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云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前輩忽然動手,晚輩這只是下意識的舉動,不是故意的。▁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秦子云眉眼間卻是沒有半點歉意的意思。
反倒是帶著幾分戲謔。
見狀,本就脾氣火爆的劉勝那叫一個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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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擼起袖子就想朝著秦子云的身前走去,好在王鏊知道這老頭子是個好面子的人。
萬一他再一次被打飛回來,估計以後都要跟秦子云槓上了。
其實跟秦子云槓上了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以劉勝的性子,非得抓住他們這些老傢伙練練手。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誰受得了這老頭子每天在他們耳邊聒噪?
所以,萬萬不能讓劉勝動怒。
劉勝動怒,他們這些老傢伙的耳朵就受不了了。
「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王鏊死命拽住劉勝。
其餘的幾個老頭子也是跟著圍到了劉勝的身邊。
秦子云挑了挑眉,完全不知道,劉勝和這幾個老前輩會是這樣的脾氣。
所以,這還打不打?
「你小子,好得很,這麼多年了,我老頭子還沒有這麼失敗過,你好得很。」劉勝面紅耳赤的看著秦子云,眉眼間滿是毫不掩飾的怒氣,他重重甩開王鏊等人的手,又被他們給纏住。
「你們這些老傢伙,放開老子,想找打是不是?」劉勝暴躁的時候,難免會變得跟年輕時候一個模樣。
對了,劉勝這人年輕的時候是從土匪窩出來的。
因為有點天賦,一步一步才走到如今的地步。
但是有點美中不足的是,這個老傢伙的脾氣還是跟年輕時候一樣硬。
不僅無恥無賴,還是一個脾氣特別火爆的人。
王鏊心裡翻了翻白眼,忍不住打擊道:「口口聲聲罵人家臭小子,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情況,連你口中的臭小子都沒辦法解決,還好意思在這裡叫囂?「
「你說什麼?王鏊,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狗頭?」劉勝平時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嚴肅,端的是正派之楷模,但說話的時候,這股子嚴肅的氣質就轉變成了濃濃的匪氣。
要不是這麼多年都熟悉了他的性格,王鏊還真的無法想像平時端著架子的一個人私底下暴怒的時候,會變成這副模樣。
實在是讓人頭疼。
「沒有,我沒有,你就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王鏊壓低聲音道。
「丟人現眼?」劉勝眼睛瞪得銅鈴大,眼中好似有一股怒火即將醞釀爆發而出。
王鏊一臉黑線,有種想拔腿就跑的想法。
他面容僵硬,秦子云也是一臉茫然。
這場景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他也耐得住性子。
「幾位前輩,晚輩真的不能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速戰速決如何?」秦子云耐著性子說道。
此話一出,劉勝頓時一口氣就憋住了。
他指著秦子云,面紅耳赤的同時,又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向秦子云的目光恨不得將他給吞了一般。
「好個狂妄的小子,今天你就是打死我,老子也不能讓你走了。」劉勝罵罵咧咧的開口。
若不是有王鏊等人攔著,他只怕現在已經忍不住衝上去了。
秦子云覺得好笑,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見到秦子云的笑容,劉勝胸口頓覺有些發悶。
本以為劉勝會發怒,但秦子云沒想到,在他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身上的怒火卻是驟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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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你師承何人?」劉勝臉色不太好看的問道。
秦子云雖然對這些老頭子沒有什麼惡感,但是也沒有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
「晚輩師承不在此地。」秦子云開口說道。
「你不是域外的人?」劉勝聞言,眉眼間帶著幾分瞭然。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秦子云這麼年輕的合道境強者他們沒有聽說過名字了。
要知道,整個域外的年輕人,達到這樣高度的人雖然也有,但也是鳳毛麟角。
就那幾個域外的年輕強者,他們這些老傢伙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晚輩不是。」秦子云如實回答。
「怪不得有膽量在我們面前這般張狂,初生牛犢不怕虎。」劉勝或許是想要挽回自己的顏面,故意的說道。
「哈哈哈,劉勝,這麼多年了,你這要面子的脾氣還是改不了。」
還未等秦子云開口說話,一道聲音就好似穿過了虛空響在眾人的頭頂之上。
秦子云先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劉勝等人,然後看到他們臉上的神情都是忍不住一變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來人或許是個麻煩。
他抬眸望去,虛空之內,一道人影好似撕裂了虛空前來。
那人身穿一襲長袍,渾身都散發出來一股讓人厭惡的陰沉氣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十分陰沉,年紀比劉勝等人年輕個幾歲。
但身上那股氣息,讓人莫名的產生抵抗的心思。
光是看著那人的模樣,秦子云就知道這個傢伙應該不是個善人。
那人身上的殺氣太重,像是從血腥之中廝殺出來的一般。
也像是天生就屬於黑暗的那種人。
雖然身上沒有魔氣,但是秦子云卻覺得,他比那些魔物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氣息還要讓人喜歡不起來。
讓秦子云發自內心的牴觸。
「許逐天,怎麼是你?」劉勝看到來人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
甚至比面對秦子云的時候,還要難看很多。
在面對秦子云的時候,劉勝最起碼沒有流露出來多殺殺機。
但是在面對許逐天的時候,那張臉確實陰沉得可怕,就好似看到了宿敵一般。
「劉勝,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你還記得我這個老熟人,真是不容易啊。」許逐天從虛空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劉勝等人。
他的目光在劉勝等人身上徘徊著,偶爾眼底深處還划過一抹濃烈的不屑。
秦子云洞察力驚人,輕易捕捉到了他眼底深處划過的不屑。
很快,許逐天的目光便是移到了秦子云的身上。
他先是有些困惑,但是很快,眼底深處就迸發出來類似貪婪的讓人不喜的精光。
「魔胎啊,馬上就要覺醒的魔胎,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一次,倒是便宜我了。」許逐天一臉自信的看著劉勝。
「多謝你們帶我找到魔胎。」
許逐天每說一句話,劉勝等人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直到他說完,劉勝等人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當然,他們眼底深處也是划過了一抹忌憚。
忌憚?
秦子云微微皺眉,莫名的覺得有點排斥劉勝等人眼中流露出來的這抹情緒。
他的目光在許逐天身上徘徊,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