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云想了想,心念一動,手中便是出現了一個小蟲子,他將其放入徐州的手中,道:「若是前輩找到了那些勢力,就用這個與我聯繫。69รђยא.ς๏๓」
「如何用?」徐洲詫異的看著手心的蟲子,十分詫異的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與傳音入密一樣的用法,只不過有了這小蟲子之後,不管在什麼樣的地方,我都可以聽到你傳來的訊息。」秦子云開口解釋。
秦子云很有自信,哪怕他們不在同一個空間,但跟母皇有所聯繫的小蟲子,都會將徐州的傳音轉接到自己的耳中。
儘管沒有這麼試過,但秦子云卻十分自信。
「好,我知道了。」徐洲將那小蟲子好好的收好,然後看著秦子云幾人離開。
臨走前,墨天機轉頭看了一眼徐自衡,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等到秦子云等人離開之後,徐自衡這才表達心中的想法。
「徐洲,這件事情,你確定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徐洲聞言,難得奇怪的看了一眼徐自衡,詫異道:「你不相信?」
徐自衡眉頭一皺,道:「若是他說的是真的,這麼多年,怎麼會沒有人知道陳天庭的所作所為?而且域外的勢力雖然錯綜複雜,但不會沒有半點風聲。」
「所以,我還是有些質疑這件事情的真假。」
他心中半信半疑,自然不會因為剛見過兩面的人說了這件事情,會全部相信。
徐洲知道他的想法,直接說道:「這裡不是還抓了好幾個陳天庭的手下嗎?」
徐自衡看了一眼徐洲,顯然知道了後者心中的想法。
「不管如何,這種事情還是防範於未然得好。」徐洲淡淡說道。
原本有些質疑的徐自衡點了點頭,道:「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徐家要趁早做些準備了。」
域外的勢力雖然錯綜複雜,但是這幾年的時間,那些躲在暗處的勢力一直都在蠢蠢欲動。
陳天庭若是真的要打算動手,那麼就算徐家再怎麼厲害,難道還能跟一個暴戾有毀掉整個大陸的瘋子對上?
若是陳天庭真的有這個打算,那麼絕對不會是衝動的人。
這樣的一個妖孽,他會徐徐圖之,或許現在計劃已經展開了。
而他們也像其他人一樣被蒙在鼓裡。
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怕。
三天後,一處毫無人煙,周遭都是破舊房屋,看起來十分蕭條之地。
幾道人影緩緩踏入了這片區域。
秦子云望著這一片沒有任何人煙,甚至連人類生活過的氣息都沒有的像是一片死地的地方,心中頗為震驚。
站在他旁邊的宋酒看著眼前的環境,眼中難得多了幾分緬懷。
就好似在懷念什麼。
兩人都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金鵬看到這樣的地方,不由得驚詫道:「這種地方,也會有人在這裡居住?」
而且還是一個不弱於陳天庭的妖孽?
怎麼看,都不怎麼像。
秦子云瞥了一眼金鵬,金蟾察覺到秦子云的目光,見金鵬沒有絲毫察覺,不由得說道:「你哪裡來得那麼多話?不要說話了。」
「我怎麼了?難道你們不覺得這裡太破舊了嗎?怎麼比我們居住的山頭都要破舊?這怎麼能住人?」
𝟨𝟫🅢🅗🅤🅧.🅒🅞🅜
「不是都說,中心島嶼是所有修士都想踏入的區域嗎?怎麼這裡還有這麼破舊的地方??」
金鵬心中十分不解,沒有絲毫察覺的看向了秦子云,問道:「子云哥,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宋酒看了一眼金鵬,眉眼間倒是沒有過多的不滿,他只是道:「沒有找錯,就是這裡,我二十歲之前都在待在這裡的,我總不能找錯地方吧。」
「那誰知道呢?」金鵬小聲的說道。
金蟾瞪了一眼金鵬,道:「你是傷好了就不知道話該怎麼說了嗎?」
「無礙,反正他說的也是真的,這種地方,也就只有那個傢伙能夠容忍下去了。」宋酒皺了皺眉,忍不住附和道。
秦子云從宋酒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他對陳默的不滿。
他自然不會主動開口說什麼,免得引起宋酒的怒火,這其中的糾葛,到底是跟他沒有多大的聯繫。
「陳默前輩就在這裡嗎?」秦子云好奇的看著四周,將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陳默的身上。
宋酒點了點頭,道:「應該在這裡,當年我離開的時候,他就在這裡,如今不知道還在不在。」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秦子云卻從宋酒的語氣之中聽到了些許篤定。
「跟我來吧,早些年我跟著他的時候,他的脾氣就有些古怪,最提不得的便是那個陳天庭,所以這一次,你們千萬不要在他的面前提起關於那個人的任何消息。」
「萬一真的提起了,我也不知道他會發什麼瘋。」
「不提那個人,我們怎麼讓他出手?」金鵬疑惑的問道。
宋酒淡定的看著金鵬,後又收回視線,淡淡道:「你們不用提,我來就行。」
秦子云仔細的看著宋酒的舉動,察覺到他說這話的時候,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握緊。
顯然也是緊張的。
秦子云沒有過多說話,跟著宋酒往最偏僻的住處走去。
一路上,滿是狼藉一片,越是往裡走,那種逼仄狹窄的空間便是讓幾人感覺到有些莫名的壓抑。
秦子云無法想像,一個曾經作為妖孽天才的人,竟然會選擇這樣一個狹窄逼仄的地方隱退。
就好似這一片逼仄狹窄的天地將他給困住了,將他以往那些風采,不為人知的神秘都給蒙上了一層灰塵。
這樣是對的嗎?
旁人看來只覺得有些惋惜,而陳默本人呢?
他又是什麼樣的想法?
或許是覺得這裡遠離塵世,能夠讓他的心安定?
秦子云一路複雜的走來,金鵬三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跟他比起來,心中的震驚倒是不少。
不過礙於宋酒的面子,金鵬三人的話是特意避開宋酒的。
沒過多久,幾人便是來到了最深處的隱藏在隱秘位置,跟外面比起來稍顯乾淨的地方。
秦子云微微詫異,他以為陳默所居住的地方也是逼仄之地,但現在看來倒是不盡然。
因為這個地方比剛才他們一路走來的那些地方乾淨太多,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壓迫逼仄。
雖然比不上世外桃源,但在這狼藉偏僻之地,卻顯得幽靜得多。
單獨整理出來的房屋,四周設了圍欄,一間乾淨的小屋,一片乾淨的菜園。