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回過神來，苦笑一聲。
「不可說。」
周乾坤想起，神曦曾經傳授他無念因果訣，提及無念老祖的時候，曾經提到過。
仙道生靈不可提及名諱，否則都會被感知到，牽扯其因果。
老天神、青瑤二人的舉動，與這有異曲同工之處。
難道，這件事情的背後，牽扯了超脫的仙道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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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曦嘆氣。
「不該問的別問，那不是你能承受的因果。」
在眾人猜測之中，混沌氣散去。
老天神面色複雜，聲音悠揚地傳開。
「諸位，所有的宿命該在我們這一代結束，這一次，我將親自履行太古盟約。」
老天神的話讓所有神靈譁然。
作為簽訂了太古盟約的存在，他們都清楚老天神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他是太古盟約的關鍵，其重要性甚至在神王之上。
他若是履行了太古盟約，豈不是意味著太古盟約將在這一個百萬年終結？
麒麟太祖聲音顫抖。
「前輩，這場劫，真的有如此恐怖嗎？連您都不得不入場應劫？」
神王沉默。
老天神無言。
牧師辰搖頭道：「我會親自前往葬神淵，踏入虛靈大陸，一探究竟。」
這句話似乎是對青瑤說的，告訴她最近小心些，他無法為她護道。
說完，牧師辰踏向了那片從古至今無人進出的禁區。
神王對著九大天神緩緩道：「回去吧，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
神王的話讓在場所有人愕然。
連神王都沒有資格參與嗎？
隨後，神王語氣一冷，下達了一個冷酷無情的命令。
「這一百萬年的太古盟約，所有靈荒界簽訂太古盟約的真神必須準時履行，違抗者，殺無赦。」
其他真神沉默，連四位至高真神也一陣恍惚。
良久之後，眾神苦澀一笑。
「是。」
神王離去，在離去前，特意看了青瑤一眼。
三大神宮退場。
九大天神離去。
瑤池神宮外，再次恢復平靜。
老天神和路沐歆返回瑤池，喝退了諸神。
「散去吧，都去準備吧，太古盟約的時間要到了。」
徐夏昭張了張嘴，仿佛在猶豫。
四大護法真神眼神中充滿了哀傷。
徐夏昭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老天神前輩，您真的要去履行太古盟約了嗎？」
老天神重重嘆了一口氣。
「都下去吧。」
徐夏昭明白，木已成舟，他們改變不了什麼。
一時間，諸神退去，只剩下空寂。
老天神對著周乾坤和青瑤招了招手。
「你們二人跟我來吧，太古盟約將近，救出神王曦，打破太古盟約秩序的事情，只能拜託你們二人了。」
周乾坤和青瑤不解。
但看著老天神認真的神色，只能無奈跟上。
進入瑤池神宮深處，老天神招呼青瑤、周乾坤和路沐歆坐下。
路沐歆不解地詢問：「前輩，太古盟約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周乾坤和青瑤也豎起耳朵。
這或許是他們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老天神微微搖頭。
「不過是幾個從血海屍山之中活下來的人為了永存，犯下的滔天之罪罷了。」
老天神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滄桑和哀傷，他親身經歷了那段血與火的歲月，為了生存而犯下滔天罪行。
「太古時代，靈荒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劫，強如不朽的仙靈，也隕落在那場劫難之中。」
「為了生存，一些強大的存在聯手，動用了禁忌的手段，以無數生靈的亡魂，堆砌不朽長城，以此來苟延殘喘。」
聽到這裡，青瑤、周乾坤和路沐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太古盟約會如此重要，為何每一個簽訂了太古盟約的生靈都會受到如此嚴密的監視。
「神斷天塹之內的萬萬億生靈，就是獻祭的亡魂？」
青瑤顫抖著聲音問道。
老天神點了點頭：「沒錯。」
周乾坤握緊了拳頭。
「這豈不是讓我們成為了犧牲品？」
老天神苦笑一聲：「犧牲？或許吧，但這也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可是，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路沐歆忍不住插話，她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忍。
她想起了神斷天塹內那些無辜的生靈，他們被束縛在那片黑暗之地，為了一個他們根本不知道的目的而犧牲。
老天神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值得與否，不是我們能夠評判的，我們只是執行者，按照那些強大存在的意願行事，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為了整個靈荒界的未來。」
「但是，這樣的未來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
青瑤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想起了那些犧牲的故人，想起了那些因為太古盟約而失去親人的朋友。
就為了某些強大意志的存續，每隔三萬年，犧牲萬萬億生靈，真的是他們想要的嗎？
老天神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三人，眼中充滿了無奈和哀傷。
「太古盟約的真相，遠比你們想像的要複雜得多，它涉及到的不僅僅是某些強大意志，還有那些不可名狀的存在，那場戰爭從未結束。」
「作為盟約的簽訂者，具體內容我無法告訴你們，如今能夠告訴你們真相的，只有神王曦。」
聽到這裡，三人都震驚了。
他們沒有想到，太古盟約竟然會牽扯到如此巨大的事情。
「那我們該怎麼辦？」
周乾坤問道。
他們現在知道了真相，但是他們能夠做什麼呢？
他們只是兩個小小的半神，面對如此巨大的事情，他們真的能夠改變什麼嗎？
老天神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你們能夠做的，就是盡力去救出神王曦，只有他，才有可能打破太古盟約的秩序，讓靈荒界重新回歸正軌。」
三人相視無言，他們都知道這個任務的艱巨性。
但是，他們也別無選擇。
為了靈荒界的未來，為了那些無辜的生靈，他們必須去嘗試。
「我們會盡力的。」
青瑤堅定地說道。
她知道，這將是一場艱苦的戰鬥，但她願意去嘗試。
周乾坤也點頭。
老天神手中多了一份地圖和一張情報。
情報是關於血魔果和飛仙參的。
他抱歉地看了一眼周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