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人氣飆升第一？
李漁心念到這裡時，已是有了一點打算，想將那復活卡留在手中了。
保命之物，多多益善。
儘管截至目前為止，李漁身上用來保命的倚仗，仔細一數，多達七八種。
比如真理魂軀還可釋放兩次。
靈尊所贈的「萬靈秘史」、「靈尊娃娃」，也能算作兩次。
蟾神和佛母這兩位，也都答應可隨時喊祂們分身降臨一回。
甚至那位「藍環道人」給的承諾也能算進去，畢竟祂雖然僅僅只是半神，但祂卻能喊來無數「秘主」，戰力堪比主宰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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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加上妖星令的權柄，與熔爐之主、佛祖的交情，厚臉皮也能蹭蹭【地母】的力量……等等雜七雜八的手段。
說是能有十次以上的保命手段，也是絲毫不為過。
……
不過就算是這樣，李漁仍舊不覺得保險。
能多加一些，便盡力多加。
無垠靈界，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說別的，接下來那大逃殺模式的【第三關】，我要面臨古聖一道分身投影的追殺。」
「場地既然是在諸界之門內，諸如呼喚藍環道人、熔爐和佛祖等等手段，恐怕是用不上了。」
「所以，這復活卡倒也未必能留得住，且看形勢如何？」
「還有便是我如今這般的趣味性情，如果不多攢一些保密手段，怕是遲早會浪死在半途。」
「如果能早點觸及靈尊、蟾神的層級，那不管如何窺秘、湊熱鬧看樂子，都將無虞。」
李漁一邊如此自我反省著。
一邊則繼續消化那位所謂的賢者。
塔克羅斯！
這廝一身的基因、神性，李漁全然看不上，都是一些劣等貨色。
真正讓李漁在意的，是那一部分古聖傳承，以及更加重要的【世界坐標】。
正常來說，這二者李漁都無法輕易到手。
因為哪怕塔克羅斯死了，這些「根底絕密」也都會處於封禁狀態。
唯有其來源，也就是古聖鬆口，他才有吞噬的機會。
有哪一尊真神會在對方殺死自己寵愛的眷者之後，還開放傳承的？
這次，還真有。
李漁的心魂一沉浸，極其磅礴且誘人的傳承便涌了過來，一起湧來的，還有一股股濃烈的神性本源。
毫無保留！
令人不解。
但下一刻，李漁秒懂古聖意欲何為。
因為這麼慷慨的「賜予」中，赫然蘊著他無法支付的代價。
「古聖在搞陽謀。」
「祂自忖位格比【渦神】要高，所以將塔克羅斯連同神性本源一起，完整的送給我吞噬……我只要願意，就可以奪取過來，直接晉升到半神層次。」
「代價則是我體內的力量，將不純粹。」
「我會兼具古聖、渦神兩位神性實體的力量，也就是所謂的……雙重神選。」
「只是一旦離了諸界之門，沒有敘事權柄和時空屏障的遮掩，我將被迫做出抉擇，屆時我體內因為有著古聖神性作為媒介，祂甚至可以替我做出抉擇，畢竟渦神幾乎是被古聖天克。」
「換句話來說！」
「這老貨是盯上我了？」
「覺得我在生命大繁榮、大改造、大進化等等方面，都有著遠超塔克羅斯的天賦。」
「所以想從渦神手中將我搶過去，改弦易轍，成為新的古聖神選？」
「這算盤，打得好啊。」
李漁眨眼洞悉古聖想法。
旋即，照單全收。
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渦神神選，或是其他神靈的眷者，那將不會有任何猶豫的選擇拒絕這一份饋贈，只取明面上的好處，比如那三件神器。
可惜李漁不是。
更重要的是，他還絲毫不懼怕任何神性污染。
這一部分「古聖本源」一旦入體，大部分半神都無法抵禦住，哪怕暫時能壓制，也會漸漸被其污染，無法自已的對主神生出二心。
唯獨李漁，最不懼怕的就是這一招。
先不說他的靈魂，豁免一切扭曲污染。
只說那所謂的二心。
他李漁成天大逆不道，所思所想，可是彼可取而代之，這不比生出二心嚴重一百倍。
於是這一刻，李漁開始毫不客氣的吃下「糖衣」，將炮彈丟到一旁。
「哈哈哈……多多益善。」
「我已有些期待，等【第三關】時，這老貨的分身投影進來追殺，以為可以收穫一個新的，天賦更加好的古聖神選，結果卻發現毫無所得時的臉色了。」
「必定，會很精彩。」
在這般作死的念頭中。
李漁頃刻間煉化這一部分古聖傳承，旋即眨了眨眼，面上露出一道奇異之色。
他與古聖陣營，可謂是死敵。
可古聖麾下一位位神選眷者眷族們，都跟送財童子一般，上趕著送好處。
如今他擁有的相關手段，哪怕是冒充「古聖之子」都綽綽有餘了。
他正調侃之時！
忽然，他似有所感，面色一動，一抹喜色浮現。
「找到了！」
「果然古聖是將【世界坐標】煉入了塔克羅斯的靈魂最深處，就在其真靈本源之內。」
「如此一來，縱是世界之子死在現世之中，也不妨礙祂啟用坐標，指引著那世界引擎，拖拽著一顆顆星球、世界砸過來。」
「現在我倒成了一個新的世界之子了。」
「不同的是，我知坐標所在，還有掌控之能。」
李漁心頭，意念閃爍，同時也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先前，他還不敢篤定自己是否有資格，摻和到那最後的大決戰樂子中。
現在他確定了！
有。
甚至李漁願意的話，還能左右戰場勝負。
誰讓大部分世界之子，都已被李漁掛上了魚鉤。
「我暫時還無法對那些【世界之子】施加強力控制……但如果是讓他們體內的餌絲化生，孵化出一個『虛無李漁』來，並將世界坐標竊走，轉而對那些世界引擎產生影響，這些似乎不難。」
「古聖想從渦神手中搶走我，所以開放權限，讓我吞噬，卻沒料到我可以無視污染只取好處，讓我得以窺見最深處的秘密。」
「命運果真玄妙，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當李漁明悟這些之後。
他才終於抽出空，處理其他的戰利品。
那些邊角貨色，一股腦扔入儲物寶囊就是。
真正讓李漁在意，並為之歡喜的。
唯有四樣！
賢者之石、腐命之杯、偽·聖權杖、以及最重要的復活卡。
至於第一關通關時帷幕之主給的一份孽神神性和無主位面，則是要在大比武塵埃落定之後再結算。
復活卡，屬於即時道具獎勵。
不過如今也只是被固定在李漁頭頂，並處於一種「不確定之態」中，唯有進入第三關時，這奇物才會因為敘事權柄，從不存在坍縮至可觀察可使用的存在態，所以這一刻他無法借這道具去窺探帷幕之主的權柄。
好在另外三樣，讓李漁大感驚喜，並在心底對塔克羅斯表達了鄙視，因其實在不會用好東西，堪稱暴殄天物。
僅僅只是第一件【賢者之石】的效用，就讓李漁狂喜，隨後便又是鬱悶：
「此物遵循『等價交換』的鐵律，換句話說就是只要付得起代價，這寶貝什麼奇蹟都能實現，儘管每多一次，代價都要倍數上漲。」
「比如保命！」
「一命換一命為原則，塔克羅斯兩次靠它逃脫我的控制，所支付出去的代價，赫然是存放在腐命聖杯之中，其家鄉所有人的靈魂。」
「第三次若觸發，賢者之石將破碎，塔克羅斯將重傷瀕死。」
「還好給我留了一次，嗯，應該說是半次。」
「至於說代價？」
「我所釣上來的那一眾大魚中，任選一條即可。」
「好好的珍貴保命物，浪費在塔克羅斯那賤命上，著實可惜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他一直沒濫用，僅僅憑藉渦神神性和宙妖羅盤，我還真收拾不了他。」
……
「腐命聖杯是許願類神器。」
「同樣需要消耗大規模祭品才能發動，且許出來的願望，最終都會走向黑暗扭曲，往往會讓許願者痛不欲生，並在此類一次次的厄運循環中，聖杯的力量將不斷壯大。」
「也就是說，這玩意其實是在通過愚弄許願者的方式，壯大己身。」
「若不是已明確是【古聖造物】，只看這種德性，還會以為是萬變弄出來的玩意。」
「所以，其正確用法其實是……抵禦住聖杯潛移默化的污染，然後許相反的願望？或者故意許願坑對手？」
「嗯？」
「想逃？」
「哈哈哈。」
李漁關於用法的兩道念頭，直接被他故意嘀咕出聲來，以防止腐命聖杯的器靈感知不到。
果然他一說完，聖杯立刻瘋狂顫動，想要遁走。
它這一動，自是徹底坐實了李漁的猜測，完全正確。
下一刻！
就見李漁一邊釋放著渦神神性進行魅惑鎮壓，一邊則對那器靈殺人誅心道：
「果然你不是【萬變之主】鑄造出來的神器，實在是太蠢了一些。」
「如果是萬變奇物，哪怕被我窺出漏洞，其器靈也會選擇沉默，等待時機背刺我。」
「古聖雖然偏執、扭曲、變態、噁心……但沒萬變那麼狡詐，鑄造出來的奇物，也是老實物。」
「所以，哪怕被我窺見漏洞，你以後也會老老實實的執行。」
「對吧。」
當李漁吐出最後兩個字。
也不知道是魅惑神性起效了，還是腐命聖杯放棄了掙扎，竟再也無異動。
多半，是前者。
因為李漁瘋狂侮辱褻瀆古聖，再老實，它也會反抗。
渦神神性的確逆天，便是器物，也照樣魅惑。
滿意收好聖杯，李漁又握上那權杖，腦海中浮現基礎信息時，還不自覺的湧現出一個個騷操作來：
「這偽神器之中被【古聖】恆定了大量禁術，攻防皆有，在一些魔法為主的世界、位面之中，堪稱是頂級神器，是擁有無敵火力的全自動超級炮台。」
「此物也是徹底彌補了我在『常規攻擊』上很是貧乏的短板，日後再有什麼廝殺，我持這權杖，站著一動不動，就足以將對手轟得懷疑人生。」
「若再迭加我其他的神通手段……嘖嘖，半神又如何，可戰。」
「說起來古聖這老東西，在眾神中是出了名的全能型主宰，兼容並蓄，什麼屬性都有，連機械之道也都成功染指，據說其神國中，已經孕育出了相關的附屬神。」
「將萬千禁術匯於一身，怪不得那般囂張，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勢力龐大，底蘊深厚。」
「所以這權杖用處便大了，其完全可以作為古聖的標記性神器，我日後若想要假扮【古聖眷者】，簡直再方便不過了。」
「或者，用權杖做一些壞事，留下很明顯的證據，嫁禍給古聖。」
「禍水東引、挑撥離間、狐假虎威……能做的事，太多了。」
李漁心念閃爍到後面，差一點就笑出聲來了。
得虧了古聖無法窺見李漁想法，否則此時也要驚惱。
當然，祂也是沒料到李漁能藏這麼深，真以為他是渦神之子，哪怕到了現在，也還想著第三關時，將其收入門下，所以對於三件神器落入其手，毫無反應。
如果古聖知曉李漁的真實身份，一位食餌真君。
那祂的反應，可想而知了。
對於靈尊以及靈尊途徑的修行者，古聖只會有一個對待方式：無比警惕，並追殺至死。
顯而易見，古聖與靈尊，同樣是出了名的死敵組合。
嗯，這方面，靈尊百搭。
……
當李漁總結完，並徹底將三件神器煉化時。
第二關！
也進入了尾聲。
除了少數幾個焦灼糾纏的，大部分擂台，勝負已分。
李漁雖看不清具體細節，但可以通過人氣排名來確定結果。
並很快，從中看到了對自己很不利的局面：
「殃道人、第一腐首、晨星、不滅之刃……還有殺神、武聖、時停王、月姑等等六位也都晉級。」
「咦？」
「截至目前，除了我之外，所有的晉級者都是半神級強者？」
「所以到了第三關大逃殺時，我除了要面對一道古聖分身的追殺，還要和這一群兇殘半神競爭。」
「看起來像極了菜鳥誤入高端局，勝算不高啊。」
嘀咕出這句之時。
李漁驀地發覺，自己的人氣排名，竟毫無徵兆的又在暴漲。
先前已在前十，如今正往前三，乃至於第一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