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聖旨

    夜雪寧的話剛落下,大殿上的官員紛紛雀雀私語起來。

    「難道說,帝家還有後?」

    「不可能,當年帝家的人不是都……」

    「太上皇有聖旨在,怎會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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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是誰?帝家還有誰留下來了?」

    「……」

    官員有激動,有懷疑,但,並沒有誰敢站出來問話。

    戰煜珩一動不動地站在遠處,看著夜雪寧,一句話也沒說。

    夜雪寧環視了所有人一眼,往前半步,牽上了戰凌天的掌。

    「不錯!當年太上皇是救下了帝家的遺孤,他便是凌天。」

    「凌天是帝家當時的太子,帝無涯,今天我表達太上皇,將皇位傳給帝家,帝無涯。」

    「從今以後,恢復帝氏朝綱。」

    夜雪寧的聲音,慷鏘有力,不僅是殿中,哪怕是殿外的士兵,都能聽得見。

    頓時,大殿之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戰凌天,滿臉不可思議。

    大公公憐憫戰煜珩,深吸了一口氣,跪了下來。

    「太皇太后,老奴陪同先皇許久,從未聽聞太上皇有留下聖旨,這聖旨,是否能讓老奴和諸位官員過目?」

    「老奴並沒他想,只是事關整個皇室的命運,不親眼確認,老奴惶恐也死不瞑目啊!」

    身後兩排官員竊竊私語了翻,終於有人站了出來。░6░9░s░h░u░x░.░c░o░m░

    「太皇太后,大公公所言極是,微臣等都想過目一番,不知太皇太后,意下如何?」

    「這有何問題?」夜雪寧擺了擺手,「小鄧子,將聖旨呈給大公公。」

    「當年,太上皇為了調查帝家被滅門之事,成天鬱鬱寡歡,卻不想,臨終都沒尋得個蛛絲馬跡。」

    「他是臨危受命,意不在帝位,臨終之前才會留下聖旨,將皇位留給他給帝家唯一挽回的嫡子。」

    「聖旨在我這兒保管多時,是真是假,我心裡有數,大家若是不放心,都傳閱下去看看。」

    夜雪寧一甩衣袂,坐落。

    戰凌天在夜雪寧身旁不遠處,坐了下來,從頭到尾,不曾多說半個字。

    他一向如此,當時的八王爺和九王爺一般,戰績顯赫,卻又不喜歡居功。

    如此能人,在不少人的心中,恐怕比起戰煜珩更適合稱帝。

    「是,太皇太后。」拿著信函的太監,頷首,過去,將信函雙手奉上給大公公。

    大公公接過信函,定眼看了幾分,也激動了起來。♡👽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過去,將信函傳到丞相的手中。

    大公公回來戰煜珩身旁,並沒敢說話。

    最終,信函被傳了一轉,又回到了小鄧子手裡。

    小鄧子接過信函,在殿中下跪,再站起,舉步上去,將信函送回到夜雪寧手中。

    夜雪寧拿著信函,站起:「現在,還有人懷疑太上皇聖旨的虛實嗎?」

    殿中的所有人,除了戰煜珩,都一同跪了下去。

    「臣等不敢!」丞相沉聲回應道。

    大公公跪趴在地上,不敢作聲。

    戰凌天看了戰煜珩一眼,站起,接過太皇太后手中的信函。

    「當年太上皇剛多次找本王,說要傳位於我,可帝家的仇人尚未找到,本王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唯有拒絕。」

    「卻不想,多年之後,有人自稱是帝家人,將要攻進皇城。」

    「在太皇太后的建議之下,本王同意將太上皇的信函公諸於世,登基為王,穩定皇室,恢復我帝家朝綱。」

    丞相站起,其他官員都陸續站了起來。

    「可是,外面都在傳,九王爺才是帝家的遺孤帝無涯,這……」丞相看著殿上的人,皺起了眉。

    「當年太上皇救回來的無涯是誰,哀家比任何人都清楚。」夜雪寧看出丞相,氣息低沉了幾分。

    「我也沒想到,老九會做做出這種事。」

    「想必,他一開始在南方占了好幾個城池,目的也不一般。」說到戰傾城,夜雪寧一臉惋惜。

    「他終究還是北上了,想要將整個北慕國占為己有。」

    「為了讓百姓折服,他甚至冒充帝家之後,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夜雪寧搖搖頭,淺嘆了一口氣,目光回到戰凌天身上。

    「無涯,既然皇位歸回給你,你要不叫哀家,更不能讓北慕國的百姓失望啊!」

    「一定要將所有圖謀不軌的人,趕出我國,還百姓一個安寧的家。」

    「是,母后。」戰凌天側頭,給了夜雪寧一記讓人安心的目光。

    他回頭過,手持聖旨,看著戰煜珩。

    「皇上,你一刻還穿著龍袍,還是君王,但,很抱歉!現在,你必須要退位。」

    「念在太上皇對帝家有恩,本王稱帝之後,會冊立你為攝政王,不知你意下如何?」

    「若我不願意退位,你該如何?」戰煜珩盯著戰凌天,沉聲問道。

    「皇上。」夜雪寧低喚了聲,「這皇位本來就是帝家,當時太上皇也是臨危受命。」

    「後來你父皇繼位,不也是無涯承讓,讓騰出來的位置嗎?」

    「哀家知道,你才登記不久,便讓你退位,你心有不甘,但,這是事實,是太上皇的聖旨,豈是你能不從?」

    戰煜珩還想說什麼,大公公立即站起來,拉了他的衣袂一把。

    「皇上,您還是聽從吧,聖旨是真的,依老奴看,您還是聽從吧。」

    「當攝政王沒什麼不好,聽老奴的,您還是聽從吧。」

    啟文帝對大公公有恩,大公公沒保護好啟文帝,現在還是希望能為他做點事情,至少,留下啟文帝的血脈。

    戰煜珩一瞬不瞬地盯著戰凌天,眉心緊蹙。

    大公公再次揪著他的衣袂,低聲叮囑:「皇上,您還是聽老奴的。」

    「攝政王也好,當年太上皇不也是攝政王嗎?更何況,現在外面兵荒馬亂。」

    「這本該屬於帝家的恩怨,不該戰家的人插手,您明白嗎?皇上。」

    戰煜珩閉上雙眸,深吸了一口氣,親自摘下頭冠,放在大公公手中。

    他當著所有文武百官的面,脫掉了龍袍,視線再次落到戰凌天身上。

    「今日,朕把這個天下交於給你,希望你能給北慕國的百姓,一個美好的將來。」

    丟下一句話,穿著單衣的戰煜珩,大步走出了大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