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突厥腹地,狼窩設宴

  旁邊一個漢子擦了擦眼淚。

  「要不是太子殿下,咱們都得死在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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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殿下真是大唐的福星。」

  李泰初沒有說話,只握緊了手裡的那塊玉佩。

  太子殿下的玉佩。

  他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好好活著。

  不為別的,就為了太子殿下的那句話——

  「孤會讓你們重回故土。」

  ……

  突厥,第五梯隊營地。

  李承乾坐在帳中,閉目養神。

  系統的提示音已經響過了,任務完成,赤血麒麟馬已經到手。

  現在,他手裡的底牌,已經全部集齊。

  玄宸人王戟。

  赤血麒麟馬。

  楊妙真。

  三倍呂布戰力。

  四張牌,一張未出。

  他睜開眼,看著帳外的夜色。

  「快了。」

  他低聲說。

  再等一段時間,等突厥徹底放鬆警惕。

  到那時,便是他掀開所有底牌的時候。

  帳外傳來腳步聲,阿史德阿瑟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唐太子殿下,明日我們就能進入突厥腹地了。」

  「到時候,殿下就能見識到真正的草原風光。」

  李承乾笑了笑。

  「那我還真是期待。」

  阿史德阿瑟也笑了。

  他以為,這位大唐太子,已經開始被草原吸引了。

  殊不知,李承乾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進入突厥腹地。

  那就意味著,頡利和突利,徹底放鬆了對他的警惕。

  到那時,便是他動手的時候。

  ……

  三天後,第五梯隊終於進入了突厥腹地。

  草原一望無際,天空低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風吹過,草浪翻滾,遠處偶爾能看到幾座氈包,炊煙裊裊升起。

  李承乾坐在馬背上,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片土地,曾經無數次南下劫掠中原,犯下累累血債。

  而現在,他就在這片土地的心臟。

  「唐太子殿下,感覺如何?」

  阿史德阿瑟騎馬跟在旁邊,笑著問道。

  李承乾收回視線。

  「很遼闊。」

  「哈哈,那是自然。」阿史德阿瑟得意地說,「我突厥地大物博,比你們中原強多了。」

  李承乾沒有反駁,只笑了笑。

  他懶得跟阿史德阿瑟爭辯。

  這位突厥智者,從始至終都以為自己的文化滲透奏效了。

  殊不知,李承乾只是在配合演戲。

  演一個被草原風光吸引的少年,演一個正在被慢慢同化的質子。

  「對了,殿下。」阿史德阿瑟忽然說,「今晚可汗設宴,專門為您接風。」

  李承乾挑了挑眉。

  「設宴?」

  「是啊。」阿史德阿瑟笑得更開心了,「可汗說,殿下一路辛苦,理應好好款待。」

  「到時候會有烤全羊,馬奶酒,還有突厥最好的歌舞。」

  李承乾點了點頭。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阿史德阿瑟很滿意他的反應,策馬加速,朝前方營地跑去。

  李承乾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設宴?

  頡利和突利這是徹底放鬆警惕了。

  也好。

  他正愁沒機會接近這兩位可汗。

  現在機會送上門來,他自然不會客氣。

  ……

  當晚,頡利可汗的大帳。

  帳內燈火通明,擺滿了吃食。

  烤全羊,馬奶酒,奶酪,還有各種草原特色的食物。

  頡利和突利兩位可汗坐在主位,下面坐著一眾突厥將領。

  李承乾被安排在頡利的右手邊,位置很靠前。

  「唐太子殿下,來,喝酒。」

  頡利舉起酒碗,朝李承乾示意。

  李承乾接過酒碗,一飲而盡。

  馬奶酒入口,帶著一股濃烈的酸澀味,他皺了皺眉,但還是咽了下去。

  頡利見狀,大笑起來。

  「哈哈,殿下第一次喝馬奶酒,不習慣很正常。」

  「多喝幾次,就習慣了。」

  李承乾放下酒碗,笑著說:「多謝可汗美意。」

  突利也笑著開口。

  「唐太子殿下,這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李承乾答得很客氣。

  頡利擺了擺手,示意歌舞開始。

  幾名突厥少女走進帳中,開始跳舞。

  她們身姿曼妙,舞姿狂野,伴隨著鼓聲和笛聲,整個帳內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李承乾看著,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事。

  他在數人數。

  帳內一共有二十三人。

  頡利,突利,兩位可汗的親衛各十人,再加上一個阿史德阿瑟。

  二十三人,不算多。

  但也不算少。

  李承乾心裡有了底。

  他現在有三倍呂布戰力,玄宸人王戟在手,再加上楊妙真。

  若是動手,這二十三人,不夠他殺。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需要再等一等。

  等頡利和突利徹底放鬆警惕,等他們喝醉了,失去了戒備。

  到那時,動手的成功率才最高。

  「唐太子殿下,來,再喝一碗。」

  頡利又遞過來一碗馬奶酒。

  李承乾接過,繼續喝。

  一碗接著一碗。

  頡利見他來者不拒,笑得更開心了。

  「殿下好酒量。」

  李承乾笑了笑,沒有說話。

  馬奶酒的度數不高,對他來說,喝多少都不會醉。

  更何況,他現在有三倍呂布戰力,體質早就超出常人。

  別說馬奶酒,就算是烈酒,也能千杯不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帳內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突厥將領們一個個喝得面紅耳赤,開始大聲說笑。

  頡利和突利也喝了不少,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李承乾看在眼裡,心裡暗暗計算著時機。

  快了。

  再等一會兒。

  等他們徹底失去戒備,便是他動手的時候。

  就在這時,頡利忽然開口。

  「唐太子殿下,本汗有一事相問。」

  李承乾抬起頭。

  「可汗請講。」

  頡利放下酒碗,盯著李承乾。

  「殿下在我突厥這些日子,感覺如何?」

  李承乾笑了笑。

  「很好。」

  「那就好。」頡利點了點頭,「本汗還擔心殿下不習慣草原生活。」

  「既然殿下喜歡,那就在我突厥多待些日子。」

  李承乾沒有接話,只笑著端起酒碗,朝頡利示意。

  頡利也舉起酒碗,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酒碗,頡利忽然話鋒一轉。

  「殿下,本汗再問你一句。」

  「你恨我嗎?」

  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可汗為何這麼問?」

  「因為本汗想知道。」頡利盯著他,眼神很認真,「殿下是大唐太子,我是突厥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