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凝重,從青年男子離開之後,原本還混在一起的人都下意識的分開,和對方保持了足夠安全,可以脫身的距離。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許多人都在沉思,或許也在思考如何將那個殺手給抓出來。
青年男子並不會告知他們誰是殺手,所以這個殺手或許就隱藏在他們之中。
但又有可能不是他們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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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可能性雖然一半一半。
秦子云朝著一個方向靠近,沒有人會靠近他的身邊,因為他們都害怕秦子云是那個青年男子所指定的殺手。
最起碼秦子云已經展現過自己的實力,他若是殺手,那麼無人能夠從他的手中逃脫。
所以,在場的人之中,他們最忌憚的還是秦子云。
對於惜命的人來說,在這樣的情況下,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持警惕。
周遭所有人都可能是會殺害自己的人。
半柱香的時間?殺手必須殺掉一人?
這樣的規則無疑是冷血的。
他們就像是被困在這片空間,任人宰割的螻蟻,隨隨便便都有可能會丟掉性命。
唯一不同的是,背後那個人不會動手,而是讓他們互相殘殺。
眼看著半柱香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原本陷入安靜之中的眾人開始躁動起來。
唯獨秦子云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在這樣的時候,最考驗的便是那個殺手,因為機會只有一次,還得是在萬全準備之下才能夠成功。
秦子云放開神識,隱晦的將所有人的動作納入自己探視的範圍內。
他面色不變,大概是現場最淡定的人。
片刻,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的氣息波動,不由得皺眉。
「殺手應該不是出自你們這一批,在其他的區域,還有無數被困住的人。」侵略者三號忽然開口說道。
秦子云心中一動,道:「這可不是一個正常的人類能夠制定出來的規則。」
「所以剛才不是說了,那個傢伙不是人類嗎?」侵略者三號冷冰冰的回覆道。
秦子云眉心一蹙,朝著一個方向掠去,道:「先拉開跟他們的距離再說。」
與其在這裡等待什麼所謂的殺手,還不如離開這裡,或許還可以找到一線生機。
總比坐以待斃好得多。
主動出擊才是最好的退路。
見到秦子云離開,不少人都是有些意動,但又怕秦子云是真正的殺手。
所以,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便是放棄了跟著秦子云的打算。
沒有人跟著秦子云,秦子云樂得輕鬆。
越是有人跟著他,他越是無法放寬心思索該如何從這裡出去。
「你說,那個人會指定我當殺手嗎?」秦子云一邊走,一邊思索道。
「不會,因為他殺不了你。」侵略者三號開口說道。
秦子云也是這樣想的,他雖然被青年男子壓制住,但本身的實力卻是可以自保。
那個青年男子的實力很強,但卻殺不了他,畢竟秦子云之前跟那個傢伙對上的時候,還沒有完全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
所以,那個人不會指定他是殺手,因為秦子云不動手殺人的話,那麼那個人就沒有辦法殺了他。
故此,秦子云絕對不會是好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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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云正想說話,但是忽然發現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看來根本離不開這個區域。」秦子云皺了皺眉,朝著侵略者三號說道。
「要是我師尊在的話,那就好了。」他又忍不住說了一句。
但可惜的是,墨天機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哪怕是秦子云都不能保證能夠隨時找到他。
更何況被困在這裡之後,想找到墨天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見到秦子云重新出現,所有人莫名鬆了一口氣。
「這位兄台如何稱呼?」這時,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秦子云淡淡道:「秦子云。」
那人聞言,眉宇間帶著幾分詫異。
見到他這樣明顯的神情,秦子云頓時就反應過來,這個人或許聽說過自己的名字。
「在下宋名,見過秦兄。」那個青年男子斂去眼中的驚訝,客氣的說道。
秦子云微微挑眉,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宋名,不太多的記憶之中,有了關於這宋名的些許記憶。
這個人,應該是全場之中,唯一一個從一開始就沒有與自己為敵,比較淡定的一人。
秦子云對於陌生人一向都是不甚在意,見到宋名眼中的詫異,心中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
他正打算拉開與宋名的距離,卻聽到宋名傳音道:「秦公子,是不是很好奇那個人的身份?」
聽到這裡,秦子云眉眼間帶著幾分詫異,他仔細的打量著宋名,片刻才是挑眉笑了笑。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秦兄所想,無非就是從這裡出去。」宋名篤定的說道。
秦子云也不驚訝他所說的話,畢竟被困在這裡的人,唯一的想法就是從這裡出去。
他不甚在意的輕笑一聲,宋名皺眉道:「你前來的目的很明確,或許是衝著魔種前來,我們的目的也是一樣,但你應該不知道,我們在前來的時候都做了哪些準備。」
聽到這裡,秦子云心中一動。
也是反應過來,宋名不是無緣無故來找自己說話的。
「你們都做了什麼準備?」秦子云隨意問道。
宋名淡淡一笑,道:「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所知道的信息,但是要你幫我們一個忙。」
秦子云眉頭一皺。
「你就這麼確定我能夠幫你們?」秦子云好奇的看著宋名,視線一瞥,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的視線一直都鎖定在宋名的身上,眼中流露出來的神情是擔憂的。
顯然,宋名所說的『他們』,應該是包括了不遠處站著的那個人。
「秦兄從一開始就沒有露怯,說明秦兄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目前看來,秦兄給我的感覺是最好的,或許跟著你,還可以脫離規則。」宋名自信的說道。
當然,若是秦子云沒有看到宋名眼底深處划過的那抹苦澀的話,還真的相信了宋名的話。
秦子云搖了搖頭,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都自身難保,無法庇護你們。」
聞言,宋名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越挫越勇。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那個人真正的身份是什麼嗎?而且我們知道怎麼從這裡出去,這樣都無法說動秦兄嗎?」宋名急切又帶著幾分期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