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說到做到,真的給林閆多加了幾場戲。但也適可而止,沒搞得太明顯,拍攝結束的時候,喬山煜剛好和林閆一塊兒回去。
這幾天兩個人在劇組相處的照片,有照片流出,壯大了CP粉。
CP名叫山林,
山和林,本來就該在一起。
原本林閆和喬山煜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機場癱瘓,這下兩個一起出現,又有CP粉更是不得了。
即便事先已經放出消息,兩位會走官方的專用VIP通道,請粉絲不要送機。但還是沒多大作用。
機場被圍得水泄不通,出動了好些警力。
從下車到VIP通道那一小段路,都有粉絲圍堵,喬山煜擔心粉絲髮狂了衝上來傷到林閆,始終護著,引得粉絲頻頻尖叫。
好不容易上了飛機,出機場才是最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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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機的時候就上了熱搜,得到消息過來接機的粉絲更多。
即便喬山煜盡力相護,幾乎將林閆摟到了懷裡。機場保安也全力維護秩序,林閆和喬山煜還是被堵得走不了,甚至還在推搡中,撞到了垃圾桶。
要不是喬山煜抓得及時,林閆就要臉著地。
即便如此,林閆的腳還是感覺到了疼痛,慌亂中不知道是被什麼劃到了。
粉絲見狀連忙喊道:「哥哥受傷了!趕緊後退!」
「啊!哥哥受傷了!」
「別擠了,別擠了,哥哥都受傷了!」
「哥哥!」
人群騷亂。
有個人撥開人潮全力走到最前面。
「欸!你幹嘛!你擠什麼擠?還往前面擠?沒看到哥哥受傷了嗎?不許過去!不許!」
女孩子死命的拽著那個往前的男人,指甲都在對方青筋凸起的手背上留下了抓痕。
喬山煜也看到他了,一瞬間覺得有點眼熟,但來不及想,只覺得他是瘋狂的粉絲,護著林閆要躲。林閆卻伸出了手,抓住了對方遞過來的胳膊,直接掛在了他的懷裡。
現場有一瞬間的寂靜。
林閆心跳很快,他不敢相信祁鎮會來接他,他摘下自己的帽子給祁鎮扣上,又摘下自己的口罩給他戴上。
對著周圍的人說:「他是素人,不要拍他。」
粉絲似懂非懂的點頭。
祁鎮不管他們,眼裡只有林閆的傷。他蹲下來,白皙的肌膚上有一道小口子,血已經不流了,但不知道是什麼劃的,還是要檢查一下。
有人想起來了,「他是哥哥的醫生!」
這麼一提醒,大家都想起來了,喬山煜也想起來了,是那個和林閆一起上過熱搜的男人,不過熱搜撤得比較快,再加上他又是素人,行事低調,一時間竟然沒有想起來。
「帶你去檢查。」
祁鎮聲音很冷,一聽就知道他不高興。
他彎腰將林閆抱起來,黑沉的視線從低壓的帽檐掃出去,那種如山壓來般的氣場,生生將人群劈開。
祁鎮抱著林閆大步走出。
林閆掛在他的脖子上,埋在他的肩窩裡,小聲得說:「你來接我啊?我不是做夢吧?」
「不是。」
「嘿嘿。」
笑聲聽起來,傻氣又幸福。
芸姐在後面跟著小跑,才追上祁鎮的大長腿。
喬山煜看著他們的背影,有片刻的愣怔,忽然覺得他就像是個局外人,覺得那個擠過人潮和林閆相擁的男人就是林閆喜歡的人。
保安瞅准了這個機會,一舉穩定了機場的治安。
祁鎮將林閆抱上車,拿出自己的常備的醫療箱給他的先清理了一下傷口。
「看到是什麼劃的了嗎?」
「沒有。」
「那去醫院。」
芸姐點頭,本來這個小口子,她並不放在心上。看到祁鎮抱著林閆的時候,心裡還想到了網上那個熱梗——
再不快點送夫人去醫院,傷口就要癒合了。
可祁鎮表情凝重,讓芸姐也跟著緊張起來。
誰都沒看見到底是什麼劃的,那樣慌亂的現場,是真的不小心,還是別有居心,誰都不知道。
車子直接開到了市里最好的醫院進行檢查。
因為祁鎮在這兒工作,一路開的綠燈。
取下來的樣本送去化驗,林閆就在祁鎮的辦公室等著。
「你進的就是這家醫院啊?我聽說這裡很難進的。」
「嗯,老師幫了點忙,就進來了。剛入職,比較忙。」
再加上林閆在山裡,信號不好,這段時間,兩個人的聯絡並不頻繁。
祁鎮不放心,「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有。」
祁鎮心臟懸起。
林閆沒骨頭一樣往他身上靠,「心裡不舒服,想你想的。」
祁鎮懸著的心落下來。
「說話不要大喘氣。」
「嘿嘿。」林閆傻笑,往他肩窩裡鑽,「有點困,你讓我靠一會兒。」
「嗯。」
林閆靠著靠著真就睡著了,等醒過來的時候,辦公室里多了好幾個人。芸姐,還有警察。林閆動了動,看到祁鎮緊繃的側臉,壓抑著怒火。
「怎麼了?」
芸姐道:「化驗結果出來了,有毒素。」
林閆愣住,心底騰起一陣恐慌和害怕。
祁鎮握住他的手,「分量不重,並且不是致命性的毒素,再加上清理及時,對你沒有影響。但是要多喝點兒水,徹底代謝出去。」
林閆點頭。
警察已經詢問過了芸姐,現在做林閆和祁鎮的筆錄。做完以後要去機場調監控。
芸姐:「回去以後好好休息,這幾天的工作先暫停,兇手會找到的。」
「好。」
芸姐起身,「那我先走了,祁醫生好好照顧他。」
「嗯。」
林閆靠在祁鎮身上,「幸好你謹慎聰明。」
帶他過來取樣化驗。
「你為什麼能想到?是不是電視劇看得特別多?」
「不知道。」祁鎮的臉還是沉的,「就是想到了這種可能。」你被人下毒的可能。
林閆嘆息一聲,並未多想,「我也該想到的,入圈的時候芸姐就提醒我了,接觸的,入口的東西一定要謹慎,開封的水不能喝,沒開封的也要好好檢查。」
林閆說著說著,意識到一點兒不對勁。
平常最操心這方面事情的芸姐,怎麼突然就放心得把他留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