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成宇雖不明就裡,但看爹爹焦躁而如臨大敵的模樣顯也知事情非同一般,陳錦瞳將一個小冊子遞給了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握著看了看,面沉如水,接著將小冊子移交給了吳淮,吳淮看了後卻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
「老劉,你看看。」吳淮將小冊子丟給了劉大人,那劉大人握著小冊子看了看,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萬花筒。
他看過了這一切,頓時變了表情,請示道:「王爺,吳大人,這是什麼東西,小人得找懂得的人進來看看,給解讀解讀。」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這小冊子內記錄了不少的東西,好像是一本糊塗帳,上面分別用一種奇形怪狀的符號和文字記錄,幾個人都看過了,但卻不知那究竟是什麼。
陳錦瞳看大家表情很困惑,訕笑道:「王爺,查抄家產的時候,臣下不小心參與了,原來蘇大人腰纏萬貫呢,地下室的金銀珠寶可多了去了,只可惜蘇大人竟不肯拿出一部分來救急,以至於讓自家的孩兒慘不忍睹。」
「什麼,我那地下室已被你打開了?」蘇大人深吸一口氣,眼睛裡滾動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而蘇成宇是不知爹爹還有小金庫的,看蘇大人倒抽一口涼氣,他嘬牙花子道:「爹爹,都說破財免災,早一點您將銀子拿出來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非要鬧到現在如此不可開交嗎?」
蘇成宇頹敗的委頓在地上。
陳錦瞳聽蘇成宇這麼說,不禁暗暗好笑,真是個愚昧的傢伙!要是蘇大人輕而易舉就能拿出八千兩的虧空,那才有鬼呢,更容易玩火自焚。
「那都是我多年來千辛萬苦積攢起來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蘇大人氣憤填膺,因為激動他差不多都要起來了。
看蘇大人已起身,陳錦瞳冷銳一笑:「那就奇了怪了,你一個月的俸祿不過三十兩罷了,你是如何從九牛一毛變成腰纏萬貫的,這裡頭必定有個緣故,你且說說看?」
陳錦瞳咄咄逼人,陰沉沉的目光死死的籠罩在蘇大人身上,蘇大人也有自己的辦法,此刻展開了困獸猶鬥。
事情發生後、不!或者說事情還沒有發生的時候,蘇大人已在考慮結果了,一旦陳錦瞳這邊過程查出什麼秘密,自己用什麼藉口和理由來搪塞呢?
此刻眼瞅著東窗事發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解釋,「我雖是官宦之家,但也有一門生意,這一門生意是我夫人祖上留下來的,這是本官做官之前就有的生意,怎麼?竟然不可以嗎?」
按照律法來說,這也沒有什麼不可以,其實官員做生意的比比皆是,但大家都要找合理的藉口來掩飾自己的行為。
這麼一說就算是鬧到朝廷去,最慘烈的結果也不外乎是革職查辦罷了,陳錦瞳聞聲,淡淡的笑了笑。
「王爺,那麼此事就翻篇了,讓過去吧。」東方玄澤聞聲,微微點點頭。
「這個呢,你作何解釋呢?」陳錦瞳伸手,抖動了一下手中的冊頁。
東方玄澤的目光也陰測測的落在了陳錦瞳手中,聽陳錦瞳問,蘇大人默然一笑,眼睛裡有了勝利的光。
「這是我練氣功時候用的。」
「哦,原來是武功秘籍嗎?」東方玄澤笑睨蘇大人,真是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陳錦瞳從頭至尾不相信這是武功秘籍。
她將那冊頁舉起來,隨意的打開了一頁然後退後靠近了人群,讓大家看看冊頁裡頭的內容,眾人浮光掠影這麼一看,有人已道:「大人,那是吐火羅文,我們找崇文館的人過來看看。」
「大人,不是不是,這是蝌蚪文。」
「不對!」眾人議論紛紛,「分明是大馬士革的文字。」陳錦瞳聽到這裡,微微一笑,目光繼續落在蘇大人的後背上。
蘇大人如芒在背,「你究竟要做什麼?」
「你練氣功用的,你緊張什麼?既然是武功秘籍,我陳錦瞳也很習慣練武,所以啊,我呢需要多研究研究,只可惜啊!」陳錦瞳笑了笑,搖晃了一下手中的冊頁,「人人都知這裡頭是文字不是符號,因此我還要找崇文館的侍郎大人過來看看。」
這邊一審查,情況逐漸錯綜複雜,關乎到蘇成宇和蘇大人的命運,因此朝廷也格外重視。
一會兒後,崇文館的侍郎已到了,此人殫見洽聞博古通今,在朝廷時候,只要其餘的方國有什麼人過來,此人總能舌燦蓮花做翻譯官,陳錦瞳之前和此人有過一面之交,在外交一事上,陳錦瞳很是心服口服。
「王爺,吳大人!陳大人!劉大人。」崇文館的侍郎大人抱著拳頭給美俄個人行禮,東方玄澤點點頭,幾乎是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給看看吧,那是什麼東西。」
那侍郎大人顛來倒去看了許久,竟發覺裡頭的字兒自己完全就不認識,他頓時冒冷汗,但也只能嘆口氣將事實和盤托出。
「王爺,大人,微臣自詡見多識廣,是個博學多才的鴻儒,但這等字兒還是微臣第一次見,因此微臣也不知究竟這是什麼。」聽他這麼說,眾人的心同時咯噔了一下。
一切箭在弦上,但卻不能解讀究竟這冊頁上是什麼內容,這可究竟如何是好啊?如此一來就不好結案了。
那蘇大人聽到這裡暗暗冷笑,這是南蠻子使用的蒙文,這種文字具有地域性的代表,和藏文看起來大同小異,這些文字其實並沒有很大的流動性,因此想要短時間內破譯難上加難。
而此刻的他,需要的就是無窮盡的時間來拖延。
「既然大家都不認識,」陳錦瞳莞爾一笑,從崇文館大人手中將那封信拿過來,微微抿唇一笑:「那我也不好藏著掖著了,這是草原上突厥人的文字,這一類文字叫蒙文。」
聽陳錦瞳一句話說穿了海底眼,蘇大人後背挺直,幽冷的目光研究的盯著陳錦瞳。
他想不到陳錦瞳竟什麼都會,連這一類冷僻的文字她都認識?其實倒不是陳錦瞳誇誇其談,她是的確認識這一類冷僻的文字。
前世的陳錦瞳是個僱傭兵,而巧的是陳錦瞳的好閨蜜就是草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