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件以一種詭異而兇殘的結局收場,很快的,消息不脛而走,人盡皆知。接著,蘇大人一安已成了帝京內最臭名昭著的案件,蘇大人被滅口了,女眷也無一倖免。
他們這一脈徹底死了個一乾二淨。
案件結束後,皇上宣召了一下陳錦瞳,此刻已進入了盛夏,天氣有點熱,大美女陳錦瞳進入乾坤殿內,依舊出了一身冷汗。
乾坤殿內,皇上正襟危坐,奮筆疾書,手中的硃砂筆筆走龍蛇,似乎文不加點在批閱什麼東西陳錦瞳看皇上在忙碌,只能硬著頭皮等。
「愛卿到了?」結果皇上還是注意到了她,結果完全不需要陳錦瞳說什麼,皇上那威嚴的聲音已綸音佛語一般從天而降,陳錦瞳再次行禮。
「瞳兒平身就好,這次事你處理的很好,朕心甚慰。」皇上丟下硃砂筆緩慢起身,那雙晶亮而黝黑的眼落在陳錦瞳身上,陳錦瞳微微咬著嘴唇,黑漆漆的眼睛逐漸瞥向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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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事情也多虧了宣王世子。」
「朕心知肚明,你想要什麼儘管提出類,朕賞賜你們。」陳錦瞳已無欲則剛,要什麼?金銀珠寶?名譽和地位?似乎這一切都不是陳錦瞳想要的。
「臣下這裡別無所求,如今可參倒蘇大人,臣下已幸甚至哉,歌以詠志。」陳錦瞳這麼說。
「只可惜雖剷除了蘇大人,但也不過九牛一毛無關痛癢,瞳兒以後還要再接再厲,知道嗎?」陳錦瞳聞聲連連點頭。
一切都結束了,但陳錦瞳卻緊張極了,其實這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役內,真正的無冕之王是皇上,而真正的受益者也是皇上。
對一切,無論是蘇大人還是東方玄澤和陳錦瞳他們的所作所為,皇上都了如指掌,從乾坤殿退下,陳錦瞳越想越是感覺恐懼。
下午,乾坤殿那邊已賞賜了東西過來,陳錦瞳本沒有怎麼參與這案,因此賞賜東西找的是其餘旁的藉口。
至於東方玄澤就不同了,皇上就此事順理成章給了他不少的賞賜,東方照單全收,喜氣洋洋。
事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聊了聊,兩人都不約而同產生了統一的想法,是的,真正厲害的是皇上啊。
蘇大人被流放後,東方玄澤準備到宅院內去尋找尋找蛛絲馬跡,他從蘇成宇身上那特殊的玉佩就看出情況非比尋常了,那蘇成宇一定和異姓王被滅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然而此刻也早失去了線索,東方玄澤和小丁已進入了宅院,他明白在這個宅院內一定還有什麼秘密。
那小丁一心都在東方玄澤身上,而他是完全不清楚究竟東方玄澤要找什麼證據,不免焦躁。
「分頭行事,你還在外面早早,任何讓你感覺奇怪的線索都告訴本王,我去地下室一探究竟。」
一定還有秘密。
而同一時間,地下室內已多了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似乎熟門熟路,進入地下室,他對旁邊的雜亂完全不理不睬,如履平地一般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這裡有個書櫃,那人在一個位置拿出了一卷書。
他盯著那一卷書看了看,繼續找,很快的找到了一本一模一樣的書,那人握著兩本書就要離開。
而與此同時,東方玄澤已一溜煙進入了地下室,他很快就發現了這裡有人來過的痕跡,門口有腳印。
東方玄澤劃亮了火摺子,幽微的燭火映襯的周邊一片明亮,「尊駕不出來是等在下到裡頭去嗎?」東方玄澤握著火摺子笑了笑。
裡頭那人用力抱著書卷,似乎經過了短暫的思考,那人拿下牆壁上辟邪劍已沖了出來。
東方玄澤看那人來勢洶洶,剎那之間吹滅了火摺子,兩人打鬥起來,二人功夫都很好,不相伯仲之間。
那人不戀戰,轉身就跑。
「想到哪裡去?」東方玄澤鳥爪一般的手已卡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那人急忙回頭,東方玄澤看到那人戴著面紗,不能看到面色遮蔽住了的其餘位置,只能看到那人擁有一雙鷹隼一般的眸子。
那眸陰柔而詭冷,放射出一種經久不息的厲色。
那人也不說話,再次打鬥,小丁聽到了他們的打鬥聲,急急忙忙追趕了過來,小丁準備攔住那人去路,哪裡知道那人衣袖中黑光一閃,有暗器已丟了過去,小丁身體一矮,剝啄兩聲有什麼東西已死死的釘在了樹幹上。
「小丁閃開。」
東方玄澤顯然看出了危險,厲聲一喝,小丁也知道了此人的厲害,急忙躲避,那人武功很好,幾個起落已上了屋頂,東方玄澤料定那本書裡頭大有乾坤,焉能眼睜睜看著那人逃離。
他腳尖在樹木上點一點,人已紫燕穿雲一般上了屋頂,兩人繼續打鬥,想不到那人渾身上下都是暗器,衣袖內、手臂上依舊褲管內,暗器多了去了。
他躲避都來不及,忽然肩膀一疼,站立不穩從屋脊上滾落了下來,而那黑衣人顯然也沒能討到便宜,他也從另外一邊屋脊上滾了下來,剛剛給要不是東方玄澤想要看看那面具之下究竟是什麼一張臉,他也不會急功近利。
此刻,東方玄澤手中多了一張黑色面紗,那面紗滑溜的很,觸手有一種少見的冰涼。
看東方玄澤從屋頂滾落下來,小丁急忙追趕了過來。
「王爺,您沒事兒吧?」小丁急忙將東方玄澤攙扶了起來,他頓時發現了傷口,「這?」
東方玄澤伸手,拔掉了刺在肩膀上的鐵蒺藜,他的表情一點都沒有發生變化,好像拔掉的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刺兒。
小丁立即拿出藥膏,但東方玄澤卻道:「不著急,收起來這個,你也受傷了我們找個人給看看。」小丁聞聲,急忙將鐵蒺藜包裹在了碎布內,攙扶東方玄澤的起身。
他不準備去找那人了,他握著面紗看了看,只感覺那面紗奇怪。
「王爺,起火了。」兩人才剛剛給出了宅院就看到濃煙滾滾,那宅院已翻騰在了火焰中,巧的是今晚有西北風,這西北風一吹頓時一片摧枯拉朽。
「走吧。」東方玄澤封閉住了脈息,儘可能讓血液流通的慢一點兒,兩人相輔相攜看起來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