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鳳九兒抬眸看了喬木的臉一眼。💥💥 6➈SᕼUⓍ.Cό𝓂 🎃💞
沿著她有幾分渙散的目光,她的視線來到守在外面的鳳江身上。
「喬木,你就好好看著我三皇兄犯花痴吧,我要將你傷口上被毒液侵蝕的肉刮下來,會很痛!」
「別給我搞亂,他不是鳳江,是啞奴。」喬木收回視線看著鳳九兒。
「九兒,告訴我,剛才救我的人是啞奴。」
視線一轉,喬木再次看向鳳江的背影。
「我覺得,只能這麼想,我才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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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兒搖搖頭,淺嘆了一口氣。
「好,剛才救你的人是啞奴,不是鳳江,是啞奴,你心心念念的啞奴。」
嘴裡還在說話,鳳九兒握著短刀,快很準地割了下來。
「啊……」喬木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痛!太痛了!」
「鳳九兒,你究竟懂不懂……嘶……你想要活活將本小姐痛死,是不是?」
鳳江神色有幾分著急,卻不好回頭看。
想起當時喬木將自己推開的畫面,鳳江甚至懷疑,她的傷是為他擋下來。
每當這麼想,他的心就不好受。
「鳳九兒,輕點!啊……痛啊……痛!你真的就不能……輕點?」
「求你輕點啊!鳳大俠,小女子真的受不了了……」
喬木的哀嚎,所有人都聽見了。💥👺 🎉👻
大家的臉色都有幾分凝重,特別是受她守護過的幾個兄弟。
「受傷的時候不見你喊,現在喊成這般,羞不羞?」
鳳九兒也有幾分安慰,心是痛的,但,至少喬木會喊會叫,說明她的情況不算壞。
「開戰之時,哪兒……啊……輕、輕點,當時大家一腔熱血,誰……會喊疼?」
「而且,你這……到底行不行?我還沒試過……鳳九兒,輕點!本姑娘受不住了。」
「……」
要不是被三皇兄封鎖了穴道,鳳九兒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好好給她將傷口處理好。
喬大小姐那力道,簡直神了,並不是她一個人能牽製得住。
雪姑不在,這兒也沒有其他女子,難不成要讓三皇兄進來將她按壓住?
用真絲線將傷口縫上,上藥,在綁了繃帶之後,某女終於安靜下來。
也不知道是出了一身汗的緣故,還是藥丸發揮了作用,喬木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她憋紅了一張臉,看著滿頭大汗的鳳九兒,嘴角終於微微往上揚起了一點點弧度。🐉💎 ❻➈𝕊ĦU᙭.¢𝔬ᗰ ♛👻
「是有兩下子,本小姐好了。」
「鳳江,趕緊過來給我解開穴道,我不要再躺著,這地凹凸不平,躺得老娘渾身不舒服。」
「不是啞奴嗎?」鳳九兒微微勾了勾唇,低頭給她將衣裳裹上。
「那不是轉移注意力嘛,你不知道剛才我以為我自己快死了。」喬木含笑道。
視線往外一瞄,喬木再次喊道:「鳳江,你趕緊過來給我解開穴道。」
「死沒這麼容易!」鳳九兒將衣繩打了一結。
「九兒,我能進去了嗎?」鳳江背對身後二人,依舊不敢回頭。
「進來吧,她也不擔心,不知你害什麼臊?」丟下一句話,鳳九兒站了起來。
臨時露天帳篷不高,但,只要大家不靠近,也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鳳九兒認得劍一的衣裳,便將他的衣袍拿起,順勢拔起他的劍。
三皇兄的面子也真的不小,人家劍一是劍客,劍不離身,他可好,要了他的劍,就連他衣裳都要回來了。
「你照顧好她,我看看其他兄弟。」
丟下一句話,鳳九兒急急忙忙給劍一送劍和衣袍去了。
果然,劍一的臉色不太好。
對著這意料中的事情,鳳九兒也無能為力。
「還你。」她一手拿著衣袍,一手抓著劍,遞給劍一。
劍一接過衣袍隨意披在身上,再將自己的劍收回。
「沒有其他兄弟被毒獸所傷,但有好幾名兄弟看起來中毒不淺,腿上被啃了很多傷口。」
「九兒,我帶你去看看。」
劍一將劍放好,轉身向前走之時,不忘將衣繩繫上。
鳳九兒給受傷的兄弟治療,劍一和沒受傷的兄弟在旁協助。
不遠處,戰傾城和慕牧、龍一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另一邊跪了好幾名男子。
鳳江站在幾個哆哆嗦嗦的男子面前,看著跪在地上之人,半眯著眸。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在此處?還有如此多的毒物,是怎麼回事?」
此事關係到鳳族的安危,他不得不謹慎處理。
「我們只是收錢做事,大俠,饒命啊!」方才被戰傾城揪著過來的男子跪在最前方。
「收了誰的錢財?做何事?說清楚!」鳳江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們……」男子抬眸看了一眼,瞬間又低下了頭,「有人出錢讓我們在這裡養殖毒物。」
「我們並不知道對方是誰,第一批毒物是神秘人帶過來的。」
「他們說只要我們能養殖出更多的毒物,便會給我們好多錢,我們只管養殖,並沒有害人,請大俠明察!」
「並沒害人?」「唰」的一聲,鳳江將長劍架在說話男子的頸脖上。
「你的毒物傷了我這麼多的人,這也叫沒害人?」
看了兄弟們一眼,視線落在依靠在樹幹上休息的喬木身上,鳳江恨不得一劍刺下去。
「大俠,你們這……突然闖進來,我們也是逼不得已。」男子看著鳳江,一臉懼色。
「神秘人說了,這裡的一切不得讓外人知道,要不然會要了我們的命啊。」
「你看看,你的兄弟是受了點傷,可我們養了一年的毒物,死了一大半,我也不好交代……」
說到最後,男子低下了腦袋。
「抱歉!可我們也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鳳江長劍一提,在男子的腦袋上划過。
「大俠,饒、饒命啊……」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頭髮落下,男子僵硬著身軀,一動都不敢動。
「為了自己的利益,至於他人生死於不顧,這也算是身不由已?」
「這些年,葬身於你們所養的毒物之人還少嗎?」鳳江的聲音極其低沉,如同來自地獄那般。
他蹙了蹙眉,長劍再次劃下。
一聲慘叫,響遍整個山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