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陳榮安的確是紈絝子弟內首屈一指的翹楚,要不是因之前被陳錦瞳算計人讓人打了屁股,此刻陳錦瞳和白落落未必能贏。
那陳榮安也憤憤不平,他本蛇蠍心腸之人,頓時笑了笑,指了指旁邊優哉游哉吃草的馬兒。
「小妹,那是陳大人的馬兒呢,我們何不……」賊眉鼠眼的陳榮安將嘴巴湊近了陳玉瑩,鬼知道兩人嘀嘀咕咕了什麼,反正陳玉瑩的表情驟然變了,看來很是歡喜,而後她東張西望觀察了一下周邊,靠近了陳錦瞳的馬兒。
中場休息完畢,最後幾輪如火如荼開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已培養了無窮盡的默契,兩人都厲害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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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慶堯似乎比剛剛還厲害了,夥同了幾個隊友過來搶球,每一個動作都讓陳錦瞳拍案叫絕,也讓陳錦瞳驚詫。
這分明是和之前形成了反差,而鳳慶堯的動作和現代的足球運動員動作簡直一模一樣,這讓陳錦瞳不停的肯定他就是他。
但鳳慶堯一心都沉浸在運動中,基本上沒有什麼看陳錦瞳,此刻白落落的隊友已在走下坡路,至於陳錦瞳,他已和白落落拉開了距離,此刻唯一一個能和陳錦瞳相提並論的就是鳳慶堯了。
從在最後的最後陳錦瞳決心打敗鳳慶堯,但卻成了平局,陳錦瞳氣壞了,而鳳夕瑤卻笑嘻嘻的,顯然在對陳錦瞳耀武揚威。
就在此刻,鳳夕瑤踉蹌了一下,鳳慶堯看妹妹險乎落馬,急忙湊近攙扶了一下,陳錦瞳看到這動作,悚然而驚。
前世僱傭兵生涯里,他和她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他們學習的不僅僅是近身格鬥和散打,不僅僅是跆拳道和武術,還有一套 不足為外人道的本領,這些本領都經由師父一招一式傳授。
其餘人完全不可能學到,而剛剛鳳慶堯那動作掌握了一定的精髓,陳錦瞳只感覺心跳加速,他果然是!他果然是啊!
就在陳錦瞳胡思亂想的時候,藤球已被什麼人一棍子打過了她的頭頂,接著陳錦瞳聽到一聲元氣十足的叫,「三妹不玩兒了嗎?在這裡發呆呢?」
陳錦瞳回目,一張放大的笑臉竟是陳玉瑩的,他氣鼓鼓的冷笑。
最後一局了,一腳定江山,陳錦瞳用力一夾馬腹,馬兒嘶鳴了一聲,神經質的朝著前面去了,陳錦瞳詫然,這馬兒是識途老馬,進退有度,此刻竟似乎受了什麼苦痛一般。
看那馬兒嘶鳴,陳錦瞳用力抱住了馬兒的脖頸子,臉頰貼在了馬兒那稠密的鬃毛上,奈何東方玄澤也看到陳錦瞳遇險了,但距離比較遠,哪裡來得及救護。。
說時遲那時卻快,旁邊和陳錦瞳並駕齊驅的乃是鳳慶堯,鳳慶堯縱身一躍一腳踩在了馬兒頭上,一個輕靈的轉身,已上了陳錦瞳的馬兒,手如大鳥一般抓住了陳錦瞳的肩膀,將之斜刺里一拉,兩人就地一滾已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陳錦瞳急促的喘息,驚呼不定。
那陳榮安和陳玉瑩都在用幸災樂禍的表情盯著陳錦瞳看,奈何陳錦瞳沒有發現。
原來中場休息的時間陳榮安和陳玉瑩商量在陳錦瞳的馬兒身上做一做文章,陳玉瑩在馬鞍背面釘了一根銀針,那銀針經陳錦瞳用力一抵,馬兒吃痛,已飛馳了出去。
此刻,陳錦瞳氣喘吁吁,遲到的疼痛頓時讓她冒汗,剛剛那一下跌落,扭傷了足踝,讓她痛不可擋。
陳錦瞳倒抽一口涼氣,旁邊的鳳慶堯看陳錦瞳這模樣,急忙握著陳錦瞳受傷的足踝一探究竟,「脫臼了,不過不嚴重!」鳳慶堯宣布:「我為你上卯!」
鳳慶堯的手下拉一下,陳錦瞳只感覺自己的皮下組織什麼韌帶啊,奇經八脈啊骨頭啊都被鳳慶堯給拉斷了,一股子要命的力差點讓陳錦瞳失聲尖叫,接著鳳慶堯的手溫柔一推開,陳錦瞳只感覺說不出的舒爽,足踝已沒有什麼大礙了。
但扭傷的位置一片紅,鳳慶堯急忙攙扶陳錦瞳起身,「不要坐著,稍微活動活動,不然會腫起來。」看得出,對這一切他都處理的遊刃有餘,經驗豐富。
陳錦瞳自然知道當即的扭傷不可劇烈行動,更不可坐以待斃,緩慢起身。
「謝謝,剛剛太危險了。」釀成這一樁悲劇的主要原因或者說罪魁禍首是什麼,陳錦瞳還要深究,她不相信馬兒會莫名其妙嘶鳴。
不遠處的陳榮安和陳玉瑩也到了,這倆人自然是來幸災樂禍的。
「三妹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嗎?剛剛還春春風得意馬蹄疾呢,此刻就敗下陣來了,可見能夠打敗自己的只有自己呢。」陳玉瑩話說的很過分,笑弧逐漸放大。
「語言乏味,面目可憎,」陳錦瞳怒了,「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陳錦瞳這一罵,旁邊的陳榮安頓時不樂意了,指了指陳錦瞳,「你說什麼呢陳錦瞳,她可是你二姐。」
「我說什麼了啊我?你們這麼著急對號入座嗎?」陳錦瞳非逞口舌之快之人,但今日她實在是氣的暈頭轉向。
鳳慶堯握著陳錦瞳的手腕,意欲帶陳錦瞳遠離是非之地。
東方玄澤看到這裡,幽涼的手已經湊近陳錦瞳,「起來吧,你受傷了不適宜繼續留在這裡。」言外之意是「我送你回家」。
但陳錦瞳怎麼能「說走就走」,這麼一來豈非被陳榮安和陳玉瑩笑話,因此東方玄澤這麼一叫,陳錦瞳立即抗拒的朝著反方向去跑,「我才不要回去呢,我還要將他們打個落花流水,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是挺厲害的,呵呵呵。」陳玉瑩用手帕捂住了菱唇,但那肆無忌憚的笑聲依舊從手指縫中旁逸斜出。
「還是回去吧,不要掃興了,接下來看你還怎麼玩兒?」陳榮安幸災樂禍,陳錦瞳站在原地,「王爺,勞煩您老人家抱著臣下上馬車,今日臣下算倒霉透頂,我們來日方長。」
東方玄澤聽到這裡,送了陳錦瞳離開,但剛剛給走出一段路,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已攔在了他的面前。
馬車趑趄了一下,以至於馬車內的陳錦瞳重心不穩,嘩啦一聲前傾,臉頰朝東方玄澤的胸膛上來了個親密接觸。
陳錦瞳「哎呦」一聲,只感覺牙齒撐到了嘴唇,嘴唇有點莫名的疼。
至於東方玄澤,他也難受極了,伸手不動聲色的摁了一下胸口。
「啊,抱歉!」
最怕空氣忽然沉默,而此刻空氣驟然沉默了。
「什麼人,膽敢攔世子爺之駕?」催馬的馭手是小丁,他朝著眼前人怒吼了一聲,陳錦瞳一開始還以為定是路上有個泥坑沼澤之類,此刻掀開帘子一打量,發覺對面出現了一個瑟瑟發抖的馬夫。
那馬夫穿著旗裝,草原人的裝扮,陳錦瞳看到這裡,倒是百思不解。
「你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