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鎮嘗到了甜頭,從太子的身份轉變為太醫後,便能明目張胆親近人家,管著人家。
早上去議事前,要小傻子吃一回藥。
中午若是抽不開身,就回頭補上。
等到睡前再餵一次。
林守宴若是說自己沒有變聰明,甚至還有變笨的傾向,想要表露祁鎮的療法無用。
祁鎮就說可能藥劑不夠。
當晚就加大了藥劑。
他要是說覺得自己聰明絕頂,不需再醫。
祁鎮當場拿了一本生僻字。
林守宴:真一字不識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林守宴前些日子還仗著傻子身份為非作歹,不知天高地厚,現下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果然,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內心的林守宴欲哭無淚。
現實生活當中的林守宴氣哼哼。
控訴祁鎮凶。
「孤疼你還來不及,你倒好,倒打一耙。」
「……」
到底誰倒打一耙啊!
林守宴撅了撅嘴,示弱,「太子哥哥,藥太苦了,少一點?」
「不行,治病哪有不受罪的,嬌氣。想孤疼你?」
「……」
祁鎮這一手,真的是越來越駕輕就熟了。
林守宴都忍不住想給他鼓掌。
祁鎮握著他的手,將他拉至身前,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滿意了?」
孤疼你了,滿意了?
「……」
林守宴面露嫌棄,「我沒想讓你這樣疼我。」
這個家,他真的是要待不下去了!
林守宴抱臂,「討厭哥哥!」
祁鎮捏住他的小鼻子,沉聲,「你敢。」
林守宴立馬改口,「不敢不敢,哥哥鬆手!鬆手!疼!疼!」
祁鎮變成祁三歲,「討不討厭?」
「不討厭了,不討厭了。宴宴喜歡哥哥!」
祁鎮勾唇,鬆開了手。
徐福全在門口低頭,面上露出笑。
有太子妃在這,殿下是一日比一日,更有鮮活之氣了。
-
臘月二十八,除夕夜宴近在眼前。
林守宴不能把希望都壓在出軌上,他決定去祁鎮的書房摸一本不太重要的文書出來,塞給別人。
這樣一來,那文書就是他背叛祁鎮的鐵證!
所以,晚上林守宴特別熱情,特別放飛自我,貼著祁鎮的耳朵,說要找生子丸,給他生孩子,問他滿不滿意,高不高興?
祁鎮明顯一頓,啄了啄他的唇,「嗯」了一聲。
溫柔至極。
林守宴用哭腔問:「那我能不能進你的書房?」
祁鎮笑了,「果然是有求於孤。」
祁鎮沒問他要進去幹嘛,只在林守宴一聲聲催問里,說:「想進就進,又無人攔你。」
林守宴抽噎。
早知如此,就不演了,怪丟人的。
-
翌日,林守宴在徐福全的帶領下,進入了祁鎮的書房。祁鎮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從裡面帶任何東西出來。
林守宴左逛逛,右逛逛。
坐在祁鎮平日坐的書桌前,隨手翻了翻旁邊的紙,發現有幾張是朝中官員的資料生平。記下幾個人名,林守宴還是沒有問題的。
林守宴在書房裡玩了一會兒,覺得有點餓。
抬頭恰好看到有婢女端著點心,從院前走過。他趕緊讓徐福全攔下人,給他端一份來。那婢女猶疑了一下。
祁鎮在前廳議事。
這些糕點,是要端去前廳的。
徐福全道:「太子殿下不喜食這一類的糕點,先緊著太子妃吧。你們再去廚房拿旁的,口味淡些的。」
婢女應了一聲,幾小碟子糕點都給了林守宴。
徐福全一邊擺桌,一邊道:「太子妃,你可別吃得到處都是,這兒可是殿下的書房。」
林守宴點頭,預備著在祁鎮的宣紙上給他埋點小彩蛋,畫幾個小人兒的時候,喉頭忽然一股腥甜泛上,壓都壓不住。
「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血。
眼前一黑。
在徐福全的尖叫里,按下了系統的緊急呼叫按鈕。
然後徹底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系統:【開始檢測宿主生命體徵,保護模式已開啟】
系統:【無異常】
系統:【痛覺已屏蔽】
林守宴問:「我怎麼了?」
系統:【你中毒了】
系統:【同時也要恭喜宿主,任務對象祁鎮的黑化數值,動了】
系統:【你的任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