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拔刀相助

  那人靠近小丁,一腳將小丁發射了出去,小丁在牆壁上撞了一下,身體猶如麻袋一般的滑落了下來。

  小丁還要繼續去保護東方玄澤,一寸一寸的在地上蠕動著。

  東方玄澤看到這裡,心頭難過,猶如淬毒的匕首刺在了心瓣上,讓他一呼吸心臟就抽搐的疼,他盯著對面人,「究竟是什麼人要你們在這裡截殺本王?」

  那群人並不回答,他們已呈掎角之勢靠近了東方玄澤……

  另一邊,陳錦瞳已到了某個陌生的小鎮子,她到這裡後已天昏地暗,走的比較辛苦,早已飢腸轆轆。這小鎮子不怎麼繁華,到這個點兒,生意人都關門閉戶打烊了,唯一一家客棧燈火輝煌。

  陳錦瞳猶如航行在海面上的船隻找到了燈塔一般,循著那光火而來,人都沒有靠近呢就聽到了裡頭的打鬥聲,她立即變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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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錦瞳本喜打抱不平,此刻看二樓在動拳腳,乍然有了匡扶正義之心,她將袖箭捆綁在手腕上,人已飛鳥一般上了屋頂,飛檐走壁,輕而易舉靠近了那事發地點。

  眾人一心一意去對付東方玄澤,哪裡知道黃雀在後,陳錦瞳居高這麼一看,發覺東方玄澤竟被包圍住了,一時之間方寸大亂,恨不得立即去幫他們解圍。

  但她這麼一看,頓時明白東方玄澤和小丁中了蒙汗藥之類的毒,對手人數不多,但看得出武功高強。

  陳錦瞳選擇偷襲,在必要的時候,暗箭傷人可比正面交鋒獲勝的機率。

  但見陳錦瞳拈弓搭箭,那袖箭已滿月一般的打開,承了巨力的袖箭彎出一種飽滿的圓弧,箭簇寒光凜凜,發出嗜血之光。

  她一口氣射出三更箭簇,百步穿楊,只聽對面有人悶哼,接著三個人砰砰砰都倒在了地上,陳錦瞳成功偷襲完,就瓦面一滾,人藏匿在了屋脊背後,這又是一個最好的狙擊點,他再次射箭,兩人一命嗚呼。

  才一小會,小嘍囉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面對壞人,她陳錦瞳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如今儼然只剩餘那人一個和他們對壘了,三打一還有什麼怕的,陳錦瞳收起來袖箭,從天而降,人和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傳到了這不大不小的屋子。

  「我去!燒香燒出火來了,鬧了鬼!」她人冷嘲一聲,嘴角掛著個譏諷的笑弧,死死的盯著對面的肇事者。

  東方玄澤和小丁看陳錦瞳到了,自明白剛剛那暗箭是陳錦瞳放的,那人回目狠狠的瞪了一下她,「陳錦瞳,你少在這裡壞我事。」

  「哎呀,我還以為自己和你素不相識呢,想不到你在這裡還要和我套近乎呢,去你的!」陳錦瞳瞄準那人眼睛就是一下,那人身體一矮,已躲了過去。

  「雕蟲小!」那人最後一字兒沒有出口呢,忽而感覺小腹和膝蓋一聲,等他反應過來才看到小腿上的鐵蒺藜。

  原來那一箭乃是混淆視聽的,真正的殺招在後頭呢,剛剛偷襲他們的時候陳錦瞳就仔細觀察過了,此人的武功在眾人之上,躲避起來也快到不可思議。

  她虛晃一槍給了那人一箭,右手衣袖中的鐵蒺藜已手中射中了那人的小腹和膝蓋,那自然是猝不及防的殺招了,她射中後,一鼓作氣繼續下手,那人已哀嚎了一聲跳了出去。

  「去你姥姥的,我那袖箭上可有劇毒,你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其實陳錦瞳的袖箭無毒,但此刻必要的恐嚇卻衝口而出,給那人個不大不小的疑竇和警告。

  那人慌忙逃離,頃刻之間黑影已消失在了長街上,陳錦瞳並不戀戰,她怕那人還有同盟,此刻她急忙靠近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含笑盯著她,陳錦瞳也莞爾一笑,看小丁和東方玄澤都受傷了,她抱了他們從天而降,進入了一條黑黢黢的小巷子。

  和小巷子裡暗淡無光,大概不會有什麼人進來,問了具體情況後陳錦瞳立即將解毒丸送他們服用,主僕二人吃了解毒丸後休息了半個時辰才逐漸好起來,而陳錦瞳早已忙前忙後做安排了。

  她打了水過來給他們喝,讓他們淨面,兩人取用,小丁立即道謝,東方玄澤卻一言不發,這深情厚誼是謝謝兩個字就能囊括的嗎?

  吃了甘甜清冽的井水後,東方玄澤的狀態逐漸好了,陳錦瞳湊近了他,她手中多了一沓胡麻餅。

  「吃吧,路上買的。」那胡麻餅味道不怎麼樣,但聊勝於無,東方玄澤握著胡麻餅依舊慢條斯理文質彬彬的吃。

  陳錦瞳瞿然一轉身,將胡麻餅送到了小丁身邊,埋怨道:「小丁,你也是!王爺離京之前你竟不過來找我聊聊我,我如若早知道此事我也有防範有安排!你看看剛剛險象環生,多危險啊?」

  如若不是在夜裡,如若不是陳錦瞳暗箭傷人做了梁上君子的勾當,只怕今晚他們要全軍覆沒了,雖然旗開得勝,但那種恐懼感卻好像鬼影似的依舊如影隨形。

  「是、是王爺不讓告訴您的,屬下有什麼辦法嗎?」小丁嘆口氣,吃了起來。

  陳錦瞳已不去理會小丁,人湊近了東方玄澤,「王爺說說吧,為何要不聲不響的離京?」

  陳錦瞳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他的肩胛位置受傷了,此刻血已凝固,他就那樣正襟危坐在對面,儼然是木偶一般,但他的眼內卻蘊出了一點淡淡的柔情,他並沒有解釋自己為何離京的動機。

  他緩慢而從容,似乎在說無關緊要的其餘人的事情,「你呢,為何要不遠千里來找我?」

  陳錦瞳聽到這裡,嫣然一笑。

  為何?為我思念你、牽掛你、惦念你,和你東方玄澤戀戀不捨,還能為什麼?牽扯在他們之間的是月老的一根紅線,從她遇到他的那一天開始,一根紅線的兩邊已緊緊的粘連在了一起。

  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他們的情感是一樣的分量,在愛情的天平上,誰也沒有比誰多。有的與其是表達出來,莫不如含藏的好,反正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