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一腐首與腐爛父神
「光之巨人晨星正在萬福城中四處傳播《諸光教義》，眼前一群被他精心挑選出來的城民和超凡者，再一次被光之輻射灼成焦炭，而無法在巨量光之輻射下存活並蛻變的生靈，沒有資格成為諸光之君的信徒。」
「也就在他倍感失望之時，忽然感知到了讓他驚喜不已的炁息。」
「那是一股極為濃烈的太陰之炁，不管是源頭是什麼，都是他無法拒絕的誘惑。」
「很快他就找到了源頭，那是一個純粹信仰著【太陰星】的教派，邪教徒們獻祭自我，召喚了一頭居住於太陰星之上的神獸，一頭年紀很大的月蟾。」
「雖然並不是『月神兔』之類的雌性神獸，讓他頗為失望。」
「但一隻月蟾也足夠驚喜，畢竟這可以大大緩解靈魂上的痛苦，於是晨星毫不猶豫將剛剛降臨過來的月蟾捉了，併吞入腹中。」
「不過剛吃下去，他便有些後悔了。」
「因為他發覺這隻月蟾極難消化不說，還在他腹中不斷發出惱人的蟾鳴，咕呱~咕呱叫個不停，好在除了亂叫之外，月蟾生性不愛動彈，一直蹲伏在原地，晨星漸漸也就不再理會，只當是一點小代價，渾然不覺那月蟾開始排泄一些特殊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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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正是李漁用天演筆寫下來，並飛快就變成現實的劇情。
儘管這故事情節，邏輯完美，極其合理。
但如果是先前，那必定是會發生一些意外的，天演筆會主動畫蛇添足，反過來謀害他這個主人。
然而這一回！
卻沒有出事。
從開始到結束，一丁點意外都沒出現。
顯然是來自蟾神的「幸運光環」抵消了天演筆的代價。
「成了！」
李漁口中，吐出這二字時。
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光之巨人遠去，尋其他的人傳教去了。
後者吃了月蟾這等稀罕物，倒有些像是吃了屎一般，那充滿神性的臉上，全是糾結之色。
許是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晨星沒有去管月蟾的後續，自然也就沒有發覺。
月蟾體內，一絲一縷的餌絲偽裝成光芒，開始污染侵蝕光之巨人。
效率並不快，但的確是成了。
讓李漁大感棘手，並認定很難拿下來的半神級強者「晨星」，這條等級極高的大魚，就此被李漁掛上了魚鉤。
雖然現在掛得還不夠牢固，但只要那月蟾能叫喚久一些，遲早能完全種上。
至於它能叫多久？
按照蟾神的說法，這隻族群異類的叫喚記錄，持續至今，仍未終止。
大魚上鉤後，李漁也是毫不猶豫的，不斷將自己的驚嘆讚嘆，弄成靈應，源源不斷的反饋給蟾神。
如何正確的對待榜一大哥？
自然是情緒價值給夠。
何況李漁這反應，也的確是發自肺腑。
李漁雖然是頂級釣魚佬，但手段上，離蟾神還是差距甚遠。
現在李漁就算是功勳點仍舊足夠，可以盡情兌換餌料。
但在「精準度」上，仍舊差蟾神一些。
畢竟蟾神除了是一位強大無比的真神之外，更有著無垠靈界第一財神、聚寶神等等稱號。
那位號稱無垠靈界第一收藏家的無盡者，與蟾神相比，也不免淪為小角色。
這一點，在接下來的幾次高風險釣魚中，再次得到了驗證。
被李漁看中的下一個目標，乃是那位極度危險的「不滅之刃」。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位比光之巨人還要可怕。
畢竟他不但不死不滅，更有著殺伐無雙的神通手段。
其背後真神，對標的可是【赤神】。
若是廝殺起來，哪怕是現在戰力暴漲的李漁，也依舊嬴不了，至多是保命無虞。
不過先前李漁是自行釣魚，要了解到能改變局面的，更深層次的秘辛，需要得手之後進行窺探。
現在則不一樣。
蟾神作為合格的樂子神，自然非常慷慨，圍觀的同時也不忘解說。
李漁則是白嫖秘辛，並飛快解析著：
「那喚作【不滅之刃】的玩意，背後是紅王。」
「這老東西極其嗜殺，因此得罪的神靈太多，被圍毆一次之後就老實了，目前已是油盡燈枯的境地，就靠著麾下一群『不滅者』在續命，可惜也撐不了太久。」
「祂的傷勢，除非是生命女神、萬古之母出手援救，否則必定隕落。」
「祂實際上已經被很多神靈盯上，準備在祂死後瓜分祂的屍體，比如古聖，比如吾。」
「你若是能兌換來【不滅孽蜥】這樣的概念生命，的確可以讓不滅者中招，但效果未必有你想像中好。」
「出於對生機的渴望，不滅之刃會竭盡全力吞噬其他的不滅概念，屆時你將面臨先前餵食晨星光之蟲的窘境。」
「但有另一種概念性的不死生物，則可以避免這些。」
「這些生物，極其稀罕，通常一個多元宇宙也僅有一隻。」
「它們的外在沒有任何重複，共同點是都很可愛，比如一個說話的玩偶，一隻橙紅色的凝膠狀生物，又或是一對永遠保持著旺盛好奇心的眼球……任何生物哪怕是一些邪神，也無法對它們生出惡感來。」
「它們雖然也為不死存在，但並未沾染到不滅之刃、不滅孽蜥這些生物的兇殘暴虐。」
「正相反的是，它們會不間斷的釋放一種能帶來『強烈愉悅』的輻射，這使得它們極受歡迎，」
「哪怕是【紅王】本尊，若能捕捉到一隻這樣的存在，也會捨不得徹底吞噬，大概率會養在身邊，汲取那種愉悅輻射來緩解痛苦。」
「吾的神國之中，正有一隻眼豆，它願意過來幫助你。」
……
什麼叫做精準投料？
顯然這就是了。
李漁這一刻算是明悟了。
為什麼蟾神號稱永久中立，幾乎沒有什麼盟友，也不存在什麼陣營。
同時祂又是無垠靈界最為富有，寶物最多的神性實體。
這麼多年下來，卻並未遭遇圍剿洗劫，依舊在一個個位面宇宙中，無比瀟灑的當著榜一大哥。
在各大多元宇宙都是邪神肆虐的背景下，這簡直是一樁未解之謎了。
原因此刻隱隱揭曉。
蟾神看得樂子多，寶物多，保命手段自然也是多得很。
祂不是不能，不是不會，只是不嗜好戰鬥廝殺罷了。
真若是打起來！
恐怕沒有五六位主宰級邪神一起上，根本奈何不得祂。
李漁一邊任由思維念頭放飛，一邊則再次捏著那天演筆，寫下一段簡短故事。
如蟾神預料的那樣。
無驚無險將那「不滅之刃」也掛上了魚鉤。
一尊廝殺起來連真神都敢砍殺的半神，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正被李漁隱晦控制著。
這看起來很不可思議。
可轉念一想，當他被有史以來最特殊的食餌真君聯手蟾神一起算計時，什麼下場也都合理了。
而接下來的數個時辰內，受害者數量仍在擴大。
下一位的名字，頗為特殊。
其背後附帶著的秘辛，也讓李漁大開眼界：
「第一腐首！」
「來自無垠靈界中一個喚作腐爛宇宙的特殊位面，該宇宙內的一切都是腐爛的，不管是生靈還是死物，日月星辰，亦乃至於規則，甚至是天道，皆被腐爛神性所浸透。」
「該位面的執掌者，則是一位主宰級神性實體【腐爛父神】。」
「每隔一段時日，腐爛父神都會遣出一些半神級、傳奇級的使者，去往多元宇宙，傳播祂的腐爛神性。」
「腐爛使者所到之處，萬物皆腐。」
「污染和傳播速度，與那位【慈父】麾下的混沌神選差不多。」
「第一腐首，正是這一代的使者。」
「但既然來了這裡，顯然是又被古聖拐來了。」
「至於針對的目標？」
「整個現世諸神中，能讓腐爛父神感興趣的正神只有一位，那便是【昊天】。」
「腐爛父神與昊天皆是主宰級神性，都算是一方天道之主。」
「若祂能將昊天腐蝕，必將更進一步去衝擊主宰之上的位格。」
「這誘惑，腐爛父神無法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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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