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花姨娘認慫

  「花姨娘,我們不和您計較了,您快走,我們主兒來了。」四喜兒唯恐陳錦瞳鬧事,急忙給花姨娘眨巴眼睛。

  那花姨娘還準備一箭三雕呢,聽說陳錦瞳到了,回頭朝後面看了看,陳錦瞳確乎已走向了自己。

  陳錦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介入的可能。

  「怎麼還不回家,等你們一口水能等到明天早上去,」陳錦瞳蹙眉,靠近了水桶。

  「是,是。」四喜兒涎著臉賠笑,給陳錦瞳捏一捏肩,「我們這就準備回去呢。」

  就在此刻,花姨娘忽然發難,驀地上前湊近了陳錦瞳,一把揪住了陳錦瞳的領口,她的動作穩准狠,和剛剛腦袋中預演的一模一樣。

  陳錦瞳不動如山,眼神卻逐漸冰冷,視線凝固在了花姨娘的手上。

  「姨娘這是做什麼?上來就準備欺負人嗎?姨娘可不要重蹈大夫人和二姐姐的覆轍呢。」陳錦瞳語氣平靜極了,一點慍怒的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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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姨娘聽陳錦瞳底氣不足,更不怕了,「你這臭丫頭,他們倆弄髒了我的衣裳,你這就要帶他們走了?你是他們的主子,他們錯和你錯是一回事,你這麼縱容他們怕有點目中無人了吧,還不快給我賠禮道歉。」

  「鬆手!」陳錦瞳眼神淡淡。

  「陳錦瞳,他們怕!我可天不怕地不怕!」

  「第一次警告!」陳錦瞳冷漠的聲音衝口而出,但凡是花姨娘聰明哪怕一點點也不會繼續挑釁下去。

  四喜和九星唯恐陳錦瞳不小心傷到了花姨娘置閒氣,兩人急忙過去打圓場,那花姨娘卻一點不怕,用力的拉住連陳錦瞳的衣領,不依不饒的謾罵起來,陳錦瞳容色依舊淡淡,「第二次警告,姨娘還不適可而止嗎?」

  「適可而止?笑話!天大的笑話!我會怕你這小妮子嗎,哈哈哈!」

  接著花姨娘只感覺天旋地轉,人已在空中兜轉了一圈,沉甸甸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她壓根沒有看清楚陳錦瞳用什麼手段竟將她丟在了地上。

  此刻花姨娘氣喘吁吁,只感覺渾身都疼,陳錦瞳蹲在花姨娘面前,看著苟延殘喘的花姨娘。

  「我和那些阿貓阿狗不一樣,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好欺負的,我今日不給你點兒教訓只怕你果真目中無人了,你剛剛說什麼?」陳錦瞳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他們弄髒了你的衣裳?」

  花姨娘知道了厲害,不敢說話了。

  這陳錦瞳果真不同凡響,說動手就動手!

  花姨娘膽戰心驚,陳錦瞳已起身靠近木桶,接著一桶水兜頭蓋臉就潑了過來,那地上髒兮兮的,水飛濺起來,帶著沙粒和塵埃變成了一股股的箭,投射到了花姨娘的衣裳上,臉面上。

  頓時她成了污泥濁水中一朵怒放的「大麗花」。

  「你!你!」花姨娘卡殼了,本能的感覺恐懼。

  「之前我剛剛來侯府,大夫人和陳玉瑩也不規矩,日日準備找茬,後來她們見了我,躲的比兔子還快!如今我也要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給我好好的跪著,戌時才准離開,否則我要你好看。」

  那花姨娘本是來撒潑的,哪裡知道反而被陳錦瞳搞了個人仰馬翻,此刻委頓在地上好半天不能起身,膽色也沒了。

  她膽戰心驚起身準備離開,結果陳錦瞳一腳毫不客氣的踢在了花姨娘的膝蓋上,疼的花姨娘齜牙咧嘴,再一次跪在了地上。

  「我是興宜縣主,我還不能命令你了?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如若不聽話,等會兒我會做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陳錦瞳恐嚇完畢,重新打了水,帶九星和四喜兒離開。

  兩人都默哀的看了看地上的花姨娘。

  四喜兒: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挑釁我們大人,這庭院內誰看到我們大人不退避三舍?人人都對我們大人敬而遠之,那可是有道理的啊!

  那花姨娘本是蠻橫之人,結果發覺人上有人,陳錦瞳竟比自己還簡單粗暴,一時之間委委屈屈的啜泣了起來。

  她準備起身,唯恐陳錦瞳變本加厲折騰她,就這樣跪著?不但膝蓋疼,心也隱隱作痛!她難受極了,不停的抽噎,不停的飲泣。

  到亥時,那花姨娘聽了更鼓,這才踉踉蹌蹌離開。

  陳錦瞳看花姨娘回去了,這才睡覺。

  花姨娘去找陳百現告狀,滿以為陳百現會主持公道,哪裡知道陳百現怒道:「你挑釁大夫人也就罷了,怎麼到後院去了?你初來乍到哪裡知道陳錦瞳的厲害?」

  陳榮安怎麼沒的?

  他陳百現饒是老奸巨猾,然一想到陳錦瞳都不寒而慄,「你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你可不要亂來!莫忘記了陳錦瞳還有一重身份,她可是興宜縣主!官兒沒老爺我大,但她的朋友可多了去了,幾個親王都和她稱兄道弟,過從甚密,你啊你!」

  花姨娘沒得到安撫,反而被數落了一通,從那日以後花姨娘可不敢招惹陳錦瞳了,路上見到陳錦瞳老遠就辟易。

  花姨娘事件後,府上人更怕陳錦瞳,見到她,一個個竟比之前還肅然起敬。陳錦瞳看他們這模樣兒,冷冷的笑了笑。

  這日,白落落過來找陳錦瞳,笑容滿面道:「舅舅從南疆回來,帶來了一匹馬,還有大馬士革的刀,那彎刀看起來好極了,我留了一把最好的給你,還有馬兒,你和我去挑,只要是你看上的都送給你。」

  白落落和陳錦瞳關係很好,陳錦瞳知她是真心實意想要送禮物給自己,盛情難卻,握著錦帕為白落落擦拭了汗水,這才道:「不著急,先休息休息就過去。」

  陳錦瞳讓四喜兒沖茶給白落落,兩人吃了茶水這才出了府門,一路上白落落很是歡呼雀躍,描那馬兒的模樣和毛色給陳錦瞳聽,她說的唾沫橫飛,陳錦瞳聽的雲裡霧裡。

  陳錦瞳是中京人,對馬匹不甚了了。

  但白落落就不同了,白落落是草原人,她對馬兒有一定等鑑賞力。

  兩人到舅舅那邊的王府,白落落和陳錦瞳手攜手去挑選馬兒,這一批次的馬兒是從南疆來的,白落落給陳錦瞳推薦了一匹五花馬,陳錦瞳一看,那馬兒毛色斑斕,鬃毛長而柔軟,神氣活現,一看到她,馬兒就打響鼻。

  她摸一摸馬兒後背,看那馬兒汗水帶著點兒嫣紅,知這是百里挑一的汗血寶馬,頓時準備騎馬去外面遛彎。

  白落落甜笑,將馬韁給了陳錦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