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鳳夕瑤芳心暗許

  「本郡主今日心情也很好,分道揚鑣吧。」其實白落落也不想惹是生非,畢竟不管怎麼說,那鳳夕瑤也代表著吳國的使團。

  眾人分開,陳錦瞳還在暗笑,旁邊的白落落道:「我都是為你才得罪她的,你還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們氣場不和,」陳錦瞳壞笑:「即便是沒有我,你們也不可開交。」

  「算了,吵架也費人精氣神,前面有吃糖水的,我們去吧。」白落落笑嘻嘻握著陳錦瞳的手,兩人吃了糖水後早早的回去了,陳錦瞳消失的快,出現的也快,回去後被四喜兒「教訓」了個狗血淋頭。

  陳錦瞳不停的賠禮道歉。

  到第二日,陳錦瞳的足踝徹底好了,東方玄澤也來了,他也在暗暗的計算時間,其實前三天陳錦瞳已痊癒了,早蹦達的好像母蝗蟲似的了。

  為陳錦瞳捏骨甄別後,陳錦瞳笑了笑,「王爺,你臉上有點東西?」

  東方玄澤一本正經撫摸了一下白玉一般的臉頰,一時半會也沒能感覺到臉上有什麼,再撫摸,陳錦瞳已忍俊不禁,一針見血道:「王爺你臉上有點漂亮。」

  東方玄澤終於明白了,陳錦瞳在「調戲」自己,他悠悠然一笑,在陳錦瞳耳邊嘀咕了一句:「既然漂亮,你為何不親本王一下呢?」

  陳錦瞳也想不到東方玄澤會反客為主,不禁愣住了,眼內蘊出一抹詫異的光,結果東方玄澤的嘴唇已貼了過來,陳錦瞳手足無措,頗有點惶恐,那吻已讓陳錦瞳沉溺,陶醉。

  她放心的閉上了眼,東方玄澤抱著陳錦瞳將之放在了柔軟的雲榻上,她早意亂情迷,一縷旁逸斜出的黑髮落在了紅色的床單上,看起來好生觸目驚心,好生動人心弦。

  他一口咬住了陳錦瞳的髮絲。

  「王爺。」陳錦瞳是具有現代靈魂的古代人,因此思想前衛也無可厚非,而東方玄澤卻是名副其實的古代人,他發覺陳錦瞳非但不懼怕自己,反而似乎還想要撲倒自己,當此刻他立即後退。

  「我不啊!」

  啊!激情燃燒的歲月,老天!

  東方玄澤被陳錦瞳的主動嚇到踧踖不安五體投地,陳錦瞳看東方玄澤要臨陣脫逃,一把抱住了他,「王爺,你今日無論如何不能走,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見過不要臉的,但沒有見過如此寡廉鮮恥的,東方玄澤面對蹬鼻子上臉的陳錦瞳,轉身就走。

  陳錦瞳倒是有點失落。

  某人算是落荒而逃咯?等東方玄澤離開,四喜兒從外面走了進來,發覺陳錦瞳還盯著某個方向用失去了焦點的眼探索著什麼,四喜兒唯恐陳錦瞳靈魂出竅,一句話喚回了陳錦瞳那優哉游哉的三魂七魄。

  「小姐,您現如今可好了嗎?」她日日在伺候她,她痊癒沒有她自然是知情人咯,陳錦瞳嘟唇不情願回答,四喜兒看到這裡面上的表情變了變,「不是,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明日是十五號啊,大傢伙兒要成群結隊到佛山祈福去呢?」

  「所以呢?」陳錦瞳明白了過來,伸手在四喜兒腦門上來了一個爆栗,「要說什麼呢?他們難不成還不帶我嗎?」

  「奴婢的意思,」四喜兒揉一揉腦袋,老氣橫秋慢吞吞道:「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既然要到佛山去,那一路上會發生什麼,什麼時間去,怎麼去,凡此種種都要有個計劃嘛。」

  「我和他們一起去。」

  事實證明陳錦瞳的固執己見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收穫,她老人家力排眾議,終於也加入了佛山祈禱的隊伍,她有這計劃後第一個不懌的就是陳玉瑩了。

  要知道,這是她唯一一個和王爺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沒準兒東方玄澤會邪門到看上她呢?然而有陳錦瞳在,那可真是天大地大無處不是她陳錦瞳的舞台,她光芒卓著極了,以至於所到之處唯我獨尊。

  這也就是為什麼人人都不喜歡和陳錦瞳出行的主要緣故了,為陳錦瞳出遊,一大清早後院就張羅了起來四喜兒折了不少的衣裳塞在了包袱里,九星已握著堪輿圖翻來覆去看了無數次。

  在他們看來,陳錦瞳不是去玩兒,簡直是九九八十一難的取經之路,陳錦瞳看大家像煞有介事的模樣,倒是忍俊不禁。

  「四喜兒,我還帶著你,這既然都是你準備的,一路上衣食住行還是你操心,怎麼樣?」別說,陳錦瞳還喜歡四喜兒這個膽大心細的管家婆,要是她能稍微不那麼喜歡碎碎念就更深得陳錦瞳之心了。

  「讓屬下也跟著您。」另一邊,九星已將堪輿圖收攏了起來,用那黑黝黝的目光盯著陳錦瞳。

  「你去?你去了煤廠的事情交給誰?」在陳錦瞳的管理條例之中,一切事都嚴格的按照人事構架來,缺一不可。

  煤廠雖然明面上是朝廷的人和管家張富在看管,但實際上朝廷那些人最會消極怠工渾水摸魚,至於張富,張老大如今年事已高難免有照料不周的時候,因此在陳錦瞳這裡,工作還需補位來。

  「如今大家知道我陳錦瞳準備去佛山祈禱了,總會有人鋌而走險打我們的主意,現如今又是天上人間的酒樓又是明月山莊,還有一個搖搖欲墜的煤廠,那一處不讓人心驚肉跳?九星,你去煤廠,我和四喜兒就好。」

  陳錦瞳抓住了四喜兒的手,四喜兒內疚極了,喟然道:「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要是會武功就好了,處處在在都能保護您。」

  「又多愁善感了不是,天黑後再煽情不覺得情緒和氛圍更融洽嗎?」陳錦瞳嘀咕了一句,四喜兒面紅過耳嘟囔了一句什麼邁著小碎步離開了。

  準備好了一切,準備上馬離開,但陳百現那邊卻來了人說佛山上有舍利子,還有世外高人在隱居,不適宜車馬喧闐,按照侯爺那邊的安排,府上只能出動兩輛車子。

  其中之一是他和大夫人的,另外一個自然是前院的,四喜兒將這消息告訴了陳錦瞳,陳錦瞳很被動,頗有點兒客隨主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