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也會表白了,聽的陳錦瞳心花怒放,用那健全的左手對東方玄澤勾勾手指,他湊近她後,陳錦瞳一笑:「好得很呢,我也稀罕您。」
東方玄澤是善始善終之人,接下來的五六天日日都在陳錦瞳這裡,陳錦瞳如今已被伺候的有一點「難受」了,她最大的希望就是睜開眼睛可以看到東方玄澤人間蒸發。
說真的,他太小心翼翼了,以至於讓陳錦瞳無所適從,明明不過是小小的傷口罷了,但在東方玄澤看來卻好像不及時處理會死人似的。
好在七八天終於還是風平浪靜的過去了,東方收到了來自於鳳夕瑤的求愛信。
「什麼啊,看你樂不可支的模樣?」陳錦瞳看東方玄澤在閱讀,一把將那封信拿了過來,才一看就知不妥,再一看怒了。
用力將那張紙拍在了桌上,「好呀!好呀!不自量力不知廉恥的鳳夕瑤竟和我陳錦瞳搶男人了來了,王爺呢,你怎麼看?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這刁蠻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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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喜歡她。」東方玄澤握著將那張紙丟開,「我心頭只有你一人。」
「那就好,那就好!」陳錦瞳湊近了東方玄澤,氣氛很微妙,而說真的,陳錦瞳是那樣喜歡和東方玄色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到第九天,拆線了,因用了特效藥外加東方的照料,傷口已全部都好了,他握住了她的手掌,「活動活動看怎麼樣?」陳錦瞳攥著拳頭緩慢的鬆開,感覺很自如,嘻嘻嘻一笑:「已全好了,多日勞煩您老人家伺候,整治無以為報。」
「來日方長吧,」東方玄澤的長指已落在了陳錦瞳的下巴上,那桃花眼盯著陳錦瞳看,看的陳錦瞳心癢難搔,「大恩不言謝,以後,以後再說咯。」
「本王此刻就要!」東方玄澤已湊近了陳錦瞳,陳錦瞳真要起身,他這麼咄咄逼人的湊近,完全是……這體位讓人有點不可思議啊。
陳錦瞳恐懼極了。
「王爺看流星!」大白天的陳錦瞳指了指頭頂,撒丫子就跑,東方玄澤卻在笑。
聽說陳錦瞳已好,白落落第一個過來探病,還帶了一些草原的藏紅花和冬蟲夏草,看的陳錦瞳後背一緊。
「那啥,我們能不能愉快的玩耍,怎麼一言不合還送了這些東西過來?滋補我呢?」
「瞳兒姐姐,你受傷了,我這聊表心意罷了,我們是朋友嘛,你收下吧,我草原可多了去了不足齒數的。」原來是個小禮物啊,聞聲,陳錦瞳這才情願將冬蟲夏草收下。
「明日我舉辦的蹴鞠就開始了,地點在皇城的校場內呢,瞳兒姐姐你雖然不能參加,但你能去看一看想必也是很好的。」
蹴鞠就是馬球,陳錦瞳之前玩兒過,草原和中原的遊戲規則其實一模一樣,人手一根馬球棍,人騎在馬背上,其餘的一切和足球一模一樣。
陳錦瞳哈哈大笑,「小瞧人了不是?我哪裡就不能參加了,我還要奪冠呢。」陳錦瞳在前世就很喜歡體育和競技的項目,在這事上有得天獨厚的本領。
現如今更是玩兒的爐火純青,聽陳錦瞳要參加,白落落盯著陳錦瞳看了看,眯縫眼一笑,「那可好極了,有你在,遊戲才增光添彩呢。」
到第二日,四喜兒送了旗裝過來,華碩這血紅色的旗裝還是白落落送給她的見面禮呢,這旗裝上有金線做的一些圖騰,不是中原的江崖海水,而是草原人喜聞樂見的幾何圖案和馬匹的輪廓。
陳錦瞳向來都在穿中原的衣裳,寬袍廣袖,那是最隱藏人身材的,時常讓陳錦瞳鬱鬱寡歡,好好兒的玲瓏有致、前凸後翹的身材經這衣裳一包裹,看起來成了直挺挺的搓衣板。
但這旗裝就完全不同了,旗裝是草原人設計來騎馬射箭的,和現代的旗裝其實也萬變不離其宗,都是馬靴家短裙,箭袖。
陳錦瞳上馬,只感覺雄赳赳氣昂昂,旁邊的四喜兒等看陳錦瞳這模樣兒,都笑了。
「真好看。」四喜兒托著下巴盯著陳錦瞳。
「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看。」陳錦瞳一點不謙遜。
到校場後,陳錦瞳看到了不少人,裡頭有生面孔,也有司空見慣的,幾個官家小姐看陳錦瞳到了立即過來噓寒問暖,並且不住口的三妹陳錦瞳的穿搭和審美,鬧得陳錦瞳果真感慨自己獨樹一幟。
這群女子有的穿著短打,有的還是之前的衣裳,但她們在皇宮裡後都選擇了比較素雅的衣裳,倒不是說女孩們不喜歡鮮艷奪目,而是在深宮內院上頭還有陳皇后呢,已然喧賓奪主,嫉賢妒能的陳皇后那一關可不好過。
陳錦瞳看起來美麗極了,那種美是不需要化妝品來表現的,倒是讓那衣裳有點黯然失色,仿佛那衣裳因了陳錦瞳才煥發出活力與美感,而不是陳錦瞳因了衣裳才光彩奪目。
那白落落穿著藏藍色織金的衣裳,一看就是草原人,低緯度的紫外線讓白落落的臉頰上有兩團嬰兒紅,看起來很是明顯。
但卻一點兒不影響白落落的顏值,她依舊是個美不勝收的女孩,陳錦瞳盯著白落落看了看,又是看了看不遠處迎面走來的東方玄澤和鳳慶堯。
東方玄澤白衣勝雪,一派富家子弟的悠閒與瀟灑。
旁邊與之齊頭並進的乃是陳榮安,兩人有說有笑,狀親密無間,陳錦瞳還看到刁蠻公主鳳夕瑤見縫插針在找機會和東方玄澤搭碴兒說話。
東方玄澤始終彬彬有禮,之前馬鞭一事顯然大家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竟似乎完全沒有發生過一般。
大家依舊親密無間,依舊快樂。
鳳慶堯兄妹後面的是陳榮安和陳玉瑩,陳玉瑩一看到陳錦瞳眼神頓時變了,不屑一顧裡帶著點兒莫名其妙的譏誚,「哥哥,我們走這邊,今日真是沒有看玉匣記就出門了,在哪裡都能遇到掃把星。」
掃把星你娘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