抽屜,各種茶具琳琅滿目,茶盞光彩奪目,熠熠生輝,放在桌上,一下子就抓住了東方玄澤的眼球。

  這審美,真是別具一格,也真是絕妙了。

  茶水很好,兩人喝了會兒,陳錦瞳道:「你傷怎麼樣了,可好多了嗎?」

  「還好。」東方玄澤掀開袖管給陳錦瞳看,陳錦瞳握著他的手臂看了看,「還要重新包紮一下,你等等。」她三下五除二將藥膏和紗綿拿了出來,一小會就弄好了,東方玄澤笑了。

  「最近不要胡吃海塞,很快就好了。」又道:「現如今你可調查出來了,誰在放冷箭呢?」

  「難說。」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東方玄澤並不會隨意去猜測。

  兩人聊了會兒,天遲暮了,陳錦瞳送了東方玄澤出來,兩人分道揚鑣。第二日,是伯安府應邀的日子,陳錦瞳更換了衣裳,攬鏡自照,「九星,你今日就不要陪同我了,你到煤廠去盯著。」

  「是。」

  「四喜兒,我們一道兒。」陳錦瞳道,四喜兒早準備好了馬車,送陳錦瞳上了馬車,旁邊那陳玉瑩也出來了,陳錦瞳看陳玉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禁菲薄一笑。

  參加宴會罷了,何苦來哉?定要將自己弄的如此光彩奪目,那陳玉瑩已靠近了陳錦瞳,陳錦瞳打開車簾一看,發覺陳玉瑩搖搖晃晃,她的頭頂別了不少的金簪子,好像唯恐誰不知道她有飾品似的。

  那金簪子上的寶石波光瀲灩,紅的是石榴石,黑色的是黑曜石,黃的是貓兒眼,藍的是藍寶石……在陽光之下,看起來俗不可耐。

  明明都是名貴的東西,但這麼多名貴的東西堆砌在一起,卻形成了一種莫名低端的感覺。

  兩人面面相覷,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陳錦瞳道:「你是爵士時代的重金屬發燒友嗎?」

  「妹妹你這是什麼形象,好生勤儉持家,竟一點飾品都不要了。」陳玉瑩不理解陳錦瞳,陳錦瞳也不理解陳玉瑩。

  天氣逐漸熱了,陳錦瞳的衣裳透氣性好,髮型也端莊大方,一點不感覺難受。那陳玉瑩就不同了,她汗如出漿,一股一股汗水爭先恐後從髮際線冒出來,擦都來不及。

  伯安府坐落在奉天街,其實直線距離不遠,但也走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