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上巳祈福計劃

  「殿下也到了,臣下倒是有幾個問題想和您聊一聊。」東方玄澤一把拉住了七皇子。

  這幾年要沒東方玄澤順水推舟,皇上才不會注意到默默無聞的七皇子呢,按理說東方玄澤應該恃寵而驕,但實際上並非如此,東方玄澤對七皇子始終彬彬有禮。

  「王兄有什麼話說,我們聊一聊。」兩人朝著遠處去了。

  看她們漸行漸遠,陳錦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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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有人一掌落在了陳錦瞳的右肩上,出手速度之快,讓人望塵莫及,她閃電一般回頭,一把抓住了那柔膩的小手,險乎被了對方一個過肩摔。

  「是我,是我。」靠近她的笑吟吟的竟是白落落。

  「哎呦,是小郡主呢,我還以為我在我王叔跟前告狀得罪了你,你老人家要不理我了呢。」自上一次陳錦瞳「告狀」一事後,白落落的確沒主動和陳錦瞳說過一句話。

  之前,她們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形影不離,以至於白落落侵占了不少陳錦瞳工余時間,但最近一段時間她們的關係疏遠了。

  「一開始,」白落落嘟唇,「我的確不喜歡你,我認識的陳大人是正大光明的,怎麼會在背後胡言亂語?但後來仔細一想,瞳兒姐姐,你的出發點都是為我好,我也知道我愛他已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但我還是提醒自己,不管怎麼去愛一個人都不可迷失了自己。」

  「好,真好,雖然泥足深陷但還有藥可醫,你看看我和王爺,我傾慕他,他喜歡我,我們兩人哪裡有你們那麼如膠似漆乾柴烈火,落落,真正的情感是經得起時間的推敲,而不是一眼萬年乾柴烈火的,火焰燃燒得快,熄滅得也快啊!」陳錦瞳夫子之道,其實也是經驗之談。

  她是現代的女性,獨立的觀念比古人強了很多倍,在陳錦瞳目前的時代里,女子一結婚就相夫教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遠離職場,開始深宅大院內的宅斗生活,心眼兒跟著戰鬥越變越小,格局濃縮到忽略不計。

  這哪裡是陳錦瞳的觀念?

  她向來是奮發圖強之人,對自己,她的要求很高!對伴侶也如此!情感上陳錦瞳該主動就主動該消極就消極,她可不是將對方當做全世界那種的蠢蛋,更不會因對方的情緒而隨時隨刻的去切換自己的情緒。

  眼看著已陽春三月了,陰曆的上巳節到了,這上巳節是靠近花朝節和清明節的一個節日,在現代社會是早忘記了的,擋在古代社會卻是非常重視的一個節日,上巳節是辭舊迎新的節日。

  因此院長和雪妃商量祈福一事情,雪妃道:「實不相瞞,我日日都在揣摩今上之心,否則能活到今天?如今天子將學宮交給了本宮,他自然希望本宮和七皇子能處理的井井有條,更希望看到一切蒸蒸日上,因此祈福一事,天子沒開口呢,我們就要提前計劃著。」

  這也就是雪妃為人處世的方針政策了。

  她要先一步考慮到天子要做什麼,以便於提前做好準備,至於對面那老夫子,為保障自己職務的長久,他老人家也需揣摩皇上的心。

  兩人聊過了後,雪妃早早的回去了。

  七皇子隨雪妃回去了,等大家散了,回去的路上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肩並肩走,陳錦瞳酸溜溜的冒出來一句,「你不放心我,我和他聊兩句怎麼就不成了?」

  「本王阻撓你們聊天了嗎?本王和殿下私交不錯,朝廷目前也有事情,邊塞那邊還有可汗來朝覲呢,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我們日日見面的機會那樣少,今日好容易碰頭了,自然要好生聊一聊。」東方玄澤準備的說辭真是無懈可擊。

  「果真?」陳錦瞳倒是感覺自己有點兒無理取鬧,很是自慚形穢。

  「本王乃一言九鼎之人,何嘗胡言亂語過一次?」看東方玄澤這一本正經的表情,陳錦瞳知道了,汗王造訪的消息並非空穴來風,一旦知道這個,陳錦瞳的心揪住了,擔憂道:「那麼你要注意安全,帝京外的算計比比皆是,想一想都讓人不寒而慄。」

  哪一次外交上的事簡單了?被陳錦瞳一關懷,東方玄澤釋出一個淡淡然的笑,「倒是你,你莫名其妙就成了萬眾矚目的那顆星,在這學宮裡,你能讓某人喜歡就能讓某人討厭,我倒是怕我如若忙起來顧此失彼,倒是不能照料到你。」

  「哎呦,這麼說來倒是有王爺您老人家罩著我,我才如魚得水咯?」陳錦瞳忍俊不禁。

  「難道,不是嗎?」東方玄澤抱住了陳錦瞳,她們距離很近,她能看到他蜷曲而鴉黑的睫毛,此刻才大中午,天心的陽光照下,晶瑩好像鑽石一般的光折射在東方玄澤的睫毛上,讓那睫毛看起來格外吸引人,再一看,睫毛之下是一雙黑漆漆的,深邃而生動的眼。

  那可真賞心悅目。

  至於東方玄澤,她也在欣賞陳錦瞳,兩人就這麼互相的盯著看,產生了一種暢快之意。

  「是,是是。」陳錦瞳委屈兮兮的點頭,一說分別,兩人都有點惆悵,說不出的惆悵。

  從學宮出來,東方玄澤依舊不放心的叮囑,他這麼一說,陳錦瞳有點不喜東方玄澤的牢騷了,顰眉道:「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你不也看到了,我在學宮裡如魚得水八面玲瓏?」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正因為你太厲害了,因此本王不得不為何擔心。」

  回頭想想,也是!陳錦瞳未免太出類拔萃了,而一個在集體中脫穎而出之人,往往也會成為其餘人莫名其妙攻訐的對象。

  「沒事的,你老人家該忙你的就忙你的吧。」陳錦瞳儘可能表示的很隨意,聞聲,東方玄澤點了點頭。

  從學宮出來,陳錦瞳優哉游哉的走,白落落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分開了,這才靠近了她,「學宮的課業好難啊,眼看著已月半了,下旬可怎麼辦呢?」

  對一個草原來的女孩來說,那可曾的確有點困難,聞聲,陳錦瞳忙道:「你是草原人,盡力而為就好,蒙語和中原的雅言本就不同,至於文化背景文化脈絡等都有差異,量力而為,不會有人笑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