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給還嬌滴滴要死不活呢,此刻看到陳錦瞳噗通一聲跳水,鳳夕瑤頓時嚇到了。
「去去去,去去。」
鳳夕瑤狂亂的擊打水面驅趕陳錦瞳,陳錦瞳浪裏白條一般已湊近了鳳夕瑤。
「哎呦,小公主不要誤會嘛,我是來救你命的,你不是溺水了嗎?來來來,不要驅趕我,好心疼我的小乖乖。」陳錦瞳陰陽怪氣的靠近了鳳夕瑤。
「啊,陳錦瞳!你撒開,你弄什麼呢?你……嗚嗚嗚,你……啊啊啊,你……」
「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
在眾人看來陳錦瞳的確在奮不顧身的救人,但鳳夕瑤和陳錦瞳卻心知肚明,陳錦瞳借救人之便在折磨鳳夕瑤,每當鳳夕瑤冒頭,陳錦瞳卡在鳳夕瑤腰肢上的手就用力下壓。
等鳳夕瑤掙扎的時候,陳錦瞳立即上提,才一小會,鳳夕瑤就成了個披頭散髮的女鬼,「啊!陳錦瞳,本公主和你沒完,本公主要殺了你!」
「沒完沒完!殺了我,殺了我。」
陳錦瞳調侃一句,用力一壓,鳳夕瑤只感覺污濁的水轟隆隆捲入了鼻孔,接著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看鳳夕瑤翻來覆去被折騰的差不多了,陳錦瞳終於將要死不活的鳳夕瑤抱了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水浮力很大,陳錦瞳用力一丟,一個鹹魚翻身,嘭的一下鳳夕瑤的身體就如如麻袋一般在地上撞了一下,從那聲音都可判斷她疼不疼。
「哎呦,救命啊,我腿腳竄麻沒有力量了,我不要捨己為人永垂不朽啊!」將鳳夕瑤丟在了甲板上後,陳錦瞳已「累壞了」在水中撲騰著。
四喜兒哪裡知道陳錦瞳在表演啊,看到這裡揎拳捋袖就要下去,結果卻被九星一把拖拽住了,「仔細觀察,大人那樣厲害怎麼可能溺水呢?這是在渴望有人救。」
「王爺,王爺啊!」四喜兒到底靈通,轉過頭就吆喝,東方玄澤也看了一小會鬧劇了,此刻看陳錦瞳全力以赴傾情表演,知是渴求自己下去「鴛鴦浴」呢,笑了笑不著急動手。
另一邊,陳榮安慢了一步雖然沒能救到鳳夕瑤,但此刻看陳錦瞳似乎溺水了,急忙朝著陳錦瞳遊了過去。
陳錦瞳看陳榮安遊了過來,「哎呦」了一聲,人已沒入了深不可測的水中,此刻那陳榮安靠近這一片安靜的水域,看了看左近不見陳錦瞳,倒是奇怪了。
難不成陳錦瞳罹難了?就在陳榮安一面觀察一面浮想聯翩的時候,忽然感覺雙腳被什麼東西捆綁住了,接著身體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拉扯,直挺挺朝著水底而去。
「救命啊!」陳榮安大聲疾呼,但聲音卻淹沒在了洶湧的海潮里。
「救命!」陳榮安再一次冒頭,其實剛剛那一下自然是陳錦瞳拖了他朝著深水區而去,當她看到陳榮安不懷好意湊近自己,她就準備先發制人,自古來惡人自有惡人磨,但陳錦瞳也不好果真將陳榮安弄死在這裡了。
如若朝廷查辦起來,她是不怕的,但東方玄澤勢必解釋不清,陳錦瞳思量到這裡放棄了捉弄,丟開了陳榮安的足踝。
她前世是僱傭兵,水下作業不在話下,此刻箭一般的射出,真讓人不可思議,「救命啊!」
陳錦瞳表演的方興未艾,東方玄澤再也看不下去了,撲通一聲跳入了水中將「奄奄一息」的陳錦瞳給抓了上來。
另一邊,也有人將陳榮安救到了甲板上,四喜兒看陳錦瞳獲救了,揉著濕漉漉的眼睛步步緊逼,「大人,大人啊,您真是宅心仁厚,為救公主殿下您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您是奴婢的楷模和學習榜樣啊,大人,大人啊!」
「噗」的一聲,陳錦瞳噴出了一口污水。
表演需謹慎啊,這太湖的水咸澀極了,陳錦瞳冒著穿幫的危險噴了一口,此刻對面的鳳夕瑤已逐漸復甦了,她邪惡的瞪視了一下陳錦瞳,「王爺,那陳錦瞳是個奸宄,剛剛她可不是在救人呢,她在害我,在害我啊!」
眾人聽鳳夕瑤這麼說都感覺鳳夕瑤人品極差,人人都看到是陳錦瞳奮不顧身在救她,哪裡知道此刻的鳳夕瑤竟含血噴人。
「聽殿下的意思,竟是我們大人在謀害您了?那我們大人也糊塗,竟沒能將殿下您弄死在水中。」四喜兒口無遮攔,揉了揉發紅的眼,怒沖沖的跺腳。
「你這臭丫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了?」鳳夕瑤暗忖,本公主不能奈何你陳錦瞳,難不成連你的侍女都無計可施了嗎?此刻倒是有了殺雞儆猴的想法。
「這叫不平則鳴,」九星雄獅一般起身,陰鷙的眼盯著對面,「再不然是什麼呢?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這幾句話冒昧無禮,頂撞的恰到好處,以至於讓向來雄辯的鳳夕瑤也啞口無言。
「殿下,您就不要無理取鬧了,剛剛若不是陳大人您此刻已去黃泉路了,殿下,你們就休息休息,何苦又要雷霆震怒?」
「是啊,公主您且休息休息,莫要胡攪蠻纏。」
糟糕!陳錦瞳這害人精此刻莫名其妙被人塑造成了崇高的英雄,而她鳳夕瑤呢,她明明是個受害者,但在卻成了眾人口誅筆伐的對象。
她和「胡攪蠻纏」「無理取鬧」這些字眼兒聯絡在了一起,鳳夕瑤聽到這裡又急又氣,一張臉變幻了無數次的顏色,終於忍氣吞聲跺跺腳,「算了,來日方長! 我們騎驢看帳本走著瞧。」
陳錦瞳看鳳夕瑤怒不可遏,不禁嘆口氣,幽幽道:「算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此事不了了之,但經過此事後,鳳夕瑤更明白,陳錦瞳是明目張胆從中作梗,故意在破壞在搗亂。
就她和東方玄澤的婚事,她之前已找天子聊過了,皇上並沒有什麼意見,那是一份被默認了的高貴的婚姻,而陳錦瞳呢,大概她太喜東方玄澤了,竟會出此下策來折騰她。
到第二日,鳳夕瑤繼續去約東方玄澤,結果才屁顛顛從屋子出來已遇到了守株待兔的陳錦瞳,陳錦瞳好像個山賊土匪一般,她呸的一口將叼著的狗尾巴草吐了出來,傲慢的上前去站在了鳳夕瑤面前。
「他!」陳錦瞳用肩膀撞了一下鳳夕瑤,無禮道:「我的,知道了嗎?」似乎在宣布主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