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可真讓陳錦瞳魂牽夢縈啊。
「外面才不冷,等你的時候就暖融融的。」陳錦瞳笑,連她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孩子氣,有點傻氣。
東方玄澤握著陳錦瞳的手,在她拳頭上哈口氣,揉搓了一下,將陳錦瞳的手打開分別放在自己的耳朵上暖了暖,這才一笑:「好了,回去吃東西吧。」
陳錦瞳剛剛一人在等他,儘管小丁已無數次的提醒陳錦瞳到晚飯時間了,但陳錦瞳卻拒絕一人享用美食。
此刻東方玄澤終於姍姍來遲,而善解人意的小丁,他也早將一桌子吃的準備好了,陳錦瞳吃東西的全程,是不是的看看對面的東方玄澤,而東方玄澤呢,溫柔的眼也寸步不離的盯著她。
「怎麼,本王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東方玄澤胡胡亂摸一把臉頰,發覺手掌心一乾二淨。
「你臉上有點好看。」陳錦瞳一笑。
晚餐是甜蜜的,進行的很慢,似乎有東方玄澤作陪,陳錦瞳那小小的胃容量也在一點一點的增加,至於東方玄澤,他的胃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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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飯後,兩人都感腹脹,陳錦瞳主動握了東方玄澤之手,提議到後院遛彎,王府後院修築不少亭台和假山,美麗而精巧,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秉燭夜遊,他握著紅燈籠,她就那樣默默無聞的跟在背後。
眼前的一幕好像畫卷一般,應了紅燈籠那縹緲的光,讓一切看起來如夢似幻,走到一個制高點,陳錦瞳不走了,坐在了一塊光溜溜的石頭上,此刻月也出來了,明澈的清輝落下,帶給人一種詩情畫意。
「我知道了,你用自己給自己續命的靈丹妙藥來救了顧恆的命,」陳錦瞳這句話已壓在心頭許久了,此刻終於說了出來,她在黑暗中尋找東方玄澤的眼瞳。
東方玄澤看向了陳錦瞳,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這樣?」這才是陳錦瞳要問的。
聞聲,東方玄澤不卑不亢道:「也不為什麼,不想你欠人情罷了,畢竟他是為救你而昏迷不醒的,如今一切不否一筆勾銷了。」
聽到這裡,陳錦瞳逐漸明白了東方玄澤的心。
是啊,他是不想她和顧恆之間有太多的牽扯和糾葛,希望一切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陳錦瞳頓然明白了他的心。
「我知道了,但還是謝謝。」陳錦瞳感慨系之,儘管知道他們的熟絡程度已不需道謝了,但那謝謝兩個字兒卻不由自主衝口而出。
「你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東方玄澤伸手在陳錦瞳鼻樑上寵溺的颳了一下,陳錦瞳笑著起身,親吻了一下東方玄澤。
這一下讓東方玄澤措手不及,他眼神有點錯愕,轉而邪魅一笑,反親了回去。
那瘋狂的吻輾轉在陳錦瞳舌尖,讓陳錦瞳欲罷不能,東方玄澤捧著陳錦瞳的臉,笑道:「瞳兒,你我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她是冰雪聰明之人,自知「你我之事」代指的是什麼,說真的,每當聊起來這事,陳錦瞳總有點逃避。
雖然她明白將來她會在他身邊落葉歸根,但現如今局勢不明朗,陳錦瞳又不想過早的嫁人,因此對這問題有點莫名的惶遽。
「婚姻大事,豈非兒戲?這個還需慢慢而來,所謂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嘛。」陳錦瞳打哈哈,手逐漸從東方玄澤的手內抽離了出來。
看陳錦瞳這模樣兒,東方玄澤翕動了一下嘴唇還要繼續表達,但陳錦瞳對這話題已敬謝不敏,「哎呦,我想起來一事,最近四喜兒身體不好,還等我回去呢,我走啦。」
陳錦瞳選擇尿遁。
東方玄澤看陳錦瞳急匆匆逃離,不覺嘆口氣,說真的,他是想要早早的和陳錦瞳喜結連理。她那樣優秀的女子,周邊覬覦的視線比比皆是,他是怕人捷足先登。
不過好的是,他們的愛情是相互的。
陳錦瞳被剛剛那一追問,回去後還沒有緩過勁來,四喜兒和九星每日不等陳錦瞳平安歸來是不會睡覺的,兩人看陳錦瞳驚慌失措回來,都感覺詫異。
問了,陳錦瞳閃爍其詞就是不說。
到第二日,陳錦瞳循例還是去看了看顧恆,為顧恆親手送上了四喜兒做的吃的,四喜兒在烹調上是很厲害的,菜品一一上桌,顧恆食指大動,吃的不亦樂乎。
看顧恆吃的生猛,陳錦瞳也開心。
兩人吃過了東西,白落落也到了,她這一來氛圍都變了,大家都歡歡喜喜其樂融融,「這是我從外面買的驢打滾,吃吧吃吧,王兄你吃了這個就要鹹魚翻身了。」
「哇,」顧恆大吃一驚,「那麼我到底是一條鹹魚呢,還是一頭驢子呢?」
「您是一條龍啊,真龍。」白落落口無遮攔。
她送了吃的過來,分為三等分給陳錦瞳和顧恆,兩人大快朵頤,吃過了後顧恆嫌屋子裡悶,要求陳錦瞳攙他到庭院內去休息。
白落落本來要去幫忙,但顧恆看白落落急三火四風風火火,卻有點怕。
「讓瞳兒來就好了,你準備板凳去,怎麼樣?」顧恆朝著外面努努嘴。
其實白落落才沒有耐心攙扶他呢,笑嘻嘻和小丁去擦石桌石凳去了,一剎那後,在陳錦瞳的攙扶下,顧恆緩慢的靠近石桌石凳,落座後,顧恆笑了笑,瞅著對面的人。
「你們今日能來看我,我真喜不自勝。」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顧恆眼瞳內蕩漾過一抹淡淡的純澈的漣漪,輕柔極了。
「那有什麼啊,都是兄弟姐妹的。」白落落笑了笑。
三個人還在侃大山呢,有侍衛從外面急匆匆進來,報說牧王爺到了,顧恆自受傷後還沒有見牧王爺呢,此刻老舅一來,顧恆已笑逐顏開。
「阿舅,您來了?」顧恆準備起身迎接,牧王爺急忙止住了,聲若洪鐘道:「你我之間還要什麼繁文縟節嗎?」
牧王爺是白落落的舅舅,又是顧恆爹爹的表弟,兩人見面的次數不多,但關係卻和睦的很,「現在感覺怎麼樣?聽說你受傷了奄奄一息,我日日琢磨要哦來看看你,但朝廷的事你也知道,哎,真身不由己。」
牧王爺是直來直去之人,有什麼就說什麼,這一點被白落落完美的繼承了下來,陳錦瞳聽牧王爺這麼說,不覺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