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傻子贏賽

  林守宴追著祁鎮消失的方向過去。

  遠遠地看到他了,也看到了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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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老皇帝的授意和縱容,五皇子正行事囂張得拿了一枚玉佩,要祁鎮和狗比一比,誰先追到拋下山的球。

  追到了,玉佩就是祁鎮的。

  徐福全臉都綠了,「那玉佩是……」

  系統適時提醒:【是祁鎮生母的遺物】

  祁鎮母親去世時,留下不少東西。

  但祁鎮年紀太小,自身都難保,更別提保住母親的東西。

  一國太子和狗比賽追球,也太侮辱人了!

  祁鎮在朝中,一人能與皇帝,諸皇子分庭抗禮,想也知道不是好惹的。

  其他皇子有腦子,但五皇子是個腦子不靈光的,跋扈驕橫,被麗妃嬌養長大,仗著身後有母妃,有狗皇帝撐腰,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不知天高地厚得刺激祁鎮,見祁鎮不願應下,登時大笑,挑釁得說祁鎮身為太子,竟沒有愛母之心。生母遺物也能這般無視。

  徐福全氣得發抖。

  林守宴在心裡為這位皇子點蠟。

  看這個情形,哪用林守宴推動情節,五皇子一個人就能直接推到黑化百分百。

  祁鎮面無表情,淡淡瞥了他一眼,便離開,好似真的對那個玉佩沒有興趣。

  小傻子趕緊跟上去,拽住祁鎮衣袖的瞬間,五皇子鬼叫起來。

  「這不是太子殿下的媳婦嗎?怎麼不在女眷待著的廂房裡,跑出來拋頭露面?」

  小傻子好似沒聽見,固執地拽祁鎮的袖子,總算是拽來了祁鎮的目光。

  「太子哥哥,宴宴可以去比。」

  祁鎮目光落在他身上。

  太子妃同狗比,就好聽些嗎?

  不會好聽些。

  但林守宴是個傻子。

  且祁鎮並不在乎他會怎樣。

  在祁鎮眼裡,林守宴遠沒有那塊玉佩重要。

  「但是宴宴有條件,太子哥哥和宴宴打個賭吧。」

  所以,祁鎮問:「賭什麼?」

  「賭宴宴能不能贏。要是宴宴贏了,今晚可以帶宴宴一起睡嗎?宴宴不敢一個人睡。輸了就…哥哥說了算。」

  祁鎮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小傻子立馬跑到五皇子面前,信誓旦旦地說他要比。

  引起一陣鬨笑。

  五皇子那隻狗,是頭惡犬,凶得很,曾經還咬傷了人,訓練有素。就算比,也是比不過的。

  所有人都在嘲笑林守宴。

  祁鎮表情淡淡,毫不在意。

  一邊的徐福全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這個太子妃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跑得過惡犬?

  比賽開始。

  紅色的球被扔出去。

  那狗一下子竄了出去,然後下一秒就被林守宴給撲倒了。

  眾人目瞪口呆。

  還沒反應過來,林守宴果斷地給了狗一拳,然後用自己的腰帶把狗爪子捆了,拖著狗沿著山道往下跑。

  那隻曾讓五皇子倍感驕傲的狗,此刻像只豬一樣,在台階上撞得一彈一彈,連哀嚎都斷斷續續的。

  有人先反應過來,忍不住笑了。

  五皇子臉都氣青了。

  小傻子還在寒風裡喊,「球!你別跑啊!」

  狗:「汪,汪,汪,汪汪。」

  五皇子氣得一股火衝上腦門,「太子殿下!你平素就是這麼管教自己的妻子的?」

  祁鎮淡淡道:「他是個傻的,管不了。」

  五皇子被堵得啞口無言,正要指揮人把狗救下來。徐福全極有眼色的上前,躬身,客氣道:「五殿下,這還在比賽呢。」

  五皇子咬牙切齒。

  眼睜睜看著林守宴把他的狗拖得半死不活。

  眼睜睜看著林守宴因為追不上球了,把栓狗的腰帶一松。狗自己滾下了山道,撞到樹,「嗷嗚」一聲才停下來。

  眼睜睜看著小傻子撿到了球,一邊舉著球往回跑,一邊大喊:「太子哥哥!我贏啦!」

  比賽贏了。

  賭局也贏了。

  小傻子的衣服沒了腰帶,往上跑的時候,衣服被寒風吹得翻飛。臉上的笑容,寒風都吹不冷。

  徐福全高興地拍手,轉頭要為林守宴向太子邀功。

  太子只是眼神比素日微微沉了一些,定在小傻子身上的時間比平素多了兩秒,然後就避開了,轉身離開。

  林守宴跑得大喘氣。

  「系統,今晚咱倆就能完成任務了。」

  系統:【……】

  徐福全沒走,等候著林守宴上來,幫著他兌來了那塊玉佩。還很圓滑的押著他給五皇子道歉,叫人幫忙把狗抬上來。完事了,還哄著小傻子說,太子殿下面冷心熱,其實很感念小傻子的挺身而出。

  林守宴心道,誰要他的感念。

  今晚讓他玩玩**就成。

  -

  林守宴如願以償。

  林守宴進入了潛山寺太子的廂房。

  太子的床果然又大又軟又香香。

  命中注定的地方!

  系統忽然出聲提醒:【桌上的糕點有問題】

  林守宴走過去。

  桌上有一盤精緻的點心,聞著香香的。

  「吃了會死嗎?」

  系統有點吞吐,【不會死,也不會很痛苦…就是……】

  林守宴立馬拿起來,啃了一口。

  系統大驚失色,【都說有問題了,你還吃!】

  「我不吃那幫狗東西的計劃不就落空了?我吃了,祁鎮還得感謝我。多划算。欸,你能解析出這個是什麼毒藥嗎?」

  「你要是不知道…」林守宴一笑,「那這個節骨眼,我只能一律按*藥處理了。」

  系統罕見的靜默一瞬,然後說:【你猜對了】

  「……」

  【還是烈|性的】

  「……」

  我靠!

  佛家聖地,

  這群人……

  真的是,

  好刺激!

  -

  祁鎮剛從一旁系宗室郡王那裡出來。他家的孩子,前陣子受了風寒,高燒不退,求醫無果,王妃整日以淚洗面。

  既然在這兒碰到了,祁鎮身為太子,不免要關懷一番。

  出來的時候,外面很黑,風很緊。

  深山裡的漆黑仿佛冰冷的深潭。

  有人在前頭掌燈,照著一小方的地面。

  祁鎮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很小的時候,回到了被幾個皇子欺負,掐著後頸按到水缸的時候。

  不知道那個水缸還在不在。

  最好在,他想把他們都溺進去,看他們掙扎,求饒,高燒,瀕死。

  祁鎮拐過長廊,看到了自己的廂房。

  亮著燈。

  他想起今天朝他奔來的小傻子,笑得傻裡傻氣的。

  忽然有點羨慕林守宴。

  看不穿那些陰謀,

  能因為一點簡單的要求被滿足,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